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害怕起来,双手将她抱的更紧,说:"利用就利用把。只是别让我知道就好了。"
晋少心中一震,随意轻轻拍拍她的头说:'傻瓜。"
早晨上班的时候,晋少笑容满面的作上车,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微微仰起,露出少见的微笑。
老黄丛倒后镜里看着他,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犹豫了片刻,说“听说蒋家小姐已经闹着要跟左清峰解除婚约了。”
晋少面上一沉,适才的笑容荡然无存。淡淡应了一声,随即陷入深思,眉心似有若无地蕴了一丝挣扎和痛楚。
其实那天在百乐门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让老黄有了些预感,如今更加确定了这些。
一阵冷寂的沉默中,司机老黄忽然轻叹着开口,年过半百的人了,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声音不由有些沧桑,说“晋少,或许是旁观者清吧。感情的事真的难以说清楚,如果爱了,你就爱个轻轻楚楚,别给自己留遗憾。”
晋少的办公室在外滩一栋最高的大厦里,大门上嵌着金花,透着一种厚重的典雅和奢华。
“那天晚上的事儿,是你拦下的?”屋里传来一个优雅甜美的女声。
“嗯。”沉默片刻,晋少淡淡地应了一声,说“果然是你派人去杀明月的。”
“晋,这些天来,我很想念你。”那女人避而不答,声音却有些动容,
晋少深深看她一眼,不落边际地避开她,说”凤兰,你驾驭男人的手段,还是这么厉害”
蒋凤兰斜斜往沙发上靠了靠,挥弄着指甲,说”全上海不明白我,你还不明白我么?”
左清峰是不错,人也本事,可是终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跟他在一个每能有什么前途?”她的声音懒懒的,像是讨论天气一般平常,她忽然抬起头来,说”再说我跟他在一起,也就是为了你一下,收收你的心,女人,总有些是小心思的。
晋少冷静地大量眼前这个女人,没有说话。
除去容貌手段的不说,她也是很迷男人的吧。蒋家三小姐凤兰,留过洋,穿华丽的西洋装。从小万千宠爱在一身,雅典美貌,尊贵聪颖,蒋老爷子的掌上明珠。谁娶了她,就相当于不费吹灰之力得了半个上海。
左清峰这样想过,他也这样想过。
“晋,你记不记得,在北平念书的时候,陈教授给我们做过一个西洋的心理测试,全班那么多的人,只有我们两个答案是一样的?”蒋凤兰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双手重新攀上他的肩膀,说”其实,我们是一样的人”
她斜斜坐在他前面的桌子上,说”我老爸喜欢左清峰,一是忌惮你们周家,二是希望我能嫁给容易掌控的女婿。可是他又好面子,左清峰的乡下未婚妻在百乐门当舞女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唯一的优势也失去了,你说我爹还会赞成我跟他的婚事吗?”她将美艳脸庞凑向晋少,说”这一切,都是出自你的手笔吧?’’
晋少一楞。
站在门外的女子也一楞。
明月攥着那一叠纸张,一步一步走出周氏大门。外头的阳光那么刺眼,仿佛方才看到的,听到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阴暗的梦。
可那偏偏是真的。
原来。
原来从他第一天从街上把自己救出来的时候,就是为了今天这个结果。
可是为什么,她会用哪样的眼神看他,为什么会那样握着她的手?分明还记得方才,他满脸恬静的微笑,陪她吃了早餐才走出房门。就象寻常的夫妻哪样子,他坏笑着说,你别在叫我晋少了,叫我晋,或者相公,随你喜欢。
…如今知道了,又该如何是好呢?
阳光那么刺眼。街上人来人往,上海依旧繁华,只是不孩子到,那里才是可去的地方?
左清峰从车上下来,见是明月,眼中露出关切而急迫的眼情,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他说,对不起明月,我让你受苦了哪天是凤兰派人杀你的,我也是事后才知道,还好你没事,不然我。左清峰絮絮地说了很多,却将跟蒋凤兰婚事一点不说。
明月也没有追问的必要了。
就想凤兰说的那样,情也好,爱也好,那不过逢场作戏的东西。…总有身价性命在前头。
最后,明月只听清了一句,左清峰在她耳边说,明月,你还爱我吗?
明月怔怔地看着他。
爱,那是什么?
她的人,她的心,早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