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释。听见你一个人在屋子里乱转,好像有很重大的事情决定不了似的,便不愿意打扰你,怎么样?现在决定了?你呀,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了?”
白俊带上房门,坐到夏琴的身边,有些尴尬地说:“你才学会一点点,就用来窥探别人的秘密,我有什么事不更是瞒不了你了?”楚平虽然一再告诫白俊不要让夏琴和秦昱暄接触术类的东西,但白俊实在太宠溺夏琴,还是拗不过夏琴,私下教了她一些。秦昱暄就没有夏琴幸运了。
夏琴很是得意,笑笑又问:“好些天不见了,你想不想我?”
白俊注视夏琴,柔声说:“真的很想你。我千年的道行都毁在你身上了,你叫我的时候,我便正在考虑是不是来找你呢,但又怕公子和小姐知道了要笑我,还在犹豫。我活了上千年,一贯自负聪明,可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只要一遇见和你有关的事情,总会乱了方寸。”
这话比任何情话都让夏琴动心,夏琴打心底里笑出来说:“我知道,所以我也很珍惜,就怕你有疙瘩,赶快来过来解释。春节的时候,我妈接触了很多的亲戚,他们都在夸奖你,问我妈什么时候可以吃喜糖,让我妈有些感触,过些日子淡忘了便好了。”
白俊低叹一声说:“我也想我是一个普通人,给你一份正常的生活。”
夏琴脸色一寒,薄怒说:“白俊,你又来了,我便是喜欢你的不普通。难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么?”
白俊苦笑,低头说:“尽善尽美是不可能了,不得已只能思其次了。我怎么不明白?”
夏琴大是不满,瞪着白俊生气地说:“白俊,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明白,你所给予我的,比其它任何普通人都来得更多,我的父母不就是因为这样才接纳你的吗?要知道,物极必反,这世上哪有完美的东西?我对于我们千辛万苦才争取到的,目前的这样的情况已经很满足了,你不要总是自觉低人一等,好不好?”夏琴越想越气愤,脸色一寒,扭头又说:“好了,既然说好了以后要少见面,你还是回去吧。”
白俊很不安,搂着夏琴说:“好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说那些了,你别生气了。”
夏琴突然伏在白俊的怀里,有些哽咽地说:“白俊,我是真的不明白,我一个尘世中的普通人,对着你们那么大的一群神仙都从来也不自卑,你是一个大仙,为什么老是要自轻呢?”
白俊揉着夏琴的头发,苦涩地笑笑,叹息说:“我被人类轻视了几百年,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时无法适应。夏琴,你要给我一些时间。”
夏琴抬头雄地看着白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轻视你了!”
白俊再笑笑,岔开说:“公子和小姐都出去了,洗剑园中没有一个人,我不大放心,真的该回去了,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楚平和彩衣悠闲地朝乌衣镇走去。一直等银星熠带着天赐走远了,彩衣才问楚平:“你发现了什么?”
楚平笑道:“不是我发现了什么,是星熠将一个贼错认作乔娜了。”
彩衣大感兴趣:“乔娜不是已经去世了么?星熠一贯冷静,怎么能认错呢?你又怎么肯定星熠去追的那个女孩子是一个贼?”
楚平道:“星熠是一个少有的情痴,大概是他太思念乔娜了,所以才认错人了。当我们拦住那女孩子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表情极不自然,一眼也不肯看看星熠,似乎是做贼心虚,所以就冒昧的查了查她的身上,发现了几件奇怪的东西。”楚平先摸出两张纸递给彩衣。
彩衣擂了楚平一下,大笑:“你说人家,自己不也是一个贼么?”接过来一看,一张纸上写着:飞龙着乌衣;另一张纸上写着:月上柳梢头。
楚平笑着摇头道:“我不是贼,是一个盗,那姑娘一定知道是我取去了这些东西。盗亦有道,我已经留下了名号,不会让那姑娘有损失的,但那姑娘真的让我很好奇。”
彩衣将纸反复看了好几遍,除了那两句莫名其妙的话外,再无其它了,不禁抖抖纸,抬头问楚平:“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