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是个大而化之的人,说话远没有这个兰将军客气。”
彩衣和云志高说话的时间,卢杰兴和兰涛又闲聊了几句,更肯定了兰涛是自己来的,和彩衣没有关系,心中越发忐忑。他此刻虽然没有完全相信彩衣的话,但也信了不少,再不敢邀请兰涛去天山派了,就是对兰涛来天山的目的也不敢多问,几句话一完,便找了一个借口告辞了。
倒是兰涛对他没有太大的疑心,可也不想应酬他,没有挽留,一直客气地将他送出雪莲洞外,见天山上也没有异常。加上多年来天山派从来也没有出过岔子,他也就没再把卢杰兴放在心上了。
兰涛回去的时候,仔细看了看那些出问题的符咒,发现它们是被一种寒冷的气劲震偏的,想起易水寒说银星熠用的武器就可以发出寒气,便猜想是银星熠无意中弄出来的,将对卢杰兴的那一点疑心也去掉了。他不知道,这些震偏了的符咒和银星熠一点关系也没有,乃是彩衣顺着卢杰兴的语气弄出来的,为了不让他起疑,才故意用上了寒劲。
等兰涛回雪莲洞后,彩衣和云志高找到了卢杰兴。
彩衣笑道:“卢掌门现在是不是比较相信我们了?”
卢杰兴沉默片刻后问:“彩衣小姐,那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彩衣笑了笑道:“我看那个兰将军对掌门很是客气,你们暂时不会有危险,最好就是什么也不做,不过自己心中有数便可以了。假如可以的话,我想知道掌门心中还有些什么事情,鲛人在南海的什么地方,刚才的那个兰将军是什么人。”看了卢杰兴和鲛人见面的情形,她又想起了坤孚派寒晶室中的的情景。看那鲛人惮度,对卢杰兴实在是不太在意,天山派也确实一直很平静,那么坤孚派的掌门赵瑞升是因何被害的呢?他和卢杰兴在这件事情中所处的地位应该是一样的。
卢杰兴想了想道:“其实小姐知道的事情已经比我多了很多。有些事情是我们天山派的家事,就是志高也不知道。至于鲛人的事情,我知道得实在不多。兰将军是鲛人的一个将军,名叫兰涛,我与他只见过一面,对他也不了解。我们每次送夜光琥珀去南海,只要一出海,鲛人就会来迎接,然后迷迷糊糊的一瞬间便会到一个海岛上。回来的时候也是一样,所以就根本无法知道鲛人在南海的地点。”
彩衣一听,很不满意,卢杰兴分明还是没有完全相信他们,可也不好再勉强卢杰兴,只好压下心中的疑问,恰好这时她听见楚平在招呼她,寒暄两句后便告辞了。
楚平和易水寒离开仙女崖的迷雾后,楚平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寻找彩衣,却发现彩衣正在雪莲洞外和卢杰兴和云志高在一起,更是诧异,连忙传音招呼了彩衣一声。只是由于彩衣使用了法术的原因,他只能看见他们在一起,却没办法听见他们说的话。和他在一起的易水寒则连彩衣的踪影也无法发现。
彩衣看楚平和易水寒有说有笑的在一起也很奇怪,过来后彼此说了一些久仰之类的客气话以后,易水寒便急急忙忙地告辞离开了,立刻倏忽不见。看来他是专门等着想见见彩衣的。
彩衣发现他不过是用了土行术离开。他的土行术和云淡烟同一原理,此刻在彩衣眼里已经隐藏不住任何秘密。她一边和楚平交换情报,一边和楚平一起隐藏起自己的踪迹,跟在易水寒的身后,一直跟踪到了雪莲洞中。
兰涛正等得有些心焦,他和易水寒显然很熟悉,刚看见易水寒刚冒出地面,什么客气话也没说,便道:“你和楚平去了什么地方,怎么这么久?这里已经被天山派的人发现了,你以后还用不用?其实你要知道火晶室的情况,完全可以去天山派正大光明滇出来,没必要自己一个人躲在这里。刚才天山派的卢掌门来这里,我已经告诉他我是在这里来看你的,你还是去和他们打个招呼要好一些。”
易水寒苦笑道:“我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还是少接触人类的好一些。对了,你抓着银星熠和那个姑娘了么?洗剑园最近对药物的需求量好像挺大的,银星熠来收集雪构果,楚平却来找菩提子。我本来不知道菩提子是什么东西,只是按照你的计划把楚平骗进迷雾中,谁知误打误撞下竟然真的找着了菩提子。你注意到没有,迷雾中间有一个小山谷,菩提树就长在小山谷中,还是成了精的。那菩提树精还正好是我的克星,对我很不客气,要不是楚平维护,我就回不来了。”
兰涛对菩提树精不感兴趣,叹息道:“还说呢,最近我的运气实在是糟透了!你一走,他们就离开了水脉。我又不会土行术,便再也找不着他们了,只有让他们溜走了。不过这样也好,暂时可以不用和洗剑园正面冲突了。还是你说得不错,在飘沥的问题没解决之前,我们的确是不该多生事端。”沉吟片刻又有些奇怪的道:“你不是说你把自己的身份告诉银星熠了么,难道他没告诉楚平?要不楚平怎么还会维护你?”
易水寒摇头道:“银星熠肯定告诉了楚平,也许他是看在淡烟的面子上才帮我的。听他的口气,和淡烟很熟悉似的。唉!说出来你一定不相信,刚刚楚平告诉我,黑钰和幻灵是淡烟毁灭的。”
兰涛大吃一惊,愕然道:“你是说飘沥?这样她自己不是也不可能回去了么?”接着忍不住又咕哝了一句“真不明白你们,原来好好的名字不用,都要改一个。真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