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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恩仇一上(2/2)

“要不我替你转达一下?”伍天锡见对方总是平平淡淡的模样心里很是着急张就提一条对策来。

“谁的主意这么损!”程名振大笑为唐军的明也为刘武周的倒霉。过了没多远便是太原城。有数万大军在河南岸横着太原城内的军民百姓无论什么心里都不会到踏实。这一招可谓尽得裴寂先前那些招数的妙又落不下消极避战的实。敌我两代得过去。

“是啊占足了便宜把尉迟敬德得节节败退!上就要退过去了!”伍天锡笑着解释。“但太殿下觉得渡河追杀的话有可能失去先机。所以脆停军于河畔悬而不天天让刘武周睡不着觉!”

光赚不赔的买卖瓦岗军自然落不下。洛的王世充想必也会跃跃试。窦建德为河北南的地主当然更不会允许宇文化及在自家门逍遥肯定要趁近楼台之便。对于已经到手半个中原的大唐来说此时兵讨伐宇文化及非但能继续巩固“隋稷唐承”的名分并且可以趁机一探河北虚实。得好了甚至能搂草打兔趁机把窦建德也给收拾掉。

“当然。昨天他还跟冯立将军说起过你。说战场上很多情况都是你用木图米筹推演过的。所以大军调整起来极为顺手。这一仗虽然是他在指挥实际上却完全采用了你的谋划!”伍天锡重重信誓旦旦。

“我找你也是为了这个事!”伍天锡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我从老王圭那里隐约听了一嘴好像这回是要对付宇文化及。那小被李密和杜伏威联**垮了一直逃到了河北来。窦建德已经领兵迎了上去。大唐既然自认为继承了大隋的基业自然也会借着给杨广报仇的名义上去痛打落狗!你些准备吧保不准朝廷哪天就会用上你!”

听见这话程名振的神终于闪亮起来想了想皱着眉追问“怎么不打了不是我军大占上风么?”

一举两得的买卖大唐朝岂能放过。所以暂时减缓对刘武周军的调一分兵向东推也是必然了。而作为提早布置下来对付窦建德的一粒棋此番洺州营不可能再置事外。

“又要跟谁开战了?”程名振一愣低声追问。如此大规模的军事调动不可能是为了让士卒们去休整。能让朝廷暂时放过刘武周只可能是另外有一个敌人比刘武周的威胁更大。

“算了你还不知我么?早就不想再打仗了!”程名振继续摇跟伍天锡实话实说。“我跟你不一样。你听到角鼓之声睛就会亮。我却不得听不见它!”

“是么?”程名振笑了笑有不敢置信。

也许再某些智者里他这些想法很执拗很土鳖。但爬十步还是爬一百步是土鳖自己的自由和快乐与别人无关。

的确窦建德杀了他的结义哥哥王伏宝夺了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平恩城。可世当中这类事情平常至极。只要你实力不济就难免被人追杀被人掠夺。无论是窦建德还是张金称为了壮大自来都要打平恩三县的主意。

正迷茫间又听伍天锡继续透漏:“不光是太好像朝廷也不想继续打下去了。就这几天王君廓就要被调到别去。我估计老雄可能也在调之列。”

“嗯!”程名振再度心里有几分得意也隐隐涌起几分遗憾。他没想到李建成居然如此重视他的谏言。对于裴寂他终于能有所代了。但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分相信裴寂的话因此对李建成产生了先为主的印象?他不清楚只是觉得自己有可能错过了某些不该错过的东西今后再也把握不住了。

宇文化及被瓦岗军击败窜到了河北。各路豪杰自然会打着替大隋皇帝杨广报仇的旗号群起而攻之。虽然从本质上说豪杰们跟宇文化及一样都是大隋朝廷的叛贼。但把宇文化及踩泥坑让他一个人背负所有罪孽便会把大伙上都洗得净净。

但程名振固执地认为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自己活着活着在其中挥影响。不能轻易为了某个人的几句豪言壮语或者某段仇恨而轻言牺牲。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终于明白了一个理那就是谁的命都不比别人的贱与其把自己命运绑在某个人或者某个派系的战车上不如踏踏实实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自己努力去追逐自己的理想。

“打宇文化及——”程名振后退半步脊背住了墙。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太及时了让他都不知该怎么谢伍天锡为好。

想明白了其中关窍的程名振无奈的笑了笑拱手向伍天锡别。他不知自己该庆幸终于有了向窦建德讨还血债的机会还是该懊恼刚刚没过上几天的逍遥日就这样匆匆结束。刚离开鹿泽的那段时间他心里对窦建德还充满了恨意。但现在随着时光的逝那不共天的恨已经渐渐减弱。弱到他有些提不起神来用前的安宁去换取一时的痛快。

“太殿下还是看我了!我也就是有些纸上谈兵本领真的落到实未必不手忙脚!”程名振摇摇笑着自谦。

程名振笑了笑低声回应:“你们怎知这不是太殿下故意考验与我呢?要知粮草乃三军之胆我要不受重视谁敢把十万大军的饭碗全给我?!大伙都是有功名在的人了不比当年在鹿泽。所以说话还是仔细些别引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才好!”闻听此言众人默默。都知此时已经不像当年有些话烂在肚里远比说来稳妥。但在没人注意时伍天锡还是把程名振拉到了僻静低声劝:“我觉得殿下还是想要你表个态度。私下里他可没少跟人提起过你!”

在最近一段难得的安宁日里他心里记得最清楚的不是仇恨而是张金称和窦建德两人说过的那些话。这两人都是一代豪杰张金称曾经誓言杀尽天下贪官恶霸窦建德曾经誓铲平天下不公。但到最后他们却成了河北南最大的恶霸制造了河北南最大的不公平。为什么结局最终走到了反面?为什么说得时候慷慨激昂来的事情却截然相反?是张金称和窦建德恶意欺骗大伙或者是他们忘记了最初的志向了么?答案显然不是这样简单。冥冥中仿佛有一双手推着他们向某个方向走。只要迈最初数步就再也无法回

“还不是你!”伍天锡的睛里充满了赞赏。“当**在木图上推演就是敌我双方的一个坎儿。一旦过不好这个坎儿局势就要逆转。太殿下觉得既然没把握过去索见好就收。就这么零敲碎打地来上几回耗也把刘武周耗死了!”

在了一旁实在有些失于公平。

大唐朝廷日后的走向会怎样?会不会跟张金称、窦建德二人建立的国度那般渐渐走向誓言的反面?对此程名振同样没有把握。但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清醒地认识到也许裴寂老大人说的话是有理的。你希望朝廷向哪个方向变只有参与去才能用自己的想法影响它。

“那就算了!”既然程名振油盐不伍天锡只好放弃。看看程名振那平淡无波的神他又笑着说。“我也是瞎心。其实这仗也打不了多长时间了。你现在于前方和后方没太多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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