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就要动动脑筋了。星熠,我们要不要做一个交易,我教你一个一定能见着云姑娘,又可保证安全的办法,你今后就称呼我小姐,不要总是叫师母那么难听。”
银星熠听出彩衣是在提醒他云淡烟是一个异类,没好气地道:“师母,烟儿也是你命令徒儿这样叫的,现在又来用来取笑徒儿,什么话都是你说的。”
站起来恭恭敬敬地给楚平鞠了一个夸张之极的躬,道:“师傅,假如没有其它吩咐的话,徒儿现在要去找白大哥了。”
楚平正色道:“星熠,开玩笑是开玩笑,彩衣的担心绝对不是多余的,云姑娘毕竟和以前的乔娜是不完全一样的,防人之心不可无。目前你最需要的还是提升自己的能力。还有一点就是,易水寒有一句话你必须高度重视,云姑娘多次历劫再生,已经和我们比较接近了,换言之,就是易水寒目前还和我们非常不一样。你想从他那里探听消息,他何尝不想从你那里探听消息?今天他没有对付你,不代表他明天也不对付你。”
银星熠想起易水寒前一次缓慢的离开,和后一次迅速的离开,也不得不承认楚平的分析,但却不喜欢楚平的分析,坐下迟疑道:“师傅,可是我真的觉得易水寒还是有丰富的感情,他也说了五柳村只是他的无心之失,我看得出他很歉疚,不然也不会怕伤害我的邻居了,更不会因为烟儿的原因放过我。”
楚平和彩衣担忧的对视一眼,知道银星熠因为云淡烟的关系,下意识地把舞沉的一切都朝好的方面看。彩衣知道银星熠更相信楚平的话,给楚平使了一个眼色,让他说话。
楚平叹息一声,道:“星熠,假如你无意中踩死了一群蚂蚁,你有什么感觉?”
银星熠不明白楚平的意思,愕然道:“踩死就踩死了,有什么感觉?”
楚平又问:“假如你家里有了一只老鼠,你会怎么做?”
银星熠更是莫名其妙,皱眉道:“还能怎么做,当然的找出来打死了事。”
楚平盯着银星熠道:“你会觉得不忍心么?”
银星熠迟疑地看了看楚平,道:“师傅究竟是想说明什么?”见楚平依然盯着自己,只得道:“当时或者会有一些不忍心,但也不会因此放过那只耗子,且过后就会忘了这件事情。师傅不是想用这些例子来比喻易水寒吧?他和白大哥他们一样,虽然不是人类,但也是有理智,有感情的,且可以和我们沟通的。”
楚平微笑着扬了扬眉,淡淡道:“为什么不可以来比喻易水寒?舞沉或许有感情,但一定不是和我们有感情。我们都不是老鼠和蚂蚁,焉知它们就没有感情?只是我们和它们没有感情罢了!又因为它们是和我们完全不同的生命,所以才对它们毫不重视,没有感觉。我还只是用动物举的例子,其实谁也不能否认,植物也是有生命的,可有谁会对一棵草的生命有丝毫的在意呢?舞沉正是和我们完全不同的生命,他自己也说了,他是我们无法理解的另一类存在,换言之,我们也是他无法理解的另类存在。他与我们的区别比我们与老鼠和蚂蚁的区别还大。我们世界上的各种动物植物,不管外形的区别有多么大,其最基本的构成都是完全一样的。”
银星熠挣扎道:“但舞沉和白大哥、雷大哥他们一样,是可以和我们沟通的,有智慧的。”
彩衣轻描淡写地道:“我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目标一致才能是朋友。仙界中能和我们沟通的生物很多。星熠,当你看见一个妖精正在大肆屠杀人类的时候,你会怎么做?还不是一鞭子杀了了事,否则我们也不会介入夜光琥珀和乾坤环的斗争中去了。我们现在和舞沉的目标绝对不相同,还是他的阻碍,又直接对他产生威胁,你说他会怎么对待我们?不要说他还不是人类,就是人类自己,因为目标不一致,互相之间的杀戮还少么?”
银星熠乏言以对,垂着头好半天才涩声道:“那云姑娘?”
楚平一直在注意银星熠,见他的情绪并没有失控又回到从前封闭自己的状态中去,和彩衣交换了一个欣慰的眼神,微笑道:“星熠,你又忘了易水寒的一句话,云姑娘多次历劫再生,已经和我们比较接近了。”
银星熠愕然抬头,看着楚平道:“师傅的意思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