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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烛光演了一出皮影戏(2/2)

不!不!不!我忍不住叫起来:“原来你是被人杀害的!你不是自杀,是谋杀!”就在这一刹,蜡烛“扑”地灭了,白墙上的影像戛然而止。而我跌坐在地,被这惊人的新发现震呆了!

“可是我并不是被许琴‘附’,而是被‘缠’,那又怎么说呢?”

我的心收起来。可是,不可能的,那是不可能的呀!

“九九八十一天?”我匪夷所思,那不是还要两个多月?我一边暗暗计算时日,一边问“可是,怎样才能同她呢?”

像一次轰轰烈烈的火烧云,烧到最旺,也就是黑夜来临的时候,而最初人们看到那彩霞满天的旺势,却误把它当成一次黎明的宣言。

觉,仿佛守着谁的灵位,说不的诡异。窗是早已关上了的,可是忽然之间,有一丝冷的风来,蜡烛的火焰剧烈地抖动起来。

端起了杯,我本能地到危险,脱:“不要喝!”

这一刻,我地理解了许琴的悲哀与愤怒。太残忍!着一个人清醒地亲目睹死亡之神的来临,听着死神的脚步越来越近却无力抗拒,这是惨绝人寰泯灭人的一次谋杀。

我惊异,忍不住声问:“那男人是谁?”

苦肝胆相照,可是以然的肝胆在哪里?满腹猜疑满心妒忌,情在他的天平里,到底占据多少分量?以然要的是一个家清白无忧无虑可以在风清云淡天同他坐下来煮茗清谈红袖添香的甜儿,而不是一辛酸经历复杂沉浮在坎坷多事秋需要他援手相助雪中送炭的灰姑娘。

那是谁?直立的短发像一样,形伟岸,微微弓时仿佛一座山…

琴,她来了!她终于肯走来当面同我对质。我知,真相就要大白了,我不害怕声讨,我怕的只是不明不暗的纠缠。

那是一场幽灵之舞。蛇一般狂烈而扭曲,仿佛有无限怨恨与不甘,俱化柔压抑的一舞。屋里福尔林的气息越来越得令人窒息。我忍住心中的恐惧,清楚地说:“许琴,我知你来了,有什么怨恨,尽来吧!”

“是的,我把你的经历完完整整地对他说了一遍,他告诉我,那是一鸷,一怨气,所有鬼魂作祟都是因为有心愿未了,所谓死不瞑目,所以才灵不散,滞留间。民间往往有新死的魂灵借助活人的生前心愿的事发生,就是我们常说的‘附’,和这其实是一样的缘故,通常帮她把她要挂心的那件事办了,她的心愿也就了了。”

我改变话题:“你不是说替我找了一位驱人吗?”

蜡烛火苗剧烈地抖动着,宣着极度的愤怒,福尔林的气味一般地涌。我本能地用手护住脖颈,仿佛真切地受到了那份勒和窒息。

可是影里的许琴听不到我的呼喊,她接过杯,喝下了那杯。然后她站起,想走近那男人,但形忽然摇晃起来,不得不扶住桌,接着坐倒在椅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那男人站起来,他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绳索,当着那女的面把绳系在楼梯扶手上…

我愤怒,可是无能为力,只有呆呆地站在当地,睁睁看着那男从容地结好绳,然后抱起女人把她的往绳索里去,女人弱地摇,可是没有一丝力气,睁睁看着自己的厄运近,她想喊,可是绳索已经扣上了她的脖颈,她发不一丝声音…

无忧有成竹:“这个问题我也问过驱人,他说了,大概是因为许琴死在清明的缘故,所以特别厉害,那一天是鬼节,气格外重,这样的鬼,叫‘厉鬼’,通常是因为仇恨太才会与人作对的。其实只要你不怕她,她就不能把你怎么样,而且作为一个魂,在间毕竟不能停留太久,一般来说,只要捱过九九八十一天,等她魂飞魄散,异象自然就会消失的。再或者,如果能同她和平,打开她的心结,发她的愤怒,帮她完成心愿,也可以告她的魂,让她真正土为安。”

望着她,我的心渐渐定下来。

无忧轻声诉说着,灯光映在她的脸上,一边明亮,另一侧投下影,莫名地有凄艳的。她的鼻梁直,中上端有块小小突起,人家说拥有这面相的人通常都个而有主见,我想这一论可以在无忧上得到充分证明。她从来都是这样地镇定,从容,举重若轻。此刻,她轻声诉说着非人间的语言,将幽明两界连接起来。

我握,是的,我听过那些故事,大学住宿舍时农村来的同学常喜一些乡间古记来讲,吓得同寝室的女孩惊叫一声又一声,以为好玩儿。没想到有一天这事会真的发生在我上。没想到我真的可以活见鬼。

我想起来,真的,已经快到月底了,原本约好这两天就同以然去登记领结婚证的。但是现在,现在这一切都成为永远无法继续的梦里残片了吧?

数月以前,我曾经是他理想中那样一个单纯甜的漂亮女孩儿,可是许琴之死改变了一切,我彩明丽的生命画板上忽然平添了许多暧昧的中间,而且层层郁积,直至混沌不清,难以识辨,于是他烦恼了,厌倦了,隔了,疏远了,最重要的,是他不会承认这是由于他自己的没有担当,而只会归罪于我的不再纯粹。

我站起,将那的符咒在火苗上烧毁,平静地说:“许琴,我知你死得不甘心,但我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

情和温柔,原来都只是假象。

无忧走后,我依照她的说法起了白的素烛,开始照着符咒轻声祈祷。

无忧说:“还有不到十天就是吉日,连帖都下了,你们真的要毁约吗?”

我屏住呼,目瞪呆地盯着烛焰的舞蹈。

蜡烛又了几。接着,奇迹现了——对面雪白的墙上,本来映着蜡烛的大投影的,此刻忽然幻作一幅奇特的画面,就像过去乡间的影戏那样,浅浅地勾勒一个人的影,一个女人的影,越来越清晰,的额,凌的短发,尖尖的下,吊死在一间屋的楼梯扶手上,那是——许琴!

“不!”我惊叫,心痛苦得几。我知,这是我在代她而恐惧。

我怀念那些轻颦浅笑风和日丽的日,可是那已经成为闺梦里永远的回忆,一去不再。今天的我,颟顸而疲惫,如何再披上婚纱柯家的儿媳?在死亡的气息里准备婚礼,世上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吗?

“来,他给了我这符,并且教了我这个方法,你不妨试试。哪,先起一白蜡烛,然后开始念咒,把你心中的话说来,努力同鬼…”

是的,是谋杀!有人要杀她!是谁?为什么?

火苗又抖了几抖,仿佛是一个人在摇。接着白墙上又现新的映象,那是一个男人,他在调制一杯饮料,接着把它端给了先前的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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