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里给我们留了一首ju花诗,公子看后说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兰典的预料之中,去了也是枉然,而且又不知道兰典在天山的巢在什么地方,想回来等你们回来后商量一下,所以就没去天山。我们回来后,就发现雷德去了南海,也没时间去天山了。”
白俊气愤地道:“是一首什么样的ju花诗?”
云淡烟不想再重复诗文,只是黯然道:“是朱元璋仿照黄巢做的那一首。”
银星熠和彩衣都还是没明白,白俊的学问最博,冷笑接口道:“百花发,我不发。我若发,都骇杀。要与西风战一场,遍身穿就黄金甲。这兰典好大的口气!”
彩衣听完陷入沉思之中,没有出声。银星熠听完,却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站起来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他激动之下忘了收敛气劲,桌子如何禁得起他的掌力,顿时成了碎片,散了一地。银星熠冷哼一声道:“我若发,都骇杀。好一个威风八面的大气魄!我倒要看看他如何让我骇杀!战就战,谁怕谁?师母,你留在洗剑园中,我和烟儿去南海找师傅。”对彩衣抱拳一礼,拉着云淡烟就走。
近来一直也是满肚皮火的白俊立刻也站起来道:“星熠,我和你一起去。上次五彩城之战我没去成,此次不管兰典穿着黄金甲还是白银甲,我都要去会会他。”
彩衣急忙站起来道:“星熠、白大哥,你们回来!冲动解决不了问题,要行动也要等楚平他们回来。”
白俊有些迟疑地停了下来,银星熠却头也不回的拉着云淡烟继续朝外走,淡淡道:“师母,我就是去找师傅的啊。”
彩衣勃然大怒道:“银星熠!你若真当我是师母,就该听我吩咐!”
云淡烟忙扯了扯银星熠的衣袖,银星熠略一迟疑,终于还是转身回到彩衣的身边,躬身道:“师母有什么吩咐?”
彩衣指着满地桌子的碎片道:“你先把这个收拾了。”
银星熠叹息道:“是,师母!”平举双手,运用炼制法宝的方法对着桌子碎片发出真气。仿佛电影镜头回放一般,只见碎片纷纷动作起来,片刻后重新拼接成一张桌子,连一点碎裂过的痕迹也没有。
彩衣的气还没有消,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银星熠,冷笑道:“了不起!果然是翅膀长硬了,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银星熠低头不做声。云淡烟想说又觉得不合适,看了看彩衣,也没出声。白俊道:“小姐,星熠一直是那么个脾气。”
彩衣做了个手势阻止了白裤难道还会害我么?”
第二天一大早,银星熠在娲族的劳累完全恢复过来了,出门发现不仅楚平和雷德还没有回来,就是白俊也出去了。急忙来到彩衣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彩衣在房间里道。
银星熠一推开房门,就看见房间中间的桌子上放着外表看来一模一样的两个夜光琥珀,云淡烟和彩衣坐围着桌子坐着,神色都显得有些疲倦,显然是一夜都未休息。
银星熠在桌子边坐下问道:“师母,白大哥呢?”
彩衣笑了笑道:“他比你还要没出息,心里有事,练功也无法专心了,天还没亮就过来了。现在我让他去天山派找云志高了。”
银星熠兴奋地道:“师母真的有好办法了?要我做什么?”
彩衣正色道:“星熠,我们有人质在兰典手上,所以一定要谋定而后动。我要你做的事情很重要,又非你莫能,细节淡烟都清楚,一会儿让她告诉你。我已经和楚平联络上了,现在也要去南海看看。你和淡烟就留在洗剑园,我没回来的话,你那里也不能去,知道不知道?”
银星熠点点头,关切地道:“师傅在南海干什么?”
彩衣道:“你别担心,他和雷大哥只是在监视五彩城的动静,没有危险。此事你不要管,最重要的是完成我要你做的事情。好了,你们快去动手吧。”
银星熠还想说什么,云淡烟拉了他一把,拿起桌子上的真假夜光琥珀,和他一起离开了房间。
云淡烟带着银星熠来到静室,在蒲团上盘膝坐下,对莫名其妙的银星熠道:“小姐要你用三天的时间,炼制一个半真半假的夜光琥珀出来。”
银星熠盘坐在云淡烟的对面,迷惑地道:“什么半真半假的夜光琥珀?难道师母打算用一个赝品去交换师兄他们?兰典既然很熟悉夜光琥珀,就一定能鉴别真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