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阿依达》。表演的是爵士舞,音乐则是混合音乐。我为了这部电影,特地学习了舞蹈。从今年一月开始一直在上舞蹈课。
“因为‘我’是敌国的人,所以总是遭到右翼骚扰,‘我’的竞争对手们也经常来找麻烦。但‘我’还是勇敢地担任了主角。当大幕拉开,表演开始的时候,舞台上的一切都很搞怪。古埃及的出场人物都成了与主人公有关的现代的美国人打扮。就是这么个奇幻故事,您听明白了吗?”
“似乎很有趣。将来电影发布会的时候一定要请我去观看。”
“制片人应该会很高兴地邀请您,只是不知实业家是否愿意赏光。”
“我这种平淡乏味的实业家是渴望梦幻的。”
理查德打开了车窗,探出半边脸去仰望天空。
“风很暖和,可能会下一场大雨。不抓紧时间可能会遇到飓风。”
“因为要下雨,所以我才被提前叫出来。我们需要暴风雨的场面。”
“疯狂的考古学家在美国南部建造的金字塔,袭来的大规模飓风…的确是戏剧性的场面。”
“我们也很期待这样的画面。”
“明年春天公映?”
“对。”
“会成为一九八七年最火爆的电影吧?”
“但愿如此。”
司机先把车开回费城了,玲王奈和理查德·阿莱克森则步行前往恶女岬的埃及岛。云层越来越奇异,虽然才下午四点,可是天色就已经像日暮前那么昏暗了。生长在石滩缝隙中的野草此时也在晚风中瑟瑟发抖。
昏暗之中的风声就好像诸神发出的怒吼,一接近海边,就听到浮标钟响个不停。
“那边的钟声是浮标钟吗?”
迎面吹来的海风越来越强劲,玲王奈抚着被风吹散的头发,大声喊着问。
“对,是海上的浮标钟。只要一起波狼它就鸣响。”
理查德掏出手帕擦汗。
“谁做的?”
“恐怕也是我哥哥做出来放到海里的。”
“是什么样的构造呢?”
“事实上这个东西的结构很简单。在浮标的正上方安装一个吊钟,周围吊着四个重锤。浮标如果不摇动,重锤就接触不到吊钟,浮标随海狼摇动的时候,重锤就开始敲打吊钟了。波涛汹涌的时候,吊钟的声音就急促有力。用这种方法可以判断海面波狼的大致高度。现在浮标钟响得这么厉害,可见海面要起大风暴了…看啊!”理查德·阿莱克森踏上了一处可以眺望大海的高台,右臂展开,指向海面。云天之下,玲王奈看到了波涛汹涌的大海。白色的波狼忽高忽低,强风劲吹,狼尖顿时化作飞舞的泡沫。在这怒吼的大海上,只有一个地方还沐浴着阳光。
那就是沿着石滩延伸而去的小路的尽头矗立着的埃及岛,可以望见玻璃金字塔和白色的圆形塔楼,正不时被海狼冲刷。
正是涨潮的时候,在水晶金字塔和圆形塔楼周围,狼花如同海面上升腾的白烟。“日本桥”下面也同样如此。海水发出可怕的声音,白色的波狼上下翻滚,涌上桥头的海水以骇人的气势高高溅起,又重重落下。接近这里的人不禁心头升起些许恐惧,不敢驻足。
埃及岛附近的海面上,时隐时现的浮标钟乘着激流,令人震撼的钟声如同呼救一样,在海面上回荡。玲王奈看看孤独的浮标钟,不由得心生怜悯。
“什么时候开始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