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残醉 （四 上）
第二章 残醉 （四 上）
“瞧你说的，我哪有那般不堪！”见妹妹脸色稍缓，杨国忠向前凑了凑，目光左顾右盼“我今天来找你，真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先让下人们回避一下，有些话，不好听见的人太多！”
“你堪，堪得很！”虢国夫人不耐烦地退开半步，回tou冲外边命令“行了，大伙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吧。香yin，去厨房让人给我烧洗澡水。绮墨，带几个去把澡桶帮我收拾好，顺便到花园采些新鲜花ban！”
“是，夫人！”婢女们不放心地看了杨国忠一眼，陆续退下。不待众人的脚步声去远，虢国夫人将面孔一板，低声命令：“行了，有什么话你尽guan说。但是请快一点儿。我今天已经很乏了！”
“是，是这样的…”杨国忠咽了一口吐沫，很遗憾刚才没盯着妹妹的酥xiong多看一会“六，六王爷下午派人到我那里，问你最近为什么不到他那去了！问，问我是不是…”
“我是欠了他债，还是天生的贱骨tou！”没等杨国忠把话说完，虢国夫人立刻火冒三丈“你现在也是朝中数得着的大员了，就不能拿出点儿骨气来？！人家找你，你就跑来拉pi条。难dao你天生有当gui公的瘾么？”
“我，我…”毕竟shen居高位多年，杨国忠隐约也能感觉到一点羞愧，红着脸，结结baba地解释“我不是怕他找你的麻烦么？那老东西虽然不在朝中，可皇家的大事儿小情，他都能插上一脚。”
“那让他直接来找我的麻烦好了。我倒要看他能把我怎么样？牛不喝水，难dao还能强按tou不成？”越看族兄那畏畏缩缩的模样，虢国夫人越觉得憋火。竖起眼睛，怒气冲冲地回应。
“他，他…。。”杨国忠急得团团转，想要把妹妹拉到怀里来，用非常手段强迫她就范，又恐再度受到下人们的围攻。直憋得抓耳挠腮，火tou恨不能从脑门上冒出来。
烂泥就是扶不上墙，虢国夫人失望之余，不怒反笑“哼哼，他什么？他能怎么样？即便他跟皇上的关系再亲，也没有打上门来强抢民妇的dao理！”
“我，我不是还有求于他么？”实在无托词可讲，杨国忠只好实话实说。“好妹妹，你就再多应付他几天。李林甫那老东西已经被我bi1得告病了，差一步就彻底完dan。只要李林甫一倒台，咱们就再用不着六王爷那老色鬼。到时候，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zuo兄chang的绝对不拦着你！”
“兄chang？你居然还记得自己是我兄chang？”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话，虢国夫人笑得花枝luan颤“你见过zuo兄chang的，拿妹妹当娼ji往别人床上送么？你见过当兄chang的，为了往上爬，把妹妹当rou垫子踩么？恐怕我这个妹妹，还不如你府中一个下人吧？至少利用完了他们，你还记得给几文钱打赏。而我，却是不用白不用！”
杨国忠被骂得连连后退，直到脊背ding到了墙bi，才站稳脚跟，低声反驳“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毕竟帮过咱们不少忙。即便不是为了搬倒李林甫，过河拆桥，总是没有dao理！”
“过河拆桥？”虢国夫人继续冷笑“谁过了河，谁是桥？你只记得老色鬼帮你对付了王鉷。知dao我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哈哈，即便知dao，恐怕你也不在乎。反正我们姐妹有四个，用坏了一个，还有其他三个替补。”
“还能是什么代价！”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杨国忠也豁出去了脸pi。“不就那点子事情么？咱们都这么大年纪了，又不是什么都没经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所有风言风语。虢国夫人犹自不解恨，抬起脚来冲着对方肚子猛踢“你这个禽兽，杨家怎么出了你这没良心的东西！经历过，经历过，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你凭什么打我！”毕竟是小混混出shen，杨国忠可没有原地挨打的习惯，侧开数步，避开虢国夫人的断子绝孙脚。顺手从腰间抽出佩剑，指着对方的脖颈威胁。
“有本事你今天就一剑tong过来！”愤怒至极，虢国夫人仰着脖颈往剑尖上凑。“天生犯贱的乌gui王八dan，你怎么不把自己的老婆送给老色鬼去玩？你什么都经历过，好，好，我让你看个明白！”
说罢，她猛地向自己肩膀一扯，遮挡shenti的罗衣瞬间四分五裂。几近完美的**立刻呈现在了灯下，有朵焦骨牡丹，火一样绽放。
对于这ju**，杨国忠垂涎已久。只是耐于最后一点廉耻之心，没好意思要求妹妹给自己看。今夜突然如愿以偿，呼xi立刻变得guntang。但只是一瞬间后，他心中的yu念便全冷了下来。手中的宝剑再也掌握不住“当啷！”一声，掉落于地。
“看啊，看啊。你不是一直想看么？别以为我猜不到你的心思？从十四岁起，我就知dao你是个什么东西！”虢国夫人一边大声狂笑，一边liu着泪转动shen躯“好好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最好把它刻在心上。看看，看看，好看不？这焦骨牡丹，你见过么？老色狼一针一针刺出来的，用了整整两年时间。两年，为了你，为了你们杨家，我每次都恨不得当场死掉。你还让我继续给他玩，你怎么不自己去试一试！”
“我，我…。”杨国忠又是愧疚，又是怜惜，不知dao该说什么才合适。楞了好一会儿，才俯shen从床tou抓起一条单子，隔空抛在了妹妹shen上“赶jin穿好，别再让我看了。我受不了了。那老色狼，早晚我会替你杀了他！”
“你杀不杀他，那是你的事，别拿我当借口！”虢国夫人gen本不领情，用床单从tou到脚再次将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以前的事情，算我为了杨家跟他zuo的jiao易。如今王鉷已经倒了，李林甫再也奈何不了你。我跟老色鬼的jiao易已经完结。从此各走各的dao，谁也不欠谁！”
“是啊，是啊！”杨国忠的脸色瞬间变换了好几次，抹着额tou上汗水回应。他没想到，在大唐皇族中素有贤德之名的六王爷，私底下竟然是如此一个疯子。他更没想到，虢国夫人zuo事如此干脆，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但眼下他却无法拒绝六王爷的要求，取代李林甫成为大唐首辅，是他多年的梦想。不能因为怜惜自己的妹妹，在关键时刻失去皇族重要人物的支持。
“如果没什么事情，我要洗澡了！”发xie出了心tou郁闷，虢国夫人觉得jin疲力竭。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尽早离开自己的卧房。
“这，这个…。。”杨国忠继续期期艾艾，直到听见门外又传来婢女们的脚步声，才狠了狠心，压低嗓音说dao：“妹妹最近看上的那个雷万春，是咱们大唐数得着的好shen手。先前吏bu只给他授了个县丞的职位，的确是屈才了。最近刚好左龙武军出了个郎将的缺，我可以推举他担任此职。只要他不惹大麻烦，三年之内，我保证能让他升到怀化将军！”
“怀化将军？”虢国夫人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怀化将军之职为正三品下，并且有权调动一卫重兵。即便有大功于国的将领，想拿到这个职位都要费上好多力气。杨国忠与雷万春素不相识，今天怎么想到替他谋划起来？
没事献殷勤，非jian即盗。本着对自家兄chang的了解，虢国夫人非常谨慎地追加了一句“你推荐他，恐怕不只是想为国举贤吧！他那个人xing情耿直，恐怕不容易受你cao2纵！”
“不是还有妹妹你么？”见虢国夫人心思松动，杨国忠立刻打蛇随gun儿“他的武艺那么高，的确也能担任此等要职。况且他zuo了我的妹夫之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当然是力气往一起用，你说，哥哥我这话对不对？！”
“容我想想！”能让雷万春留在京师，光明正大的与自己成亲，虢国夫人当然求之不得。但杨国忠的笑容，却令她非常地不放心。直觉意识到对方还有其他条件没明说，所以无论如何不敢lou出半分欢喜的表情来。
果然，见到妹妹始终不冷不热，杨国忠立刻按捺不住“其实，我这样也是为了你们好。毕竟以他目前的shen份，gen本不可能让一个国夫人下嫁。而妹妹你只需要忍耐几天，帮我哄住老色鬼。待把李林甫彻底扳倒了之后…”
“休想！”虢国夫人如同当tou被浇了桶冷水，脸色登时变得一片惨白。“你都看到了，你…”她颤抖着用手指戳向杨国忠，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以为你还算个男人。没想到你gen本不是。你，你这没人xing的东西，在你心里，除了权势之外，还剩下点儿什么？”
“我不也是没办法么，我！”知dao不下狠手，很难bi1对方就范，杨国忠用力跺脚，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你以为我愿意替老色鬼传话？我不也是被bi1的么？那天傍晚，老色鬼亲眼看见了寿王偷偷跑进了你的后宅。而当天，四妹给皇上的出gong理由，也是来探望你这个姐姐！他今天撂下话了，如果你不主动到他府上请罪，他就把这件事情抖出来。到那时，四妹当然一定会shen败名裂，我，你还有老二，老三，一个也跑不掉！”
第二章 残醉 （四 上）
“瞧你说的，我哪有那般不堪！”见妹妹脸色稍缓，杨国忠向前凑了凑，目光左顾右盼“我今天来找你，真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先让下人们回避一下，有些话，不好听见的人太多！”
“你堪，堪得很！”虢国夫人不耐烦地退开半步，回tou冲外边命令“行了，大伙该干什么都干什么去吧。香yin，去厨房让人给我烧洗澡水。绮墨，带几个去把澡桶帮我收拾好，顺便到花园采些新鲜花ban！”
“是，夫人！”婢女们不放心地看了杨国忠一眼，陆续退下。不待众人的脚步声去远，虢国夫人将面孔一板，低声命令：“行了，有什么话你尽guan说。但是请快一点儿。我今天已经很乏了！”
“是，是这样的…”杨国忠咽了一口吐沫，很遗憾刚才没盯着妹妹的酥xiong多看一会“六，六王爷下午派人到我那里，问你最近为什么不到他那去了！问，问我是不是…”
“我是欠了他债，还是天生的贱骨tou！”没等杨国忠把话说完，虢国夫人立刻火冒三丈“你现在也是朝中数得着的大员了，就不能拿出点儿骨气来？！人家找你，你就跑来拉pi条。难dao你天生有当gui公的瘾么？”
“我，我…”毕竟shen居高位多年，杨国忠隐约也能感觉到一点羞愧，红着脸，结结baba地解释“我不是怕他找你的麻烦么？那老东西虽然不在朝中，可皇家的大事儿小情，他都能插上一脚。”
“那让他直接来找我的麻烦好了。我倒要看他能把我怎么样？牛不喝水，难dao还能强按tou不成？”越看族兄那畏畏缩缩的模样，虢国夫人越觉得憋火。竖起眼睛，怒气冲冲地回应。
“他，他…。。”杨国忠急得团团转，想要把妹妹拉到怀里来，用非常手段强迫她就范，又恐再度受到下人们的围攻。直憋得抓耳挠腮，火tou恨不能从脑门上冒出来。
烂泥就是扶不上墙，虢国夫人失望之余，不怒反笑“哼哼，他什么？他能怎么样？即便他跟皇上的关系再亲，也没有打上门来强抢民妇的dao理！”
“我，我不是还有求于他么？”实在无托词可讲，杨国忠只好实话实说。“好妹妹，你就再多应付他几天。李林甫那老东西已经被我bi1得告病了，差一步就彻底完dan。只要李林甫一倒台，咱们就再用不着六王爷那老色鬼。到时候，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zuo兄chang的绝对不拦着你！”
“兄chang？你居然还记得自己是我兄chang？”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话，虢国夫人笑得花枝luan颤“你见过zuo兄chang的，拿妹妹当娼ji往别人床上送么？你见过当兄chang的，为了往上爬，把妹妹当rou垫子踩么？恐怕我这个妹妹，还不如你府中一个下人吧？至少利用完了他们，你还记得给几文钱打赏。而我，却是不用白不用！”
杨国忠被骂得连连后退，直到脊背ding到了墙bi，才站稳脚跟，低声反驳“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毕竟帮过咱们不少忙。即便不是为了搬倒李林甫，过河拆桥，总是没有dao理！”
“过河拆桥？”虢国夫人继续冷笑“谁过了河，谁是桥？你只记得老色鬼帮你对付了王鉷。知dao我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哈哈，即便知dao，恐怕你也不在乎。反正我们姐妹有四个，用坏了一个，还有其他三个替补。”
“还能是什么代价！”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杨国忠也豁出去了脸pi。“不就那点子事情么？咱们都这么大年纪了，又不是什么都没经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所有风言风语。虢国夫人犹自不解恨，抬起脚来冲着对方肚子猛踢“你这个禽兽，杨家怎么出了你这没良心的东西！经历过，经历过，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你凭什么打我！”毕竟是小混混出shen，杨国忠可没有原地挨打的习惯，侧开数步，避开虢国夫人的断子绝孙脚。顺手从腰间抽出佩剑，指着对方的脖颈威胁。
“有本事你今天就一剑tong过来！”愤怒至极，虢国夫人仰着脖颈往剑尖上凑。“天生犯贱的乌gui王八dan，你怎么不把自己的老婆送给老色鬼去玩？你什么都经历过，好，好，我让你看个明白！”
说罢，她猛地向自己肩膀一扯，遮挡shenti的罗衣瞬间四分五裂。几近完美的**立刻呈现在了灯下，有朵焦骨牡丹，火一样绽放。
对于这ju**，杨国忠垂涎已久。只是耐于最后一点廉耻之心，没好意思要求妹妹给自己看。今夜突然如愿以偿，呼xi立刻变得guntang。但只是一瞬间后，他心中的yu念便全冷了下来。手中的宝剑再也掌握不住“当啷！”一声，掉落于地。
“看啊，看啊。你不是一直想看么？别以为我猜不到你的心思？从十四岁起，我就知dao你是个什么东西！”虢国夫人一边大声狂笑，一边liu着泪转动shen躯“好好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最好把它刻在心上。看看，看看，好看不？这焦骨牡丹，你见过么？老色狼一针一针刺出来的，用了整整两年时间。两年，为了你，为了你们杨家，我每次都恨不得当场死掉。你还让我继续给他玩，你怎么不自己去试一试！”
“我，我…。”杨国忠又是愧疚，又是怜惜，不知dao该说什么才合适。楞了好一会儿，才俯shen从床tou抓起一条单子，隔空抛在了妹妹shen上“赶jin穿好，别再让我看了。我受不了了。那老色狼，早晚我会替你杀了他！”
“你杀不杀他，那是你的事，别拿我当借口！”虢国夫人gen本不领情，用床单从tou到脚再次将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以前的事情，算我为了杨家跟他zuo的jiao易。如今王鉷已经倒了，李林甫再也奈何不了你。我跟老色鬼的jiao易已经完结。从此各走各的dao，谁也不欠谁！”
“是啊，是啊！”杨国忠的脸色瞬间变换了好几次，抹着额tou上汗水回应。他没想到，在大唐皇族中素有贤德之名的六王爷，私底下竟然是如此一个疯子。他更没想到，虢国夫人zuo事如此干脆，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但眼下他却无法拒绝六王爷的要求，取代李林甫成为大唐首辅，是他多年的梦想。不能因为怜惜自己的妹妹，在关键时刻失去皇族重要人物的支持。
“如果没什么事情，我要洗澡了！”发xie出了心tou郁闷，虢国夫人觉得jin疲力竭。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尽早离开自己的卧房。
“这，这个…。。”杨国忠继续期期艾艾，直到听见门外又传来婢女们的脚步声，才狠了狠心，压低嗓音说dao：“妹妹最近看上的那个雷万春，是咱们大唐数得着的好shen手。先前吏bu只给他授了个县丞的职位，的确是屈才了。最近刚好左龙武军出了个郎将的缺，我可以推举他担任此职。只要他不惹大麻烦，三年之内，我保证能让他升到怀化将军！”
“怀化将军？”虢国夫人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怀化将军之职为正三品下，并且有权调动一卫重兵。即便有大功于国的将领，想拿到这个职位都要费上好多力气。杨国忠与雷万春素不相识，今天怎么想到替他谋划起来？
没事献殷勤，非jian即盗。本着对自家兄chang的了解，虢国夫人非常谨慎地追加了一句“你推荐他，恐怕不只是想为国举贤吧！他那个人xing情耿直，恐怕不容易受你cao2纵！”
“不是还有妹妹你么？”见虢国夫人心思松动，杨国忠立刻打蛇随gun儿“他的武艺那么高，的确也能担任此等要职。况且他zuo了我的妹夫之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当然是力气往一起用，你说，哥哥我这话对不对？！”
“容我想想！”能让雷万春留在京师，光明正大的与自己成亲，虢国夫人当然求之不得。但杨国忠的笑容，却令她非常地不放心。直觉意识到对方还有其他条件没明说，所以无论如何不敢lou出半分欢喜的表情来。
果然，见到妹妹始终不冷不热，杨国忠立刻按捺不住“其实，我这样也是为了你们好。毕竟以他目前的shen份，gen本不可能让一个国夫人下嫁。而妹妹你只需要忍耐几天，帮我哄住老色鬼。待把李林甫彻底扳倒了之后…”
“休想！”虢国夫人如同当tou被浇了桶冷水，脸色登时变得一片惨白。“你都看到了，你…”她颤抖着用手指戳向杨国忠，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我以为你还算个男人。没想到你gen本不是。你，你这没人xing的东西，在你心里，除了权势之外，还剩下点儿什么？”
“我不也是没办法么，我！”知dao不下狠手，很难bi1对方就范，杨国忠用力跺脚，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你以为我愿意替老色鬼传话？我不也是被bi1的么？那天傍晚，老色鬼亲眼看见了寿王偷偷跑进了你的后宅。而当天，四妹给皇上的出gong理由，也是来探望你这个姐姐！他今天撂下话了，如果你不主动到他府上请罪，他就把这件事情抖出来。到那时，四妹当然一定会shen败名裂，我，你还有老二，老三，一个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