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黑暗的角落里,在暗中窥视所有来参加集会的人。发现莉吉亚后,要在远处跟踪着
她,看明白她走进广哪一栋房子?等到第二天早晨,再派一大批奴仆把那栋房子包围起来,就在大白天把她抓走,这才是最保险的。她是人质,本来是属于皇帝的,所以这么做也不犯法。如果在奥斯特里亚努姆没有找到莉吉亚,他们就跟在乌尔苏斯的后面,这样也可以找到莉吉亚的住地。去墓地不能多带人,否则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基督教徒只要把灯火一熄灭,就会在黑暗中四处逃走,或者在一些人所不知的地方躲藏起来,就像他们上次抢走莉吉亚时那样。但他们一定要带武器去,最好还带两个身强力壮面又忠实可靠的人去,能够在危急的时候保护他们。
维尼茨尤斯认为他说得很对,他这时也想起了裴特罗纽斯的建议,因此他叫奴隶们马上把克罗顿找来见他。基隆认识罗乌城甩所有的名人,他一听到这个著名的大力士的名宇,就特别放心了,因为他在比赛场上,亲跋见过这位角斗士的表演,对于他的超人的力气,他曾不止一次地表示过赞美。所以他最后也表示了愿意到奧斯特里亚努姆去,他觉得要得到维尼茨尤斯那只装满了大金币的钱包,有克罗顿的帮助就很容易了。
过了不久,当客厅主管来招呼他去吃晚饭时,他便高高兴兴地坐在餐桌旁。在吃饭的时候,他又对奴隶们讲他送给了主人一种神奇的药膏。如果用它擦在马蹄上,就是最劣等的驽马,在赛场上也会疾弛如飞,把别的赛马远远地抛在后面。他说这种药膏是一个基督教徒教他调制的。基督教的长老们精通鹰术,会创造奇迹,他们在这方面,比那些以鹰术技艺闻名于世的泰撤利亚人要高明得多。基督教徒们对他们也很信任。为什么会这样呢?只有那些懂得鱼是什么意思的人才知道。他一边说,一边仔细地察看着这些奴隶的脸色,希望在他们中能够发现基督教徒,以便报告维尼茨尤斯。当他看到这种希望落空之记,便狼吞虎咽地吃丁起来。他还滔滔不绝地赞美厨师的手艺,说他一定要把这个厨师从维尼茨尤斯的手里赎买过来。可一想到晚上还要去奧斯特里亚努姆,他的快乐又好像蒙上了一层阴影似的消失了。但有…点使他感到可以自慰,那就是他这次要化了装出去,要在暗中行动,还有两个人同去。一个是在罗马奉若神明的大力士,另一个是贵族,是军中的高级将领。他自言自语地说:“他们即便发现了维尼茨尤斯,也不敢对他动手。至于我,他们只要能够认山我的鼻子来,就算是很机灵了。”
然后他又想起了他和那个工人的谈话,那个工人是乌尔苏斯决不会有错,他无论从维尼茨尤斯的谈话中还是从那些去皇宫里接莉吉亚的人的述说中都已经了解到那个人有超凡的力气。因此毫不奇怪的是,当他向埃乌里茨尤斯问起邢些力气特别大的人时,埃乌里茨尤斯马上就说出了乌尔苏斯的名字。后来他一提到维尼茨尤斯和莉吉亚,那个工人就表现得愤懑和不安。他和他们无疑有着很特殊的关系,那个工人还谈起过他因为杀了一个人而后悔不已。乌尔苏斯不是杀死了阿达岑么?而且他的容貌和维尼茨尤斯说起的那个莉吉亚人也一模一样。令人不解的只是他为什么改了名字?但基隆知道,基督教徒们在受洗时总是要取一个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