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窦红线见此，觉得又是委屈，又是无奈。想问问哥哥能不能有更多的路可选，话到嘴边，看看哥哥的紫袍金冠，又悄悄地把话咽回了肚
。“没话说了吧？”见把妹妹
成了这幅模样，窦建德觉得自己
得已经差不多了。声音略微放缓了些，叹息着
：“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该的梦，还是别了吧。人都有想
非非的时候，但睁开睛，第一件事还是如何好好活着！”“不想就不想！”窦红线已经被
到了绝路上，退无可退。她对王伏宝本来没什么恶
，只是看多了绿林豪杰对妻呼来喝去，拿妻不当人看的骄横，没把握王伏宝日后不同样对待自己而已。却没想想豪杰们的妻十有**是抢来的，跟自己有什么不同。“胡说，程名振有婆娘！”窦建德一拳捶在
上，震得房
瑟瑟土落。“你跟杜鹃是好
妹，你怎能抢别人的丈夫！”“谁说我要抢了？”窦红线嘴角带着快意地冷笑，像是嘲
，又像是在报复“哥哥不是一直夸程名振是文武双全的人才么？哥哥不是一直担心留不住他么？哥哥不是说，男汉大丈夫，三妻四妾不为多么？我甘愿嫁给程名振小，你岂不是一举两得？”“我没想
攀！”窦红线脸
越来越白，嘴
一片青乌“你们争你们的天下，我过我的开心日！罗成如果嫌弃我，自然会跟我说。罗家的门如果不能
，我自己找个地方生火饭去，也不至于活活饿**！”窦红线躲躲闪闪，却始终摆不脱哥哥那咄咄
人的目光。猛然间把牙一咬，厉声回应“那好，我嫁，我要嫁给程名振！你去安排吧。除了他，别无第二人选！”当了长乐王的哥哥，不再是当山贼的哥哥。当山贼的哥哥可以纵容自己为所*为，而当了长乐王的哥哥，却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继续向上。
问鼎逐鹿，乃古今英雄之梦。至于梦里梦外**掉多少人，抛却多少骨
亲情，都可以忽略不计。这的确是事实，虽然听起来冷
如冰。窦红线无法辩驳，双里涌
一片凄楚。窦建德看得心
，收起怒容，叹息着：“我就你这一个妹妹，再怎么着，也不能害你。更不能睁睁地看着你往火坑里
。你如果跟了罗成，早晚有被罗艺当人质的那一天。反过
来，即便我现在答允了你们，日后被到节骨
，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把刀
在你夫婿的脖颈上。与其日后让你生不如**，还不如现在就让你哭一场，免得到来，咱们兄妹生离**别！”“你！”窦红线抹了一把泪，瞪着通红的双
看向哥哥。她发现
穿紫袍的哥哥看起来是那样的陌生，好像自己从来未曾见过。凭心而论，哥哥的话都没错，句句都说到了
上。可这句句都正确的话，却让人浑上下都开始发凉。“可你是我窦建德的妹妹！”窦建德的声音陡然又
了起来，隐隐透着威严与自傲。“这一谁也改变不了。日后争起河北来，罗艺、李仲
跟我，三人之中必然只能剩下一个！你不
我这当哥哥的闲事，别人就不会拿你当窦建德的妹妹么？好像不可能吧！你逃得再远，早晚也有面对的那一天！”下被窦建德迫得
，心里更加糊涂，对王伏宝的厌恶也油然而生。“我不嫁给王伏宝！”她在哥哥的注视下后退几步，却无可逃。“你手下那些人，我一个不嫁！”“你胡说！”窦红线承受不住如此冤枉，
泪一下就
了来“我没有？我，我什么时候过？你想埋汰我，也不能这么不讲理，啊…”“哼哼！”窦建德继续冷笑，脸上的表情愈发狰狞“你没有么？那我问你，如果罗艺向他儿要咱们这边的山川形势，军情民情，你能保证罗成不给么？我再问你，一旦幽州铁骑南下，你是帮着未来的婆家杀哥哥呢，还是帮着哥哥对付婆家？回答不来，是吧？那我退一步，再再问你，如果日后两军对上，你是希望罗成把伏宝给
了呢，还是希望伏宝一刀劈了那姓罗的？！”“我怎么了！”窦建德看了妹妹一
，沉着脸问。“要不是因为你胡闹，我用大老远跑到平恩来么？从平原到清河，每天有多少事情等着我去理？你就不知让我省儿心？就算你不替我想，也替自己想想。那虎贲大将军的家门，岂是我等草民攀得上的？”了一支奇兵！”
“你！”窦建德没想到妹妹依旧没有心服，双
登时冒一寒光。
忍着心怒火，他沉声：“我怎敢命令你！我何时给你下过命令来？你不嫁伏宝，好，好！随你，免得你说我拿你拉拢下属。除了伏宝，你说你想嫁谁，当哥哥替你
办便是。但你也别再想着罗成，除非你忍心让窦家军全**在虎贲铁骑的刀下，否则，梦都不要再想！”“那你这辈
总得嫁人吧，爷娘在天之灵一直看着呢，你总得让我跟他们有个
代吧！”窦建德
起伏不止，
息着追问。一连串的提问，如同
雷般砸向窦红线。把窦红线得止住悲声，连连后退。类似的问题她不是没想过，但小姑娘家总觉得问题距离自己很远，无需要立刻想答案。猛然被窦建德着正视现实，才发现原来答案都在明摆着，只是自己先前一味地想逃避而已。谁料窦红线却不理解这番苦心，本来已经被说得低
不语，听见哥哥提起自己的婚事安排，立刻又抬起来，瞪圆泪“王爷是给我下命令么？民女如果不尊旨呢，王爷准备怎么办？”“罗成的事情，伏宝还不知
。以他对你的情义，想必知后也不会在乎。我让他回老家修祠堂了，几个月内完不了工。过几天你也回去，一则…”心情稍为平静后，窦建德小心地安排。这都是为了妹妹好，他知自己没有私心。伏宝是个知冷
的人，至少，他日后不会跟自己兵戎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