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手法令人惊讶。古往今来的犯罪史上,还没有哪个凶手这么干过。”
“怎么回事?”我坐直了身子,屏住呼吸“怎么回事?”我再次追问,几乎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凶手为使自己摆脱嫌疑,苦心孤诣地炮制自己不在现场的证据。”
“嗯…”“所以他最好的办法就是使卓‘自杀’。”
“就是使卓看起来像是自杀的吗?”
“对。”
“那么他采用了什么手段呢?”
“就是使他从高处跳下去,这样就像是自杀了。并且,凶手还在这个房间的文字处理机里留下了遗书。”
“是从藤并家老屋的屋顶上跳下去吗?”
“不对,”御手洗摇着头“并不是从那上面跳下去。”“那是从哪里跳呢?”
御手洗从高脚凳上站起身来,面对着通向阳台的玻璃窗,手指着从那里能望见的唯一的人工建筑物。“就是那里!
“烟肉?!”我叫了起来,而玲王奈反倒沉默了。
“对。凶手的计划是使卓从烟囱顶上跳下来自杀!”御手洗慢慢回转身来,面对着吧台“这样的办法也和文字处理机里的遗书相吻合,是不是?‘请原谅我跳下去自杀。造出这个东西完全是我的责任,现在看就好像是为自己的死特制的。”
“从字面的意思看,似乎指的是只为自己自杀而制造的设备,这种设备也仅有这个功能,而那个烟囱却是藤棚汤澡堂的附属设施。”
“原来是这样!不过,那个烟囱现在的确仅能为人的自杀发挥作用了…并且,怎样才能使卓看起来是从烟囱顶上跳下来的呢?被害人卓难道不是倒在这个房间里的吗?难道是凶手背着卓,爬到烟囱顶上,然后把他扔下来的?”
“那只是常识性方法,并不能使凶手摆脱嫌疑。”
“是啊…那么凶手是怎么做的呢?”
“凶手有了个异想天开的办法。你们听了肯定会吓一跳,”御手洗一到这时候就喜欢卖关子,真叫人着急,他用恶作剧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以前破案完全没有类似的经验,他这种办法真叫人拍案称奇。凶手怎么想出这么离奇的主意,也是一个谜。其体做法就是在烟囱顶的圆口上横放两根木棒,在木棒下面分别吊着两个大网袋。”
“什么?”我简直怀疑御手洗的玩笑有些过分了“你在瞎说吧?”
“但我的确是非常认真的,石冈君。你如果有意见,得向凶手本人去提。虽然你这样循规蹈矩的人不相信,但这的确是事实。”“暂且让你说说!”我几乎是在吼叫。而旁边的玲王奈一直面色阴沉,沉默不语。
“在烟囱顶的圆口上横放两根木棒,木棒下面分别吊着两个大网袋。在大网袋里尽可能多地装煤。”
“煤?”我想摸摸御手洗的额头,为他测一下体温。他是不是因为高烧变得糊涂了。
“是煤啊,石冈君。这种剩在锅炉里没有烧掉的煤有很多,装燃煤的仓库里同样也有,快赶上卖煤的了。”
“凶手背着装满煤炭的网袋爬上了烟囱?”
“那负担也实在太沉重啦!不是那样的。首先在烟囱顶上把木棒架好,吊上网袋,然后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一点一点地把煤运上去,直到把两个口袋装满。事先的准备非常耗费时间。”
“为什么这样呢?”
“为了使卓的身体自行到达烟囱的顶端,而不用凶手很辛苦地背上去。”
“…怎么做的?”我一时间不解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