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最近几天来,一无所获。大概是那些脏东西也知晓了这个村里面
满屯这么一个变态的专门儿吃它们的人,所以害怕能是…吃光了?
假有那么一天,自己能够一口咬死并且狼吞虎咽的吃掉那个冥冥中地庞然大物的话,那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刘满屯心里面想着今年夏天那个雷雨交加的日子,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中,房屋突然崩塌,高大的影子出现在残破的房顶上方,以一种至高无上的存在的语态,悲天悯人的说出那些话语的时候,给刘满屯地感觉,是一种根本无法抗拒的无力感。那种从心理到力量上根本无法比拟地差距,让刘满屯几乎崩溃掉。
然而就在他在最后昏迷的时刻,他依然倔强的骂了老天,而他清晰的记得,那个冥冥中的老天爷,确实说要干掉他地。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却没有死掉,很匪夷所思地出现在了北地的稻田当中。
如果说冥冥中地老天爷,在一直想尽办法要干掉刘满屯的话;那么冥冥中还有一股力量,在不断地拯救他,而且似乎…那股力量就是在跟老天爷作对。刘满屯心里可以肯定这一点,那么…这股帮助自己的力量,又是谁呢?
正想到这里的时候,赵保国进来了,摸黑爬到炕上,推了一把刘满屯:“满屯,满屯,醒醒…”
“干啥?”刘满屯翻身坐起来,披上薄薄的破旧的棉衣,诧异的问道。
“说说话呗,我睡不着。”赵保国笑嘻嘻的说道。
刘满屯怔了一下,哭笑不得的说道:“高兴的吧?行,那就说会儿话。”
赵保国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其实他本来就没想过要来和刘满屯说些什么,只是睡不着,急切的需要有一个人和他坐在一块儿聊天而已。赵保国尴尬的笑了笑,从兜里摸出烟来递给刘满屯一支,自己也点了一支,抽了两口才说道:“满屯,后天我就要走了,往后家里的事儿可就全靠你了啊,爷爷岁数大了…”
“知道了,这几天你都说了八百遍了。”刘满屯笑道。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赵保国摸了摸脑袋,想了想又说道:“哎我再跟你说个事儿,你能不能对弟弟妹妹们稍微好点儿,嗯,就像是对我、对爷爷那样…反正,反正你别老是在弟弟妹妹跟前拉着张老驴脸,好像谁都给你有仇似的行不行?”
刘满屯怔了怔,说道:“有么?”
“废话,当然有了!”赵保国捶了刘满屯一拳,说道:“事情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该说的话我都说过多少遍了,你说你别老是给自己背这么重的包袱行不行?”
刘满屯沉默了,一口接着一口的吸着烟,红红的烟头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事情是过去很长时间了,可以前每次出了大事儿之后,不都是要隔上一段时间,就会再出一次大事儿么?而且…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凶险。
“好了,不扯这些了。”赵保国拍了拍刘满屯的肩膀,说道:“过两年援勇他们都能帮上家里做活后,你也要参军当兵啊,兴许到那个时候,你哥我已经在部队里做军官了,呵呵,到了部队里,有啥事儿哥给你戳着!”
“得了吧你,就你还当军官呢,惹了事儿不让人把你踢回来就不错了。”刘满屯很难得的说了句笑话,只是语气没有半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赵保国并不介意刘满屯的语气如何,他心里明白刘满屯这是在强迫着自己说笑话,不过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赵保国笑着说道:“你可别小看我,好歹咱当初那也是乡中学红卫兵司令,县红卫兵总部的几个头目之一呢…”
“反革命分子的头目。”
“嘘…小心隔墙有耳。”赵保国故作警惕般说道:“这是政治迫害,是诬陷,你懂什么?”
“明儿个我就告发你去…”
“操,你还真是六亲不认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