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偶然碰到的。”卢越
言又止，既然他已经决定从天池的生命中退
，又何必提起这些日
的约会叫老程不满，他决定轻描淡写“那天，我在路边遇到她，跟她说我是琛儿的哥哥，邀请她喝咖啡。我们在一起呆过整个中午，可是，我什么也没有说。面对她的时候，我说不话来。上次是这样，今天还是这样。琛儿，我们完了，你知
那
觉吗？尽
我仍然
她，一直等她醒来，可是，现在她真的醒了，我真地和她面对面的时候，我发觉自己无话可说。惟一的觉就是，我和天池，缘分已尽，我们，完了…”琛儿忍着，仍然一字一句，近乎残忍地，执著地继续说下去“那天，你们彼此拥有，你成了我哥的女人。那天发生的事改变了你的一生，你很认命，说过要从一而终，于是你答应嫁给他。你们在第二天向我父母宣布婚讯，并且立刻筹备婚礼…”
“你没有
错，纪
，你为什么总是认为自己错？”琛儿抱住天池，泣不成声“纪，你是最善良最完
的，你没有错，是别人对不起你，辜负你，是我哥哥，我哥哥他不懂得欣赏，不懂得珍惜，不懂得宽容。他狭隘，小气，又
心。他看到了你写给吴舟的那些信，他受不了，受不了你曾经那样
沉
烈地过别的男人，他认为那样的在一个人的一生中只能有一次，你把那一次已经给了吴舟，就再也不会真正地他。即使他可以得到你一声“其实，在今天以前，我和天池已经见过面了。”
“吴舟和你哥哥，我
的人究竟是谁？”“你也走？”琛儿有
怕“你不
去劝劝她吗？”“我，我…”天池说不
话来，卢越曾经拥有她的童贞，而他们却最终没有在一起。是她不守妇，还是他始
终弃？她的脸
惨白，喃喃自语“我们，为什么离婚？我错了什么？”一时间，屋
里静静的，只留下天池茫然地看着琛儿，
里全是惊疑无助。隔了半晌，方怯怯地问：“你哥哥，好像很伤心，是不是，我以前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他？”程之方也尴尬万分，这里面，属他的
份是最复杂的，他是心理医生，也是当事人，是卢越的朋友，也是情敌，是天池的慕者，也是局外人。不站在哪一个立场上，都该有所表现，可是同样地，又有另一层份让他不便说话。何况现在也实在不是谈话的时候，一则琛儿正
在失望迁怒之际，难保不会曲解他的意思，他可不想再跟天池的好妹开战，落个趁人之危小人得志的罪名；二则天池的记忆被
行唤醒，总得有一段时间独来反思，沉淀，选择和
收，他不可以再因为自己而给她一丝一毫的情压力了。这一次，连琛儿也不禁愧疚了，忍不住
着泪拉住天池的手说：“纪，真的不怪你，都是我哥哥不好。”他叹一
气，对琛儿说：“你好好陪陪她，我也走了。”“她现在不需要劝，只需要想。”程之方说“不
她问你什么，尽跟她说实话好了。事已至此，再没有什么可隐瞒的，至于能消化多少，就看天池自己的了。”琛儿的
泪
下来，也顾不得去
。天池微微颤栗起来，仿佛在听另一个人的故事，许多记忆的片断在脑海中忽明忽暗地撞击着，琛儿所说的，有些是她记得的，有些是她不记得的，而在这叙述中，藏着一个可怕的秘密，那秘密越来越接近，呼之。“不。”琛儿反握住天池的手“纪
，是面对的时候了，我知你可以承受得住，你要
，听我说完。”她一气，继续说：“那天晚上，我哥哥去看你，他在你的房里找到了你，你对着他哭，对他念诗，对他说你从小到大的故事，毫无隐瞒，他抱着你，安
你，吻你…”“不，不要说，不要…”天池的指甲几乎挖了琛儿的手里。琛儿和程之方俱是一惊：“什么？什么时候？在哪里？”
卢越走了，程之方走了，
桃也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敢来。琛儿哭了，她看着哥哥转
离去，再没有阻拦。原来，有的时候两个人分手，并不是因为不再相，而是已经没有路。她同情天池，更可怜哥哥，毕竟，那是她一母所生，从小亲密无间的最亲的哥哥呀。虽然，在他愧对天池的那些日里，她怨过他，恨过他，但是无论如何，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当哥哥伤心，她的心也一样会痛。可是，她还能些什么说些什么呢？她抓住琛儿的手，越抓越
，她已经想起来那一场华丽而残忍的婚礼，而更加残忍的，是那婚礼的尾声，是在吴舟新婚之夜里，发生在纪天池家中的事情。那些事，令她不敢想起，不愿面对，并不是因为那事情的本有多么可怕，而是因为那事情的后果，那件事的后果也许就是导致自己失忆的直接原因了。她忽然觉得惊悚，惊悚到放弃：“琛儿，不要说，不要再说了，后面的事，我不想知。”“是他们两个。”琛儿看着纪天池“你自小默默
着吴舟，了十几年；大学的时候，你常常叫我陪你一起去厂里等他下班，等一个下午，只为看他一个背影，你看着他，从来都不敢叫他，我要替你找他，你也不让；后来吴舟了车祸，变成植
人，他的未婚妻去了国外，丢下他不理，是你陪在他边，每天二十四小时看护，最脏最累的事情也都要替他，赚的每一分钱都在他上，你开公司，建立‘雪霓虹’，工作得那么拼命刻苦，也是为了他；他终于醒了，然而醒来后第一件事竟是问裴玲珑在哪里，他
本不知在他昏睡的日里，你到底为他了多少，付了些什么，他什么也不记得，仿佛也得了一场失忆。裴玲珑从英国赶回来，他们就结婚了。你把一切都藏在心里，不肯
一情，可是在婚礼上，你喝醉了，一个人回到家里，哭得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