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尔抬起，看向走在凯尔边的少年。他的睛在黑暗之中折着妖冶的光芒，那非人类的特征让安迪尔第一看上去便心生畏惧，以至于他都没仔细观察过安东尼的脸。

“你什么意思？！”安迪尔从来没痛恨过自己的智商于常人过，他才五岁，可是他却听懂了安东尼话中蕴的信息。白霜的贵族内讧，可能倒大霉的就是自己的家族。那他的父亲，他父辈一脉，估计都…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安东尼停住了脚步。在这寂静的森林中，脚步声一停，只能听到虫鸣和树叶的沙沙声。

“冲着他来？！”

“怎么回事？！”凯尔猛地站起来。

“——带他快走！”

这倒让凯尔刮目相看了。一个五岁大的孩，自己跑城不说，还能说这番话。谁说白霜城的贵族都是包来着？面前这个…估计未来也是相当可怕的主：“那个你——”

那个人的脑袋直接落在地。血直接到安迪尔的面前，他的脸颊上还沾着血，养尊优的贵族何时见过这些？

伴随着安迪尔惊恐地尖叫，凯尔再一次提起他的后领，从窗中下。

“哈哈，很不容易是吧？其实相久了你会发现，他其实就是害羞而已。”凯尔满不在乎地开“我俩没吓到你吧，小孩儿？”

不，怎么可能。他长得和艾格莎夫人，安迪尔爷爷的姊妹如此相像。小小的贵族神复杂地看着安东尼：“他必须隐瞒份，因为白霜贵族把他看异端，亚特兰斯视他为诅咒。”

安东尼又看他一，扬起了鞭：“算你运气好，恐怕今天之后，你的家族，再也不可能是白霜第一贵族了。”

“白霜没教好一个继承人应该怎么，那我就给你上第一节课。”混血的少年最终停在了安迪尔面前，他冷看着不过五岁大的孩跪在地上，那张与自己只见过几面的母亲的面庞极其相似的脸倒映在他的睛里“因为他知了我是谁，所以必须得死。而凯尔的死，是因为你把我的份说了来。”

而且他还是个混血儿，整个大陆还能有几个海底居民和人类的混血？偏偏白霜就有一个，而且安迪尔自小就听说过他。

他们不是同伴吗，刚刚这个大块不还说他认识安东尼两年了吗。为什么说下手就下手？

安东尼没有回答，他一个转，后面的敌人扑了个空，少年的剑脆利落地朝着敌人的脖颈落下——

在安迪尔叫声之前，他的剑便穿透了凯尔的盔甲。

“什——你怎么知？！”

“你们又不会吃人，怎么会吓到我。”

“你问我想什么。”

剧烈的踹门声，把安迪尔和凯尔都吓了一。小孩转过，被安东尼满的血吓了一。少年的表情凌厉，他的剑他的手，甚至他的躯上都溅满了血，安迪尔哪见过这样的场景，他一下被吓呆了。

说着，他一把拽起安迪尔的手臂，这换来了孩惊恐地尖叫。安东尼却充耳不闻。

少年嗤笑几声，那总是板着的脸难得浮现了几分讥讽的表情：“白霜的贵族内讧了。”

“那也是他自己的错。”安东尼的脸上还带着血，他浅蓝的睛往安迪尔上一瞥，冰冷的痕迹更是让小孩往凯尔怀里一缩“那些家伙是冲着他来的。”

凯尔脸上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地印刻到了安迪尔的睛里。男人松开手，他跌在地上，忍不住质问声。谁也没想到安东尼会突然痛下杀手，连他的战友也没有。少年回了剑，来自心脏的血实实在在地溅了安迪尔一脸。

除去艾格莎夫人和收养他的渔民，整个大陆、整个海底，再也没有任何人希望他活下去。

“呆在莱特，在你有那个本事之前，不要回到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