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伴仰面笑道:“只怕是同一人!而且这人嘛,我掐指一算,也能算个十成十,一定是我们狐灵山的花长老!”
东方天籁愕然道:“花漫天?连过两阶?”
花为伴道:“这有甚么稀奇?花漫天如果跟你们一样一阶一阶的涨,也就不叫花漫天了。”
花似锦却是大喜“真的吗?是花伯伯吗?”
交谈间,空中云雾已经渐渐散去,整个苍穹大陆有片刻的安静…忽有奇异的乐声响起,非丝非竹,极是动听,听起来,居然近在耳畔…随即,天空便似海面,忽然泛起了丝丝的波纹。东方天籁先是一怔,暗叫不好,急抬手想要解开药王山的护山结界…
可是已经晚了,整个天地忽然轻轻一颤,结界瞬间被击散,竟未发出半点声音。无形的劲气化为有形的九瓣花朵,五彩缤纷,漫漫飘下,整个天空都是纷纷扬扬,飘飘摇摇,映着阳光,瑰丽无伦。
随即,一个锦袍修长的人影自云空之巅漫步走来,仪态极为飘逸美好,闲雅的宛似闲庭信步一般…只是这样随意的几步,却似乎在所有人的眼中不断盘旋萦绕,美的如梦似幻。
转眼间,他已经走到近前,轻飘飘的落下,停在树巅之上,宽袍大袖被风所激,向上扬起,却在腰间金带处顿住,又缓缓的回落,宛如一朵莲花在空中盛开,芳香弥漫。他随即略略弯腰,伸出手来,背映了湛湛青天,他清冷高华的眉目间带了一丝浅笑“锦儿。”
太美,太美,举手间化结界为繁花,纷飞漫天,举步间自狐灵山到药王阁,风华若仙…
这样的出场,世上也只有花漫天玩的出来,众人注目之下,他仪态轻扬,风华倾世,眉目如此绝丽无伦,仪态又这般仙气渺渺…当他吐语如琴,轻轻唤出这个名字,众人都不由得心头发颤,恨不得自己就是他口中所叫那个人,却又自惭形秽,深觉得没有任何人配站在这样的一个人身边…
好一会儿,花似锦才欢呼了一声,大声道:“长老!长老大花花!”
她跳起来,想要扑入他的怀中,花漫天含笑等待,谁知某人跃了一半,却又跳了回去,想想哥哥都算入了“不可抱抱”的行列,花长老当然更算了,于是她满眼痛苦纠结:“花伯伯,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啊…”
花漫天的浅笑僵在脸上…他生平头一次,开始怀疑他超级灵光的耳朵,他好像有听到“伯伯”俩字?小狐狸叫她花伯伯?不可能吧,一定是听错了,他这么花容月貌,小狐狸怎会叫他伯伯呢…不可能…绝对是听错了…
花似锦纠结的搓着衣角:“花伯伯…”
某人的自欺欺人嘎然而止,不敢置信的瞪着她,小狐狸继续纠结,一对大眼死盯着他:“我好想你,想的快要死掉了,我好想抱抱你啊,可是我答应过云哥哥不能随便抱人亲人,呜呜…我好想你啊,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被“伯伯”两个字刺成蜂窝状飚血的心,又被人撒上了一把盐…有没有搞错?他从小抱到大的小狐狸,吃饭睡觉说话,哪样不是他教的?就…连她来初潮都是用的他的袖子!现如今久别重逢,居然连抱抱都不成?
短暂的静默之后,花漫天不动声色的一挥袖,旁边一大排房屋忽然无声无息的碎成阖粉…他又负了手点点足,参天大树凭空秃了一半,枝叶尽焦,只余下了他脚下的那一枝仍旧伸展。然后他侧头,浅浅微笑,十分好奇似的:“哦?你刚才说的是谁?”
小狐狸愣了愣,发现花长老好像很不高兴,于是热情主动的:“云哥哥呀!”她拉身后的某人献宝:“他就是云哥哥!”
花漫天微笑,好似十分愉快,其实眼神决没有向云知处瞥过半眼:“原来是他。”他屈尊主动的跳下来,然后一把拎起小狐狸,团成一团儿抱在怀里,拍了几下,开始聊天:“锦儿,最近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