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物事,灼热的唇吻上她的脖子,急切的索取。
林燕染微闭了眼,双手一动,接着下滑,隔着裤子握到了那根棍状物,灼热坚硬,她的小手一握上去,那东西在她手心跳动了两下。
穆宣昭难耐地呻吟一声,唇滑过脖颈,一路向下,拉开颈间细细的呆子,杏黄色的丝绸飘落。
眼前的美景,让他红了眼,梨形**丰润饱满,颤巍巍的动着,顶端两粒粉红樱桃,香甜诱人。
他重重喘息一声,低头狠狠地含住,用力的吮吸,啧啧出声。
林燕染身子又麻又酥,软软地哼出了声,她的热情更刺激了穆宣昭,越发疯狂的吮吸,娇嫩的樱桃被吸的几乎发疼。她喘着气,放开的双手重又合拢,握住他下面的坚硬,轻轻一捏。
穆宣昭再受不住,抬起头,用最快的速度扯掉裤子,下腹处的坚硬傲然挺立,灼热逼人。轻柔地分开她的大腿,深深地捅入,进入她的身体。
穆宣昭熬红了眼睛,抓着她的大腿,狠狠地挺腰,脑中几乎一片空白,沉溺在那温热湿滑的所在。
林燕染夹紧他的腰,受不住地叫了出来“轻,轻点。。。”
“啊。。。”她喘息着呻吟,一阵战栗全身的酥麻从下腹涌起,汹涌而来,席卷全身,眼前阵阵白光,下身惊鸾绞缩。
穆宣昭哼了声,猛的擒住她的唇,撬开,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林燕染眼角都红了,双手用力地抓着他的背,划开一道红痕。
刺痛之下,穆宣昭全身一震,下面一阵剧烈**,用力地抵着她,一阵颤动,滚热的液体喷薄而出。
两人紧紧的拥抱着,余韵一波波的涌来。林燕染静静地埋首在穆宣昭怀里,他爱怜的亲吻着她的肌肤,肩头、胳膊上落下一个个温热的吻。
然后,他低头,鼻尖贴上鼻尖,含上她的唇瓣,舌头探入她的口中,缠绵嬉戏,带着怜惜与不舍。
林燕染闭上眼睛,眼角泛着桃花红,悄悄地滚落一滴泪珠。
“阿染。。。”
“穆。。。郎。。。”
下午,腿脚酸软的林燕染,靠在穆宣昭怀里,他慢吞吞地骑着马,回府。
翌日清晨,东方的天空刚刚泛出鱼肚白,林燕染醒来,摸到了身边冷了的被褥。
接下来,穆宣昭日日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两人几乎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终于到了那日,二更的梆子声响过,穆宣昭回头看了她一眼,而后,只带了十多人,风驰电掣般地离开了广平府。
林燕染一直望着,直到滚滚的烟尘都消失,才回了院子。
天色还没亮,她却再也睡不着了,转了两圈,问青禾:“东西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青禾诧异地望了她一眼,昨天晚上都禀报过了呀,夫人这么快就忘了。
“马车套好了?”
青木见青禾发呆,忙回道:“套好了,就在侧门边放着呢。”
“紫衣,抱了小少爷,紫裳,扶了念秋,回。。。那边。”
四人面面相觑,见林燕染失魂落魄的样子,不敢劝说,在这二更天里,连夜赶着马车,离开了养源院,回了林燕染的院子。
西厢里,薛韵站在台阶上,听着动静,马蹄声后,又听到了马车声,攥紧了手,咬破了唇角。
润儿刚张了口,还没出声,对上了她阴狠的眼神,吓了一跳,不敢开口劝了。
薛韵又站了一刻钟,钱嬷嬷走了出来,打发了润儿,开口说道:“姑娘,夜风大,病情加重了,坏了姑娘的事,就不好了。”
冷冷地看了钱嬷嬷一眼,薛韵伸出白得不见血色的手指,尖声问道:“你到底有没有把信传过去,为什么没有回信?”
钱嬷嬷瘪了嘴角,嘴巴处沟壑深深:“姑娘,皇上登基的诏书都到了广平了,娘娘的身份更尊贵了,贵人事忙,一时注意不到,可是有的。姑娘还是多点耐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