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老先生找一些优昙草回来。”
彩衣也喜滋滋地道:“地龙是什么样子的,好不好玩?我也要去见识见识。”
梁默感激地道:“家父中的毒十分古怪。我其实也不敢确定优昙草是否有用。楚公子和楚夫人的好意我感激不尽,但遛空潭十分危险,再高的功力也没有用武之力。地龙的样子就像大蚯蚓,连眼耳口鼻也看不见,实在是不值得楚夫人冒险。骋翁的医术我素来钦佩,本来就想打扰的,只是觉得太冒昧了,现在可算是因祸得福,还是等骋翁看过家父以后,再做决定吧!”
彩衣福了一福道:“我再告诉你一次,拜托你千万别叫我楚夫人,我虽然和楚平结婚了,但还是有自己的姓氏,并不算是他楚家的人。你叫我彩衣或者冷小姐都可以,就是不要叫什么楚夫人。”梁默大是愕然。
楚平不满地道:“彩衣,梁兄心急如焚,你就别打岔了。”
彩衣嘟嘴道:“我说的也是正事啊c千万当心,没有优昙草我们还可以想其他的方法。”
彩衣对梁默好感更增,正色道:“梁兄放心吧,些微瘴气还难不住我们。”招呼楚平破空去了。
楚平和彩衣走后,梁默担心父亲,等不及他们回来,便和骋翁、玉娘一起回到乌衣镇的家中。
梁默的家是乌衣镇上一个普通的三进院落,前面是医馆,后面就是住人的地方,梁默父子是住在最后的一进院子中的。由于医馆的事情繁多,请了不少的人帮忙,他们害怕身份的,除了两个平时伺候的丫鬟外,规定其他人都不得踏进最后的一进院落中。
可是当梁默和骋翁、玉娘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从来也不关门的医馆,今天没有开门,梁玄居住的第三进院落却站了很多人,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
梁默大是着急,顾不得礼貌,抛下骋翁和玉娘冲进后院,一边急急的朝父亲住的正房中走去,一边大声怒斥:“我不过出去一天,家里就全乱套了,是谁准许你们到这里来的?还不干快去做自己的事情!”
众人缓缓散去,伺候梁玄的丫鬟翠菊来到梁默身边,带着哭腔惊慌地道:“少爷,你回来就好了。天快亮的时候,红梅正要伺候老爷吃药,却发现老爷的房里有一个灰白色的兔子精躺在老爷的床上,看见红梅就立刻从窗户逃走了。老爷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兔子精害死了。”
梁默更是着急,来到房中,果然不见父亲的踪影,心直沉下去,难道父亲连维持人形也无法做到了么?对跟在身边的翠菊道:“红梅去什么地方了?让她来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兔子精朝哪个方向跑了?”
翠菊惶恐地道:“红梅去请法师了。老爷平时对我们那么好,我们说什么也要把老爷找回来。”
梁默一下子火了,什么风度也顾不得了,大声呵斥道:“混账!你们没问过我,竟然敢私做主张!”
从来没见过少爷发火的翠菊扑通跪下,焦急地道:“当时少爷不在,情况又万分紧急,红梅是怕老爷出事,才自作主张去请法师的。”
跟着进来的玉娘见了,道:“翠菊,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吧。”玉娘在这里就等于是半个主人,翠菊看了看梁默的脸色,连忙退了出去。
玉娘这才对梁默道:“墨兄,现在着急也没有用,还是先找到伯父要紧,不知道伯父会去什么地方?”
梁默低声叹息,对玉娘和骋翁解释道:“家父一直虽然还维持了人形,但却无法行动,连吃药都要靠人帮忙,不然我是不会让翠菊和红梅来后院的。现在家父忽然无法维持人形,且又能行动了,我实在是不知道主吉还是主凶。我们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朋友,家父还可以去什么地方?多半是到你的玉真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