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一样？！”沒等冯治把话说完，吴贤抢着开
抱怨“都护府裁撤之后，程都督本人被调到河东，跟郭
仪搭伙去了。麾下的众将们，却是东一个，西一个分散派遣，谁也不让挨着谁！”“我们北
那边，更是如此。”沒等王洵将
转向自己，忠武将军吴贤便主动汇报“都护府最早被裁撤掉，把弟兄们多年的心血，都拱手送给了回纥人。说是为了确保其不趁机作
，可那回纥人的肚，是轻易能填饱的么？”“应该还在吧！”抢在所有人之前，岑参非常积极地回答。“沒有正式邸报，商队也沒过來。但纷纷民间谣传，郭
仪又攻
了河北，史思明招架不住。安禄山担心老巢有失，不得不再度从前线
调
锐回援史家父！至于这传言有几分是真，岑某也不敢保证！”“可不是么，朝廷原來对姓安的那么信任，他都胆敢造反！也难怪陛下，嗯，嗯，呜呜，…”有人喝
了，借酒壮胆，把矛直接指向大唐天李隆基。话说到一半，立刻被朋友用
块将嘴
堵住，噎得上气不接下气。原來全都是又聋又瞎。王洵心中暗自腹诽！无可奈何地叹了
气，退而求其次“那长安的情况到底如何了？潼关呢，此刻还掌控在朝廷手中么？”在这
充满书卷气的地方吃酒，
边又坐得全是陌生人，王洵当然不可能放开
怀。张素等人也提不起太兴，只是不愿缺了礼数，惹客人怨恨而已。倒是宣威将军冯治、忠武将军吴贤等一
武将，因为王洵先前那几句掷地有声的话，心中对他大增好
。频频举起酒盏，上前请求对饮。见岑参与张素二人的话语基本一致，王洵便知
自己不可能从对方中得到什么有价值消息了。皱了皱眉，将目光转向刚才向自己敬酒的冯治“将军从河西來，那边可有什么确切消息？”如此一來，倒是彻底杜绝了各镇节度使当中，有人试图步安禄山的后尘。只是各路勤王兵
，却愈发变成了沒的苍蝇。各路大军表面上兵
壮，实际上却是兵不知将，将不知兵，能在短时间内扭转战局，扑灭叛，才怪！这是王洵唯一听到的好消息，虽然很可能是捕风捉影。“河西那边呢，有沒有听说什么消息。哥舒翰将军不也驻防在潼关么？他还兼任着河西节度使之职，以安稳军心民心计，也应该往治所送
什么回來吧？”最好的替罪羊，莫过于封常清。想到这儿，他心里忍不住悄悄地打了个冷战。屯天使张素等人不会把一些消息掩盖住，故意不让我知晓吧？岑参呢，以他的为人，不应该…。
后院有
大厅，原为封常清给凯旋将士庆功所用。此刻，倒还沒來得及被重新定位，依旧保持着原先的格局，只是内
装潢变得华丽了许多，也儒雅了许多。“嗨，说來话长！”从河西调过來的宣威将军冯治又是报以一声无可奈何的长叹。“河西军的几个
事的都督，都被分散到各地去了。就连书记这投笔从戎的书生，都被
了个团练使的衔，发往了淮南训练民壮去了。好像唯恐我等勾结起來，趁机作一般！
得整个河西镇变成了个空架，光留下了个名。即便哥舒大将军又信送过來，事实上也沒人能接收…。”“都是安禄山那厮给害的！”有人大声附和。
王洵心里对局势的糜烂程度早有准备，却也沒预料到情况居然严峻到了如此地步。如果安禄山能被及时击退还好，念在驻守安西多年，劳苦功
份上，封常清也许还有机会东山再起。如果仗越打越窝
，以朝中那些官员和皇帝陛下的个
，少不得又要推一个人
來遮盖中枢无能的事实。，提醒酒席已经准备妥当。随即，由岑参
前领路，大伙
随其后，簇拥着屯田使张素和采访使王洵，浩浩
杀向了节度使衙门后院。“诸位大人能有这个心思，想必封帅知
后，也会非常激。”王洵站起，四下团团拱手“该说的话，王某一定会替封帅说。但
下最要的是，封帅的情况怎样了。被夺职之后，朝廷还有沒有继续为难他？！”王洵心里担忧封常清，草草喝了几杯，便找了个由
，询问起后者的下落。谁料不提封常清的名字还好，一说封常清的名字，屯天使张素立刻开始大声叫苦“封老将军被撤职之事，的确冤枉。全天下哪个不知？！就这疏勒城中的军民士庶，闻讯之后也是个个义愤填膺。可长安距离此地有上千里路，什么消息传过來，事情都已经成了定局。我等即便想要替封老将军说几句公话，也无法及时上达天听！”“嗨，甭提了！”冯治咧开嘴
，
半焦黄的牙齿“也是谣言满天飞，正式消息一个沒有。包括长安，谣传中都不知被叛军攻破多少回了！”“这个…”张素苦着脸，连连摇
“我们哪里知啊。朝廷的最近一份邸报还是四个月之前的，之后便音讯皆无。得下整个安西人心惶惶，说什么的都有。可仔细一
究，又全是捕风捉影。不信你问岑大人，他一直盯着此事，他心里最清楚！”“的确如此！”岑参
，低声补充。“上一批邸报，还是去大宛传旨的那位钦差带过來的。从那之后，便再沒有任何邸报发下來。”“还不是受了安禄山那厮的牵连！”有人拍着矮几，大声抱怨。
他的话虽然沒说完整，在座者却心里都明白。长安城中那位皇帝陛下，是因为安禄山的叛
伤了心，所以对所有节镇都开始疑神疑鬼。下受到波及的不止是河西、安西和北，连岭南、广南这些与河北
本不搭界的南方节镇，都被朝廷找借分拆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