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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十五岁:别离与初吻(2/4)

她介不了她表哥的世界。他的世界,对她关上了门,把她和猫留在一起。

他的度和气度其实并不是她所能理解和会的,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她对他的崇敬慕。事实上她早已将他神化,崇圣洁得甚至没有了瑕疵,也就一并隔绝了男女之情。

想像小慧曾经是怎么样地闹别扭,哭哭啼啼,梨带雨;而克凡是怎么样地赔小心,说笑话,赌咒发誓,一如宝哥哥之于林妹妹。

男女之情。心一惊,背上冷汗沁。怎么可以怨尤?她来到今世的理由,不就是为了大少爷,为了她迟醒的男女之情吗?整个前世,她活在懵懂之中,至死方明晓的真谛。于是,她穿越生死来到人间,就是为了同他重圆南柯梦,再续前生缘。

他。无论他是大少爷还是克凡表哥,只要他还是他,她便会得义无反顾。

人们在客厅玩游戏。说话的游戏。她不能介

偶尔他也会在家里见朋友,谈些时局政治之类风不相及的话,字里常常夹着些什么“三民主义”、“共产主义”又是什么“自由步”、“科学救国”要么,便大声背诵:“一个幽灵,一个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走…”

落寞地低了,不愿意看到小慧的占尽风光。然而小慧偏偏不放过她,竟然分开人群直奔向她,扎在尾上的丝巾像蝴蝶翅膀一样地扑扇着,嘻嘻哈哈地问:“咦,你们聊得好闹呀,在说什么悄悄话?”话里满是揶揄嘲讽“悄悄话”一词又故意加重了语气,旁边也就有人凑趣地笑了起来。

下泪来,泪落在风里,不等,又有新的泪落下来。这时候,她听到后有说笑声,好像是表哥和小慧。她本能地躲在一丛绿后面,不知为什么要这么,也许不愿意让自己的失意落在小慧的中吧!

他要和别的女孩游戏,却让她来看猫,还其名曰让小猫陪她玩。这狠心凉薄的少年哦。

每当这时候,他的表情就很激动,神里有令她恐惧的燃烧与烈,同时,又充满了为她不解的刻忧伤。

那时候,大少爷在北平上学,每年只有一寒一暑两个假期才回来。那便是她的节日了,简直每一天都值得大书特书的。一旦假期结束,大少爷上学去了,日便显得有些长,总是夜里等不到天明,日里等不到天黑。

抱着小猫安静地坐在这天然屏障的后面,客厅里的闹不属于她,这里才是她该在的地方。

李远征愠怒地瞪了小慧一,拉起心说:“我们到那边坐。”

卢家的台布置得十分清幽别致,摆满了芭蕉、橡树等常绿植,茑萝和紫藤彼此纠缠错落,曼妙地爬满了栏杆,从枝叶间探千百个累累垂垂的,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型植园。

她的蠢相逗得小慧一阵夸张的大笑,旁边的人也跟着笑起来。心小脸涨红,转要走,却被克凡拉住了,他抱起小猫放在她怀中,说:“心,你反正没事,让小猫陪你玩一会儿吧,我和小慧要游戏。”

“李远征你别走。”小慧挡前一步“跟我们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

“人越多越闹嘛。”小慧不由分说地拉着李远征便走,忽然想起什么,又回过来,居临下地看着心“喂,帮我看着咪咪。”说着,顺手将那只猫她的怀中。心一个措手不及,猫爪在她手上锋利地划过,不禁疼得轻呼一声,猛推开小猫,错愕地瞪大了睛。

于是她也觉得忧郁,并且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为难之。像他这样的人,贵、博学、健康、富足,应有尽有,并且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他又有什么愁烦是不可解决的呢?

明明是表哥的脚步声——即使夹在千军万中,她也可以分辨他的所在——可是,他们停下来,却再没有任何声音。心觉得奇怪,轻轻拨开芭蕉叶向外看。天哪,她看到了什么?表哥和小慧竟然在接吻!这是他们的初吻吧?烈,笨拙,羞怯,而充满探索。“哦,克凡…”她听到小慧这样叫着表哥的名字,而表哥在回应:“慧…”后面的话被新的吻代替了。一对年轻的小恋人鱼儿一样又吻

宝哥哥。林妹妹。自己才是他的妹妹哦。自己才是和他两小无猜,青梅竹,一起长大的呀。可是,他看不见自己,不愿意理睬自己,只当自己是家里面可有可无的一件摆设,并且同所有的摆设一样,没有声音。

他,是她的使命、目标以及全的生存意义。

内心刺痛,看着那只小猫,雪白,丽,两只睛一蓝一绿,微微开阖,同它的主人一样骄傲。她抱起小猫,宛如抱住一颗温蠕动的心,默默地穿过客厅,走到台上。

有些怅然,今世的卢克凡哪一像前世的大少爷呢?大少爷沉、持重、风度翩翩,何曾这般轻佻张扬过?

“真心话大冒险?”李远征犹豫“你们人数不是够了吗?”

其实便是大少爷在府里的日,他们也难得见面。他总是不开心的时候居多,但又并不为着什么的事,也不见他同家人有过争吵。只有一次她听到他同老爷在小声争执,好像是他偷偷参加了一个什么帮会,而老爷不许可。

。在心去不到的地方,他们重新走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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