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我想带着你到南阳避避祸,过上一二个月再回来。”
陈容气结。
王弘望着气得咬牙切齿的陈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瞪着他这样的笑容,陈容又气又恨,她磨了磨牙,又磨了磨牙,再也控制不住,一个纵身扑了上去,扼上了他的咽喉。
说也奇怪,她这般扑上去,紧紧扼着他的要害,那些大汉们却当没有看到,不但不管,还一个个转过头去。
陈容十指一收,磨得牙齿格格作响时“阿嚏——阿嚏阿嚏”王弘不住地打起喷嚏来。
陈容恨极,她咬牙切齿地喝道:“别装了,我不会再上当。”
回答她的,还是那阿嚏阿嚏声。
不知不觉中,陈容松开了扼着他脖子的手,低下头向他看去。
哪知她刚刚低头,身下的男人便放声大笑起来。他笑得太猛,都呛得咳嗽起来,
连说的话,也带着咳笑“阿容果然爱我至深啊。”
陈容恨极,头一低,咬向他的颈,刚刚接近,便听到男人笑道:“喂,别咬耳朵,上次你咬在肩膀上,我光解释便用了半天,这次要咬了耳朵,我都没有说辞了。”
陈容怒极,她喘了口粗气,忍不住尖声叫道:“我不是在跟你玩闹”她把他重重一推,背对着他。因气得太厉害,她的眼眶都红了。
这时,她的背上一暖,却是男人伸臂搂着她。他搂紧她,下巴搁在她的秀上,温柔之极地劝道:“阿容何必生气呢?”他低低一笑“你呀,就是固执,明明 爱我,还要气恼,明明知道逃不开我,还要去挣扎。”
他搂着她的背,摇晃着她,软软的嘟囔道:“我真不喜欢这个昏君,他管天管地我都不理,凭什么他对你的事这般感兴趣?呸还赐美少年给你总有一天我火气来了,杀了这个多管闲事的昏君”
陈容这才知道,搞了半天,他还是为了这件事。当下又想笑又想气。
转眼间,陈容想道:陛下要是再也想不起我,倒也是好事。至少,他也不会心血来潮地收回对我的赏赐…。对于皇帝,她还是怕他的喜怒无常的,今天与他相处,她直是流了几身冷汗,那种伴君如伴虎的恐惧,已根植于心。
再说,如今木已成舟,生气也没有什么用。
陈容想着想着,收起了怒火。
她伸手扯开男人扣着细腰的手,问道:“你真是到南阳?”
“自然。”他越扣紧了她,声音是懒洋洋的“有所谓狡兔三窟,我在那地方购置了一些田产店铺。”
不知为什么,陈容听到这话,突然觉得有点冷。
王弘微笑地盯着腰背挺直的陈容,继续说道:“如今胡人已转移了目标,南阳城已是安全之地,便想去看看netbsp; 他凑近陈容,朝着她耳洞吹了一口气,低低笑道:“卿卿以为然否?”
陈容没有理会他。
这时,身后的男人低叹一声,喃喃说道:“在建康埋了些珠宝,这是第二窟。那第三窟,得设在哪里才好呢?”
他转向陈容,笑意盈盈“卿卿觉得第三窟设到哪里的好?”
陈容声音平淡地说道:“我不知道。”
男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细腰,径自说道:“也是没法啊。那南阳的田产,可以记在一个人的名下,建康的庄子,可以记在另一个好友的名下,第三窟,得记在谁的名下才保险呢?”
说到这里,他又转向陈容,问道:“卿卿觉得记在谁的名下为好?”
陈容抿了抿net,淡淡回道:“我不知道。”
王弘哈哈一笑,哧声道:“卿卿真不聪慧,竟是什么也不知道。”
陈容突然扑哧一笑。
她回眸望向他,笑靥如花般妖yan,声音也是软绵绵的靡dang天成“七郎真是的,还是天下间有数的名士呢…这般在意铜臭之物,就不怕侮没了你的英名?”
王弘咧着雪白的牙齿一笑,他伸手拔了拔河水,笑眯眯地说道:“这个阿容就不知道了…大丈夫处事,没虑成,先虑败只有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把一切看得个分明,才能在应变到来时从容处事,才能想进就进,想退就退,不惧于人,不惧于事。这也是名士风度呢。”
他双手一摊,松开陈容,仰望着天空上的明月,笑得云淡风轻“如此明月,如此佳人,阿容,给为夫奏一曲。”
他的声音一落,一个壮士抱着琴盒,放到了陈容面前。
陈容正是对王弘生气时,当下倔着颈项回道:“没心情,不想”
王弘却是一点也不生气,他悠然一笑,道:“卿卿没有心情,为夫的心情,却是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