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场景，很多面孔不停的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她似醒非醒，似睡非睡，只觉得一觉睡起来，全都累得不行。

“苏染，你这个杀人犯。”

“可是我杀了人啊。我要坐牢的。”苏染无法不激动，她突然用力的推开了楚澈，一脸的抗拒：“你还在这里什么？你不知我是一个杀人犯吗？你不应该跟我在一起的，你走开，楚澈，我们离婚，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我已经不上你了，我——”

苏染每说一句，抓着楚澈的手也就越用力，的握了。几乎要抓血来：“我求他放过我，他不肯。他甚至去那药来，说要让我不能反抗。我没办法，在他就要碰到我的时候，我挣开了手上的绳，我杀了他。楚澈，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