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琥珀,他似乎只在意银星熠的情绪,一点也没有去想火晶室的事情。但银星熠清楚的知道,楚平平静的心就像一面镜子,周围所有的事情都会在其中投下影子,所以,山洞中所有的动静都逃不过楚平的眼睛。
很快到了山洞的尽头,这里已经是深深的地下了。尽头处果然是一道贴满符咒的浅紫色石门,门的材质很细腻,看来有点像是玉石,上方、下方和右边都有一个门闩,只有左边因为设置了门轴而无法设置门闩,把火晶室关得严严实实的。
楚平一见便道:“这道门是用寒晶制成的。星熠,你来看看应该怎么打开它。”
银星熠怕楚平再取笑他,打起精神用心观察。这道用寒晶制成的门上面一共贴了九道符咒。其中一道吸引符贴在门的正中央,起着总理和平衡的作用。其余的八道符按照八卦的方位整齐的排列在它的周围,性质各不相同,分别发出天、地、雷、水、山、风、火、泽的自然之力,针对的是寒晶门上的不同地点,但有一点相同,它们发出的力量都被中央的吸引符吸引到了中间,互相抵消下没有一道符咒的力量可以真正的发出来。
单独看这九道符中的任何一道都不出奇,银星熠肯定自己都可以毫不费力的画出来,难就难在每道符的力量都是一般大小,互相之间的配合又是如此和谐,恰到好处,浑然一体,银星熠自问无法做到,不禁对在近千年前符咒之术就有如此造诣的兰典十分重视。
银星熠仔细察看了近一炷香的时间,除了门上的九道符咒以外,说什么也发现不了其他的玄机,没有发门上有任何的机关,不管是利用法术的,还是利用机械的,他甚至把门的性质也仔细研究了一遍,也没有多余的发现。那么这道门究竟应该怎么开呢?
从五彩城回到洗剑园后,彩衣安排云淡烟住在银星熠的隔壁,笑道:“你住这里一定是很方便的。今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你有什么需要就来和我说一声。说起来真是不好意思,姑娘刚来就让姑娘去南海冒险。”
云淡烟道:“夫人太客气了,既然大家是一家人了,以后夫人称呼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彩衣欣然道:“好啊,那你以后你也别叫我夫人了,叫我彩衣或者小姐都可以。你累不累?要不累的话,我们谈谈可好?”
云淡烟失笑道:“彩衣你明明嫁人了,为什么不喜欢别人叫你夫人呢?今天奠气很好,不如我们到外面去走走吧。”
彩衣亲热地挽住云淡烟朝外走去,笑道:“好啊,我也不喜欢闷在屋子中,我们还是去泻玉潭如何?我就是我,听别人叫我夫人,就好像我成了楚家的人一样。”
云淡烟好笑地道:“你嫁给了楚平,难道不是楚家的人?”
彩衣大笑道:“我到不觉得自己是楚家的人。淡烟,我看你可是一心想做银家的人了。说起这件事,我到真的想问问你,你怎么突然想通了,又肯来找星熠了?”
云淡烟抬头一叹道:“怎么说好呢?没了夜光琥珀,我和水寒回家的希望也没有了,与其自己孤零零的过,还不如来找小星星呢。而且我也知道,你们都不会嫌弃我的。”
彩衣偏头看看云淡烟,微笑道:“你既然知道我们不会嫌弃你,你为什么没有和水寒兄一起来。你自己离开了,水寒兄今后不是更寂寞了么?”
云淡烟避开彩衣的目光,低头道:“我也想水寒一起来,可水寒不敢,他怕你们因为通道有危险而不愿意打开通道,这就等于是把他关在洗剑园中了。”
彩衣看了云淡烟一眼,淡淡道:“既然夜光琥珀不见了,你们回家的希望没有了,也无所谓危险和通道了,水寒兄就是不来洗剑园,也等于是被关在我们的世界了,来洗剑园至少还有一些朋友,总比他孤独的一个人在外面要强一些吧?”
云淡烟避开彩衣的目光,叹了一口气,低头道:“我也是这样劝水寒的,奈何他以往和鲛人相处的时候受到的伤害太深了,竟然再也不肯相信其他人了,所以说什么也不肯和我一起来洗剑园。现在夜光琥珀虽然不见了,但你们不是有了线索么?相信楚公子和小星星很快就能带着夜光琥珀回来了。要是水寒也在洗剑园,给他也不是,不给他也不是,反而不美,所以我也就没有硬拉着他来洗剑园。小姐,你看我这样做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