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我们是合作伙伴
在孙振江等人忙着囤积钢材的时候，秦海正在京城的大秦集团办事chu1接待来访的日本春山磁xing材料株式会社的客人，前来拜访秦海的共有两个人，一个是春山会社的技术总监平野贞夫，另一个是采购buchangchang友永嗣。
“秦董事chang，非常高兴，我们又见面了。”平野贞夫一见到秦海，便来了一个shen鞠躬，同时面带笑容地说dao。在他的心里，对于秦海的感觉却是五味杂陈，他既感谢秦海把镝铽铁合金的技术转让给了春山会社，又恨秦海垄断了稀土供应，迫使春山会社不得不以高价采购氧化镝和氧化铽。如果没有这件事，春山会社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
秦海知dao平野贞夫心中所想，他笑呵呵地应dao：“平野先生，欢迎你再次访问中国，希望我们两家公司之间的合作能够更加shen入、广泛。”
“这也是我们gong川社chang的意愿。”平野贞夫说dao，随后，他便把同行的chang友永嗣介绍给了秦海，二人互相握手问候，自不必提。
寒暄过后，宾主分别坐下，秦海明知故问地对二位日本人说dao：“平野先生和chang友先生此次来中国，有什么贵干吗？如果是我们大秦集团能够效劳的事情，还请千万不要客气，我们双方是合作伙伴，一切事情都好谈。”
平野贞夫看了看chang友永嗣，chang友永嗣轻轻咳嗽一声，说dao：“秦董事chang，我们此次到中国来，的确是有一些事情想麻烦贵公司，不知秦董事chang能否给我们提供方便。”
“哦？是什么事情，chang友先生尽guan说就是了。”秦海爽快地说dao。
“我们想麻烦贵公司的事情，就是关于氧化镝和氧化铽的问题…”chang友永嗣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下来，等着秦海发话。
秦海可懒得替对方说话，他装出一副糊涂的样子，说dao：“氧化镝和氧化铽，这两zhong产品都是稀土氧化物啊，有什么问题吗？”
“呃…我们的意思是说。希望贵公司能够增加这两zhong产品的市场供应量。”chang友永嗣没法再矜持下去了，牌攥在对方手里，人家不着急，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不太明白，小苏，你知daochang友先生说的是什么事情吗？”秦海继续装傻，把球踢给了在一旁作陪的办事chu1主任苏亚波。
苏亚波点了点tou，说dao：“我大概知dao一点，秦总。是这样的，春山会社希望能够采购200吨氧化镝和50吨氧化铽，曾经派过一位业务人员到咱们办事chu1来联络。不过，咱们没有这么多的货源，所以没法满足他们的需要。我想，chang友先生也是为这件事而来的吧。”
“是的是的，我们正是为此事而来的。”chang友永嗣连连点toudao。
“200吨氧化镝和50吨氧化铽…这个好像有点难度啊。”秦海把眉tou皱成了一个疙瘩，说dao：“稀土的产量也就这么点。你们需要的量太大了…对了，你们要这么多氧化镝和氧化铽干什么？”
“…”平野贞夫好悬没有一口血pen出来。见过装聋作哑的，没见过装得这么无节cao2的。镝铽铁合金的专利就在秦海手里，也是经秦海之手授权给春山公司使用的，秦海能不知dao春山公司采购氧化镝和氧化铽的目的吗？
花了不菲的代价拿到技术专利，却因为原料供应不上而无法生产出产品来，这zhong事真是再窝nang不过了。如果说秦海不是故意减少氧化镝和氧化铽的出货量。以求遏制春山公司的生产，连傻瓜都不会相信。
心里明白这些，平野贞夫还得装出一副客气的样子，无法跟秦海翻脸，他耐下xing子说dao：“秦董事chang。情况是这样的。我公司与贵公司进行了技术专利的jiao换之后，对镝铽铁合金进行了进一步的开发，目前已经研究出几zhong产品，准备投入生产。镝铽铁合金中镝和铽的比重很高，因此我公司需要大量采购氧化镝和氧化铽，才能维持一定的生产数量。贵我两公司是合作关系，希望贵公司在这个方面给我公司以支持。”
“哦哦，我想起来了。”秦海拍拍脑袋，像是恍然大悟般地说dao：“对了，镝铽铁合金，这个专利好像还是我们公司先开发出来的，与贵公司jiao换了钕铁硼专利。目前我们主要的jing1力都在生产钕铁硼，镝铽铁合金这方面倒是没有特别重视，所以我对这件事有些遗忘了。”
“贵公司的业务繁多，秦董事chang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chang友永嗣说dao，明知对方是在耍弄自己，自己还要装出看不出来的样子，这就是受制于人的滋味了。
“苏主任刚才说，你们想采购200吨氧化镝和50吨氧化铽，是这样吗？”秦海问dao。
“正是。”chang友永嗣dao。
“这个完全没问题。”秦海痛快地说dao。
“真的？”chang友永嗣眼睛一亮，他万万没有想到秦海会如此轻易地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他还zuo着与秦海讨价还价的准备呢。
“没有问题。”秦海再次确认dao，他转tou对苏亚波说dao：“小苏，这件事就jiao给你办了，你和chang友先生签一个合同，保证在未来五年内向春山公司提供200吨氧化镝和50吨氧化铽，价格的问题让集团总bu确定一下就是了。”
“什么？五年！”chang友永嗣本来还满心欢喜，听到秦海的后一句话，惊得差点tiao起来。五年才供应200吨氧化镝和50吨氧化铽，春山公司早就饿死了，这和不供应有什么区别？
“怎么，有问题吗？”秦海又进入了装傻的状态，看着chang友永嗣问dao。
“是的。”chang友永嗣dao“我们公司对于氧化镝和氧化铽的需求量非常大，这个数字是每年的需求量，如果我们要用五年时间才能采购到这些原料，gen本达不到规模生产的要求，这意味着我们公司将会陷入严重的经营困难。”
“每年200吨氧化镝，这不太现实吧？”秦海dao“氧化镝的产量一向都不高，以往的年产量…据我的印象，也就是一年100多吨吧。这100多吨氧化镝，我们不可能全bu提供给贵公司，毕竟我们国内也还有一些需求，国际上也还有其他一些公司需要氧化镝，我们也是要考虑的。”
“这个我清楚。”chang友永嗣dao“据我们了解的情况，目前中国政府把稀土的开采和经营权都jiao给了贵公司，贵公司应当能够控制各zhong稀土产品的生产。我想请示秦董事chang把氧化镝和氧化铽产量提高一倍甚至两倍，以便能够满足包括春山公司在内的国际客hu的需求。”
“这个很难。”秦海大摇其tou“大秦集团只是受政府的委托，暂时负责一下稀土的经营工作。稀土的开发利用，最终还是要由国家决定的，我们不能擅自zuo主。更何况，要把氧化镝和氧化铽的产量提高一倍，需要大量的投入，我们需要新建三家以上的稀土提炼厂，至少要投入2亿人民币的资金。”
“…恐怕用不了这么多投入吧？”平野贞夫忍不住插话了“不过就是200吨氧化镝，怎么需要三家提炼厂？还有，稀土提炼厂的设备很简单啊，怎么会用到2亿人民币的资金？”
“平野先生有所不知。”秦海耐心地解释dao“镝和铽都是和其他稀土元素伴生的，要提高氧化镝和氧化铽的产量，就需要同时提高其他稀土氧化物的产量，这样一来，总的产量就提高了。至于说稀土提炼厂，老式的生产工艺的确很简单，投入也不多。但我们国家稀土办颁布了新的生产规范，要求提高稀土资源的利用率，还要减少污染，按照这zhong新的生产规范，投入就非常大了，2亿人民币还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估计呢。”
“是什么样的新规范，怎么可能会使成本提高到这个程度？秦董事chang，我能够看看这个新规范的要求吗？”平野贞夫dao。他一向是和稀土打jiaodao的，稀土提取工艺方面的技术，他多少也懂一些。即使按日本最先进的提取工艺，也到不了一家厂子投入几千万人民币的程度，要知dao，这家厂子不过就是生产百来吨氧化镝而已。
秦海微微一笑，说dao：“这个新规范，目前还是保密的，所以我不便向平野先生透lou，还请平野先生原谅。有关氧化镝生产方面的困难，就是这样，请二位理解。”
听到秦海这样说，平野贞夫和chang友永嗣心里都明白了。区区一个生产规范而已，谈得上什么保密，分明就是秦海自己编出来的托辞罢了。可是秦海一口咬定存在这样一个规范，他们还真没办法去反驳。其实，国际经济合作中间，类似于这样的事情太常见了，说穿了就是找个借口来漫天要价，春山公司自己也不是没干过这样的事情。
“那么，秦董事chang，你能不能指点一下，我们要如何zuo，才能获得每年200吨氧化镝和50吨氧化铽的供应呢？”chang友永嗣决定不再和秦海绕弯子了，他要用最简单的办法，知dao秦海的底价。
在孙振江等人忙着囤积钢材的时候，秦海正在京城的大秦集团办事chu1接待来访的日本春山磁xing材料株式会社的客人，前来拜访秦海的共有两个人，一个是春山会社的技术总监平野贞夫，另一个是采购buchangchang友永嗣。
“秦董事chang，非常高兴，我们又见面了。”平野贞夫一见到秦海，便来了一个shen鞠躬，同时面带笑容地说dao。在他的心里，对于秦海的感觉却是五味杂陈，他既感谢秦海把镝铽铁合金的技术转让给了春山会社，又恨秦海垄断了稀土供应，迫使春山会社不得不以高价采购氧化镝和氧化铽。如果没有这件事，春山会社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被动。
秦海知dao平野贞夫心中所想，他笑呵呵地应dao：“平野先生，欢迎你再次访问中国，希望我们两家公司之间的合作能够更加shen入、广泛。”
“这也是我们gong川社chang的意愿。”平野贞夫说dao，随后，他便把同行的chang友永嗣介绍给了秦海，二人互相握手问候，自不必提。
寒暄过后，宾主分别坐下，秦海明知故问地对二位日本人说dao：“平野先生和chang友先生此次来中国，有什么贵干吗？如果是我们大秦集团能够效劳的事情，还请千万不要客气，我们双方是合作伙伴，一切事情都好谈。”
平野贞夫看了看chang友永嗣，chang友永嗣轻轻咳嗽一声，说dao：“秦董事chang，我们此次到中国来，的确是有一些事情想麻烦贵公司，不知秦董事chang能否给我们提供方便。”
“哦？是什么事情，chang友先生尽guan说就是了。”秦海爽快地说dao。
“我们想麻烦贵公司的事情，就是关于氧化镝和氧化铽的问题…”chang友永嗣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下来，等着秦海发话。
秦海可懒得替对方说话，他装出一副糊涂的样子，说dao：“氧化镝和氧化铽，这两zhong产品都是稀土氧化物啊，有什么问题吗？”
“呃…我们的意思是说。希望贵公司能够增加这两zhong产品的市场供应量。”chang友永嗣没法再矜持下去了，牌攥在对方手里，人家不着急，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不太明白，小苏，你知daochang友先生说的是什么事情吗？”秦海继续装傻，把球踢给了在一旁作陪的办事chu1主任苏亚波。
苏亚波点了点tou，说dao：“我大概知dao一点，秦总。是这样的，春山会社希望能够采购200吨氧化镝和50吨氧化铽，曾经派过一位业务人员到咱们办事chu1来联络。不过，咱们没有这么多的货源，所以没法满足他们的需要。我想，chang友先生也是为这件事而来的吧。”
“是的是的，我们正是为此事而来的。”chang友永嗣连连点toudao。
“200吨氧化镝和50吨氧化铽…这个好像有点难度啊。”秦海把眉tou皱成了一个疙瘩，说dao：“稀土的产量也就这么点。你们需要的量太大了…对了，你们要这么多氧化镝和氧化铽干什么？”
“…”平野贞夫好悬没有一口血pen出来。见过装聋作哑的，没见过装得这么无节cao2的。镝铽铁合金的专利就在秦海手里，也是经秦海之手授权给春山公司使用的，秦海能不知dao春山公司采购氧化镝和氧化铽的目的吗？
花了不菲的代价拿到技术专利，却因为原料供应不上而无法生产出产品来，这zhong事真是再窝nang不过了。如果说秦海不是故意减少氧化镝和氧化铽的出货量。以求遏制春山公司的生产，连傻瓜都不会相信。
心里明白这些，平野贞夫还得装出一副客气的样子，无法跟秦海翻脸，他耐下xing子说dao：“秦董事chang。情况是这样的。我公司与贵公司进行了技术专利的jiao换之后，对镝铽铁合金进行了进一步的开发，目前已经研究出几zhong产品，准备投入生产。镝铽铁合金中镝和铽的比重很高，因此我公司需要大量采购氧化镝和氧化铽，才能维持一定的生产数量。贵我两公司是合作关系，希望贵公司在这个方面给我公司以支持。”
“哦哦，我想起来了。”秦海拍拍脑袋，像是恍然大悟般地说dao：“对了，镝铽铁合金，这个专利好像还是我们公司先开发出来的，与贵公司jiao换了钕铁硼专利。目前我们主要的jing1力都在生产钕铁硼，镝铽铁合金这方面倒是没有特别重视，所以我对这件事有些遗忘了。”
“贵公司的业务繁多，秦董事chang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chang友永嗣说dao，明知对方是在耍弄自己，自己还要装出看不出来的样子，这就是受制于人的滋味了。
“苏主任刚才说，你们想采购200吨氧化镝和50吨氧化铽，是这样吗？”秦海问dao。
“正是。”chang友永嗣dao。
“这个完全没问题。”秦海痛快地说dao。
“真的？”chang友永嗣眼睛一亮，他万万没有想到秦海会如此轻易地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他还zuo着与秦海讨价还价的准备呢。
“没有问题。”秦海再次确认dao，他转tou对苏亚波说dao：“小苏，这件事就jiao给你办了，你和chang友先生签一个合同，保证在未来五年内向春山公司提供200吨氧化镝和50吨氧化铽，价格的问题让集团总bu确定一下就是了。”
“什么？五年！”chang友永嗣本来还满心欢喜，听到秦海的后一句话，惊得差点tiao起来。五年才供应200吨氧化镝和50吨氧化铽，春山公司早就饿死了，这和不供应有什么区别？
“怎么，有问题吗？”秦海又进入了装傻的状态，看着chang友永嗣问dao。
“是的。”chang友永嗣dao“我们公司对于氧化镝和氧化铽的需求量非常大，这个数字是每年的需求量，如果我们要用五年时间才能采购到这些原料，gen本达不到规模生产的要求，这意味着我们公司将会陷入严重的经营困难。”
“每年200吨氧化镝，这不太现实吧？”秦海dao“氧化镝的产量一向都不高，以往的年产量…据我的印象，也就是一年100多吨吧。这100多吨氧化镝，我们不可能全bu提供给贵公司，毕竟我们国内也还有一些需求，国际上也还有其他一些公司需要氧化镝，我们也是要考虑的。”
“这个我清楚。”chang友永嗣dao“据我们了解的情况，目前中国政府把稀土的开采和经营权都jiao给了贵公司，贵公司应当能够控制各zhong稀土产品的生产。我想请示秦董事chang把氧化镝和氧化铽产量提高一倍甚至两倍，以便能够满足包括春山公司在内的国际客hu的需求。”
“这个很难。”秦海大摇其tou“大秦集团只是受政府的委托，暂时负责一下稀土的经营工作。稀土的开发利用，最终还是要由国家决定的，我们不能擅自zuo主。更何况，要把氧化镝和氧化铽的产量提高一倍，需要大量的投入，我们需要新建三家以上的稀土提炼厂，至少要投入2亿人民币的资金。”
“…恐怕用不了这么多投入吧？”平野贞夫忍不住插话了“不过就是200吨氧化镝，怎么需要三家提炼厂？还有，稀土提炼厂的设备很简单啊，怎么会用到2亿人民币的资金？”
“平野先生有所不知。”秦海耐心地解释dao“镝和铽都是和其他稀土元素伴生的，要提高氧化镝和氧化铽的产量，就需要同时提高其他稀土氧化物的产量，这样一来，总的产量就提高了。至于说稀土提炼厂，老式的生产工艺的确很简单，投入也不多。但我们国家稀土办颁布了新的生产规范，要求提高稀土资源的利用率，还要减少污染，按照这zhong新的生产规范，投入就非常大了，2亿人民币还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估计呢。”
“是什么样的新规范，怎么可能会使成本提高到这个程度？秦董事chang，我能够看看这个新规范的要求吗？”平野贞夫dao。他一向是和稀土打jiaodao的，稀土提取工艺方面的技术，他多少也懂一些。即使按日本最先进的提取工艺，也到不了一家厂子投入几千万人民币的程度，要知dao，这家厂子不过就是生产百来吨氧化镝而已。
秦海微微一笑，说dao：“这个新规范，目前还是保密的，所以我不便向平野先生透lou，还请平野先生原谅。有关氧化镝生产方面的困难，就是这样，请二位理解。”
听到秦海这样说，平野贞夫和chang友永嗣心里都明白了。区区一个生产规范而已，谈得上什么保密，分明就是秦海自己编出来的托辞罢了。可是秦海一口咬定存在这样一个规范，他们还真没办法去反驳。其实，国际经济合作中间，类似于这样的事情太常见了，说穿了就是找个借口来漫天要价，春山公司自己也不是没干过这样的事情。
“那么，秦董事chang，你能不能指点一下，我们要如何zuo，才能获得每年200吨氧化镝和50吨氧化铽的供应呢？”chang友永嗣决定不再和秦海绕弯子了，他要用最简单的办法，知dao秦海的底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