的手,示意离开。
花似锦早明其意,却向他摆了摆手,试着把手放在珠串上,她体内曾经有谛听血莺,所以蟾蜍族才能藉此对她施法,她要把气息尽掩容易,但花漫天所做出的傀儡,却必须要有花似锦的鲜血为引,否则蟾蜍族立刻就知道有假。
一番无声的沟通之后,花漫天以秘法引血度入傀儡之身,花似锦这才拉了拉云知处的手,两人直走出里许,看左右无人,也无活水,不虞讯息泄露,云知处这才轻声道:“锦儿?”
花似锦用力握了他手,手儿轻抬,将刻好的玉符贴在他胸前,一边道:“云哥哥。”
他微笑:“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一边说,一边拉过她手儿,在自己身上摸了几下:“摸摸看,一根头发都没伤着,连身上的伤口都愈合了,是不是?”一边说着,他又有些奇怪:“我也没有来的及问问,花漫天和大师哥,究竟是用什么法子驱除了我身上的蟾蜍毒?”
花似锦沉默的点头,又猛醒他看不到,低低的道:“云哥哥,我很难过很难过,看你这样子,我真恨不得杀死我自己…”
他习惯的屈指,轻弹她的掌心:“傻话,我就算死一百次,也不会让我的小锦儿伤到半点。”
她好生难过:“我,我也是…我宁可死一百次,也不想你伤到半点,却只能眼睁睁看你伤到体无完肤,我觉得,我是害你的凶手…”
云知处有些无奈,晓得小丫头在钻牛角尖,沉默的揽了她腰,他含笑道:“锦儿,我小时候听我爹讲过很多故事,听说异域所修的术法,与我们颇有不同,他们每每作战,经常几人一起,组成一个团队,每个人都在其中承担不同的职责,例如巫师,或者战士,巫师靠巫术取胜,战士靠体术取胜,但其中,有一个叫做治疗师的人,完全没有攻击能力,却会被所有人围在中间,不管在多么惨烈的战斗中,也必须要保证治疗师的安全,因为只有治疗师才能令他们生命延续…你觉得这个治疗师重不重要?”看不到她的神情,他随手揉揉她的头发:“不会打架,未必就不重要,懂了没。”
“不是的,”她抱住他的手臂“是我在偷懒,我明明可以用天师符咒取胜自保,甚至护着你们,可是我总是在等着身边的人为我安排一切…”
“样样事你都做了,还要我做甚么?”云知处一笑,又道:“不过既然女天师发话了,那以后能用天师符录做的,我们就统统不做了,全都交给你,怎样?”他捏她的小脸儿:“满意了没,那小锦儿,好生笑一个。”
他逗她开心,她却仍是不能不难过,可明知他看不到,她仍旧仰起小脸,展颜微笑,他点了点头:“乖!其实我的小锦儿什么也不用做,只乖乖的,我便会更有力气。”
她看不到他,却可以借他含笑的声音,看到他宠溺的凤瞳…花似锦不出声的叹了口气,然后振做了一下精神:“云哥哥,我们现在要去做甚么?”
云知处道:“现如今我们与花漫天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我们先把这周围转上一圈,看有没有蟾蜍族的踪迹,然后再看花漫天的行动,决定下一步要怎么走。”
花似锦点了点头,两人便展开身法,在这周围转了一圈,并未察觉蟾蜍族的踪迹,再回到之前那处时,花漫天和东方天籁已经离开了那方潭水,不知去了哪儿。云知处道:“花漫天在你腕上放了一个珠串,说是可以借此与他传讯。”一边说着,本来握着她的手指微微一长,伸指去摸。
花似锦却抬手挡住他,迟疑了一下,才轻声道:“这是大花花的狐灵,只是他将它隐在了珠串之内。我曾经见过一次…”
云知处微微一怔,急移开手指,想花漫天如此绝色且精彩的人物,不知曾在人间经历过怎样的情事,可是看他如今狐灵尚在,显然漫长岁月并没有遇到深爱的人…一时竟有些感慨。花似锦伸手握了他手,道:“云哥哥,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