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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位2(2/2)

玄关后,麦克转把门关好,顺手从里上了锁。没想到的是,大厅里一片漆黑。他一盏盏地过去打开灯,厅里几盏照向天板和白的间接照明灯陆续亮了起来,因为大厅十分宽敞,所以开灯也得上一时间。大厅亮了以后,突然觉一奇怪的冷气袭来,觉厅里空的。父亲好像还没回来,难玄关旁边的法式飘窗一直都没关上?实在太不小心了。

洛杉矶的狼汉非常多。这里只有冬天才会下雨,接下来就是最适宜这些狼汉们生存的季节了。每到这个时期,许多周边地区失去工作和财产的人,都会成群结队地拥向这里。

克雷的嘴轻轻颤抖着,嘴不断开合,嘴里可以看见沾满血迹的牙齿。他的嘴里也充满鲜血,偶尔还会咳上几声。

这倒不必过于介意,因为每周两次女保洁员会来清理卫生。麦克·克雷算是成功者中的佼佼者,周末已经预订要请国当下最红的女影星共晚餐。无论他如何为所为,也决不会受到任何指责。如果有谁敢于表达不满,至多也不过是几个心的读者,抱怨他安排书中讨人喜的角死去而已。

克雷打开面对柏油路的金属防盗门。大门位于一株大的山榉的树荫下。一大门就是长长的红砖铺成的台阶,一楼车库可以宽宽松松地停下四辆级轿车。他爬上台阶站在玄关门前。咦?他心里一惊。右边的白法式飘窗的玻璃微微开着,也许父亲已经回家来了。

路灯下一个黑人狼汉举着一块:“要工作!要面包!”的纸板站着。克雷掏一张折成四折的五块元纸钞,黑人脏兮兮的夏威夷衫袋里。

每百毫克血中的酒度低于八毫克的话,开车是允许的。但喝过那些提尼酒后,酒度显然已经超标了。

他松开领带,经过沙发和桌,上了三级楼梯,走到大厅一角的吧台,取冰镇过的玻璃杯,下制冰机的把手,往玻璃杯里加两颗冰块。他想找把冰锥,但是没有找到。他把领带放得更松,解开外,然后从酒柜上取下一瓶波本酒,往冰块上倒了一些。他把玻璃杯先放在吧台上,脱下上衣搭在左手上,然后右手拿着杯。下了楼梯往客人用的更衣柜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他把酒杯举到睛位置,自言自语地说:“为了可而又可怜的弗洛斯!”然后喝了一酒。因为动作太大,波本酒洒了一些在大理石地板上,他有儿醉了。

右手拿着酒杯,左手托着外克雷往更衣柜走去。嘴里边走边哼着曲。正当他伸手拉开柜门前,前更衣柜的门突然猛地自己打开了,里面现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

国的社会冷酷无情,成功和失败者泾渭分明,成功者绝对不会救济所有的人。经过加气站就会发现,几乎所有加州的加气站都是自助式的,如果全改为日本式的人工服务,将会给洛杉矶的无业游民提供不少就业机会,但就是没人愿意把这提来。如果通渠用人太多,只会提商品价格,这将降低那些成功者的生活平。

几乎没有发,大厅淡淡的间接照明下,怪肤闪闪发亮,脸被血染得通红,那不是普通人类的脸,只见下勉睁开的双就像岩石的裂般细得几乎看不见,隙中的充血的双盯着克雷。

于是麦克·克雷的脑袋横着倒在银盘上,然而怪没想把它摆正,只是用力摁住颅的左耳,继续着舞。麦克·克雷的睛闭了,嘴微微张开,似乎受到惊吓,还在不知所措中。怪声笑着,喜不自禁地唱起歌来。

他的心情相当不错,虽然有儿微醺,但倒嘴里的波本酒依然觉甘甜。接下来弗洛斯的结局该如何安排?克雷想。只要我的手指一动,想创造多少有魅力的角,完全不在话下。

克雷也看着怪。它有一张鲜血淋漓的脸,算不上肤但凹凸不平的脸颊和额,上面纵横错着像是伤疤似的奇怪的裂痕,以及异样地隆起双耳和覆盖在上的薄薄的几丝发。只有的侧面才有发。

“谢谢,先生。”黑人讨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冰锥,往他左刺去。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又起来,再次刺向他的脖

格里菲斯目前的治安不算太差,不知这情况还能持续多久。克雷走近窗,把它关后拉上了窗帘。

克雷的发原本染成淡银,现在上面沾上一层红的血迹。怪伸手抓起发,把他的颅举过,好像往上观察脖上的切,却突然又把嘴凑了上去,拼命起血来。

这条路不久就变成蜿蜒的坡路,一直通向格里菲斯公园,在那里可以把全数一数二的洛杉矶夜景尽收底。

克雷的左肩觉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烈痛楚。等他回过神来一看,怪那张奇丑无比的脸就贴在他的鼻尖前。酒杯已经摔破在地上。他回看了看,左肩上正着一把冰锥。就在他抬看见的同时,怪已经把冰锥来,鲜血霎时来。

克雷和父亲两人一起住在这大房里。玄关只有一个,但去后各有专用的浴室和厨房,可以各自独立生活。两人各有三间浴室,以便分别接待三对客人,所以偶尔玄关也会忘了锁上。即使这样,里面两个家各有一个独立的大门,那边就会锁上。因此这个两家共用的玄关,充其量只算共同的接待大门而已。但是麦克·克雷的父亲新近丧妻,就是说,麦克的母亲刚死,父亲成了单,因此对于两个独男人来说,这座房显得相当宽敞。

双手举着盛着颅的银盘,在大理石拼成的地板上兴地蹦了起来,它开怀大笑,乐不可支地疯狂舞。

从好莱坞大左转佛蒙特大后,这里树木明显增多了,越往前走,越能产生森林般的觉。树木丛中,整齐划一地一栋栋玲珑致的白洋房。房之间距离之大,甚至觉有浪费。每栋房都经过心设计,像是一座西班牙式的小城堡。作家麦克·克雷的家就在这里。

这时,克雷才终于大叫起来。可是,说时迟那时快,冰锥已经刺了他的脖

然后,它呆呆沉默了好久,突然发一阵尖锐的怪笑,快步跑到吧台,端起放在吧台上的银盘,再把作家的搁在盘上。

接着,克雷听到一声类似南方小岛上的什么鸟类亢的叫声,那是前这个怪张开大嘴发的声音。

看到他的惨状,怪好像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它走回更衣柜,从里面提一个像是很重的东西,那是一把沾上少许泥土的斧。怪毫不犹豫地朝作家的咙砍下去,一连砍了两三斧,克雷的颅从上掉了下来。

克雷差不多,当它伸直在更衣柜里弯着的时,两人面对面对视着,一异样的臭味直扑克雷的鼻孔。

已经烂醉了的克雷终于倒在地上,怪坐在他的上,用冰锥在他上胡刺来,连续刺了二三十下。克雷只能发漏气般的声音,一儿也动弹不得,怪还在他上到扎。作家的脖往外汩汩地血来,黑白两的大理石叉拼成的地板上转间已经了一地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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