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十年不晚，看来夏言还是比较幸运的，他只用了三年零五个月。但令人欣
的是，在这几年里，他还曾
过一件正确的小事。他这一
可大了去了，无论如何抢救，掐人中
汤药就是不醒，连续几天都是如此，到综合来看，夏言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却也有着致命的缺
——孤傲，夏言痛快了，解气了，他换掉了严嵩的爪牙，换上了自己的
下，肆无忌惮。如果说之前的夏言只是蔑视严嵩，那他现在终于找到了真正的敌人。
在清除敌人首脑之前，必须先扫除一切外围和帮手，这是中华民族的传统智慧，所谓掺沙
、挖墙脚是也。可是夏言兄是
了名的
不吃，以上手段对他全然无效，他只选择那些确有才能的人。徐阶
我一直认为，投井自尽算是个比较痛苦的死法，比投江差远了，就如同而今的市场，想死都找不到个宽敞的地方，还是投江好，想往哪
就往哪，不用考虑落地面积，末了还能欣赏无敌江景，想看哪里就看哪，谁也挡不住。嘉靖一如既往地笑了，笑得十分灿烂，但严嵩没有笑，而那位本该
呼雀跃的幸运儿也没有笑，因为他就是夏言。他
得太绝了。弘治十六年（1503）十月，徐阶诞生在浙江宣平，由于他的父亲是松江华亭人（今上海市），所以后代史书把他算作松江人。
明朝那些事儿4第六章最
险的敌人(8)枯井虽然摔不死人，但应该能摔残，小徐阶掉下井后，全家人费尽九
二虎之力，半天才把他捞来（没有工程机械），等重见天日时，徐阶兄却既不哭也不闹——过去了。
略计算下，徐阶应该算是一个死过三次的人。当然，没死成。夏言相信他的
法是对的，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不过他在执行中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这是一份极有前途的工作，无论
矮胖瘦，只要能够搭上太这班车，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因此有很多人争相向夏言说人情、行贿只求他笔下留情。从此以后，内阁次辅严嵩再也看不到任何文件，因为首辅夏言拿走了他所有的权力，任何票拟、签批无权过问，短短一个月之间，他就变成了机关闲置人员。
要知
，虽说太监在嘉靖朝不吃香，但毕竟人家还是皇帝
边的人，久而久之，夏言在太监们中的名声越来越差。这可算是缺了大德，自由落
的徐阶虽然没有跌
里，却也和井底地来了次亲密接
。不久之后，中央各
的官员们接到通知，为合理搭
人事结构，要
据平时表现行一次大规模的变动，一时间人心惶惶。越接近权力的中心，朋友会越来越少，敌人则越来越多。
嘉靖十八年（1539），皇太
阁自立，准备发展自己的小团，为将来接班准备，而选定东
人员的工作
例由内阁负责，
说来是由夏言负责。因为他始终相信，秉持正直、不偏不倚是正确的。
他整治所有与严嵩有关系的人，一个也不放过，这
滥施
威的法使他逐渐陷
孤立，而更要命的是，他还得罪了一群绝对不能得罪的人——太监。徐阶
在七嘴八
的太监舆论导向下，骂夏言和夸严嵩的人不断增长，嘉靖心中的倾向逐渐偏移。而对于这一切，
于权力
峰的夏言并不知。他的第一次死亡经历是在周岁那一年，家人抱着徐阶在枯井边乘凉，不小心摔了一跤，自己倒没怎么着，拍拍
上的土站起来，一琢磨
觉不对，手里似乎少了什么东西，回
一看，徐阶已经掉井里了。一般来说，要摆脱这一规则，唯一的方法是装孙
，很遗憾，夏言为人刚毅正直，实在装不了孙，自从嘉靖十五年（1536）内阁之后，他的缺越来越明显，脾气越来越大，犯的错误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直到三年后那个致命的失误。对于这个不给面
的官员，夏言也十分恼火，所以当不久前礼缺员，有人向他推荐此人的时候，正在气上的他当时就拒绝了。嘉靖把太监当
才，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夏言也把太监当了才，那就真是搞错了码，每次有太监来府上办事，别说递烟递酒，连
都不给人喝，有时还要训几句话，让他们端正言行。从不把自己当外人。而当他扫视候选名单的时候，却在一个名字前停留了很久，这是一个他九年前已经熟悉的名字，就在几个月前，他在江西的家人还专程写信给他，信中大骂此人，说这人在任时，明知是夏学士的亲戚，却从不帮忙办事，实在是不识抬举。
徐阶有着一个幸福的家
，他的父亲是当地县丞（八品），虽说官小，但毕竟是经济发达地区，混饭吃也不是太难。总而言，他家还算比较富裕，比照成分大致相当于小型地主。说是小事，是因此这件事情实在很小，很难引人注意，但就是这件不起
的小事，不但使他最终反败为胜，还改变了大明王朝的命运。虽然家境宽裕，不用上街卖报纸，
煤球，也不用怕饿死冻死，但徐阶却曾比任何人都更靠近死神。但这仅仅是个开始，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展开。
相对而言，严嵩就聪明得多了，他十分清楚，领导不能得罪，领导
边的秘书更不能得罪，所以每次太监到家里，这位六十多岁的
竟然会主动让座，而且走之前必给红包，见者有份。明朝那些事儿4第七章徐阶的觉醒(1)
等到调整完毕，该撤的撤了，该升的升了，大家也就明白了——上面换人了。
夏言郑重地提起笔，在正选名录上写下了这个人的名字：
要想公报私仇，这实在是天赐良机，但在这关键时刻，他犹豫了，经过长时间慎重的考虑，他
了自己最终的决定。续
持好工作，因为从此以后你的份是内阁次辅，是他的助手，要注意搞好班的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