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穿透人似的,眼角余光掠过密林中那些频出动静的地方,只忽地也收紧了拢在沈如薰腰上的手,又忽地再用力加快速度了起来。
水波荡得更厉害…
沈如薰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脑中还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听他说着没有人,再被他弄得神志都不清了,这会儿身子在水里头都软得不行了,哪还有心思管外头的声音…
那细微的声音掺杂在水声中,渐渐的就融为一块了,仿佛还真是她怔忪出神间听错了…
两个人在这无人的地方亲密,纵然情到浓时顺理成章,可是还多了几分偷|情的味道,或许也是这样…她才会忽地听错了吧。
小心肝儿也紧紧绷着,一直生怕有人发现了,所以一听到风吹草动才会如此敏感。
“唔…夫君…”
流水声中还多了些许冲撞声,声声渐大,赫连玦见她终于不再留意躁动不安那些声音,神游天外的心儿也渐渐收了回来,他也亦不再留意此时远处主卧方向的恶战,结果如何,他早已知道。
心中添了几分意满,掺杂了些许冷笑,勾起的嘴角,说不出的邪魅。
还是只顾当前了…沈如薰再怀,此刻春江水暖,哪还有管其它事儿的想法。
天大的事儿,都得等他与她这番亲密的事儿结束之后再说。
赫连玦轻扯了嘴角魅笑,看她配合又渐渐主动的样子,眸中寒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深情,怜爱疼惜她得很…
他若有一天在这莲庄中|出事了,为他心急,愿意为他做所有事的人,肯为他舍命,也怕只有她。
所以他的眼中心中,也只有她。
他爱她并非没有缘由,可是爱到了最后,爱上就是爱上了,想要疼惜她保护她,爱得深了,也便没有缘由了。
两个人在一起,彼此愿为对方付出所有,原本也就是件难寻因由的事。
情|事**,哪里是话语能形容得出来的…唯有心在一处,才能感觉得深便罢了…
“夫君…”沈如薰这会儿迷迷糊糊的,听着水中啪啪啦啦的声音只觉得羞人得很,扶着他撑着身子,差些承受不住又堪堪贴在他身上了。
赫连玦这会儿也多了几分情动,完全为她而痴迷着,最爱她这娇软的身子,还有软糯喊他“夫君”的话音。
听到她又这般喊她,只将她一抱,挪了个身,让她撑着岸边的石头,从身后又再与她亲密了一番。
沈如薰只好闭了眼睛,享受他的疼爱。
他说,让她乖乖的,他今夜好好疼她,他果真是这样做了,也做到了,她快承受不住了…
两人情暖,不管外头之事,但只见这会儿…
密林之外,主卧的方向,细碎的簌簌声也渐停了下来,像是一场厮杀风暴骤停,一场恶战以一方彻底败落为收场,血腥味淡淡的弥漫出来…只可惜隔得太远,这水帘之内,只有旖旎缠绵之香。
半个时辰后,沈如薰才终于彻底累瘫在水里,一声浅浅满足的叹息…
赫连玦这将她抱了出来。
“如薰,可以回去了。”
低沉的话语声,还带着些许结束的疲惫,可是依旧孔武有力,抱着她的动作也丝毫不滞,利落得很。
沈如薰这会儿全身都软了,累得不想说话,听着他低沉的话语声,只羞了一张脸…
“唔…”低低的应了一声。
倒是没发现他话语中的蹊跷来,什么叫做…可以回去了?
沈如薰不明白,一直到此刻,其实还不明白赫连玦带她出来看“月色”之意,这会儿只能任由着他抱着,从水里头出来了。
出来的那一刹那,身上湿哒哒的衣裳受了凉风,忽地让她一冷,打了个寒颤:“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