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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2/3)

“若说这一次的事件里,有人发挥了天才般的智慧,那么那一个人就是益秀司;而我,只是在剧场里打杂、打扫的清洁人员…好吧,我现在就说给你听。”

“你和益秀司的驾驶执照上的住址,非常凑巧地‘发音相似”除了这个原因外,找不到别的原因了。”

“到底是谁受伤了呢?你因为不知那个人被送至什么医院,而急得方寸大。在我知的范围里,会让你这么担心、着急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良。这是很简单的推测。因为丧失记忆的你,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

“于是我打开东京地区的分区地图,仔细寻找和西尾久发音相似的地名。果然让我找到了。”

“从地理位置上看来,西荻离你醒来时的圆寺的公园很近。我觉得其中必定有什么原因,所以立刻到杉并区的西荻洼一带,走访当地的租公寓和大楼住宅,探听到:住在西荻五丁目,吉野公寓二O一号室的人,前一阵了问题。”

御手洗不再说话,但是见我一直在等他开,他只好无奈地继续说:

“于是我又去看护工调解中心,了解石川的情形。可是那里的人嘴,不愿多说和工作有关的事。但是却信说石川的女儿良了车祸,丧失记忆了;真是一报还一报。另外,我从和石川要好的一位阿姨

过去的记忆好像即将蜂拥而到,让我到害怕。我沉默了。

啊!我几乎叫声来,我的脑里刹那间风起云涌。没错!我对那个地名有记忆,确实有记忆。

“前天我们在元住吉的车站相遇,那时的你很想不理我吧?因为你正急的状态,心里非常的着急。但是你了剪票后,却还回问我:‘受伤的人一定会被送到外科吧?”从你着急的表情看来,一定是有人受伤,须接受外科医生的治疗。可是你又不知受伤的人被送到什么医院了,才会那样发问。

我沉默着。

“不,对我而言,你简直像术师;你防患未然,阻止了这个计划。”

“是哪里?”

“西荻。”

“那里的人告诉我:住在吉野公寓二O一号室的人,今年三月了车祸,被送到附近的山田外科后,却在住院期间失踪了,还引起了相当大的风波。

“是这样的,之前我就对某些事情觉得奇怪,例如你说你的生日不是天秤座,而是天蝎座的时候;你还说你是昭和二十六年生的。因为你比较像天秤座的人,一也不像是天蝎座的,当然也不像是昭和二十六年的四绿木星的人。你告诉我你的生日时,应该已经看过那张驾驶执照,并且看到上面的照片了吧?可是那个时候的我,正为某件工作忙昏,所以…只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

“知受伤了,却不知她被送到什么医院,这也是很奇怪的情形。况且,从你着急的程度看来,她的伤势一定相当严重。良受伤的事,如果是第三者告诉你的,那个人一定也会告诉你良被送什么医院才对,可是对方没有告诉你,你只好待在公寓里等待对方的联络。我的结论就是从上面这些讯息推理来的:知她受伤了,却不知她在什么医院,可见她受伤的事,和你有直接的关连;但送她去医院的人,并不是你。

我忍不住吞了一,探向前,问:“是什么?”

“以上我所说的事,只要多多用一心,一般人也都可以推测这样的结论吧!至于可以表现我推理能力的,则是下面的这件事。刚才我在你的房间说明整个事件时,不是说过我还有一些事想不明白吗?以前我也一直没有想到这一,但是,这一就是整个计划的关键。这个关键和驾驶执照有关。

“真的没有什么,我只是正好在你边而已。”

“我上去拜访山田外科,询问那个失踪伤患的事。医院的人告诉我,照顾那个伤患的看护叫石川,因为发生病人不见了的事情,所以已经引咎辞职了。

御手洗站起来,走去调整音响的音量,然后再走回来,坐在桌上,开始说:

“没有的事!只要有睛没有瞎,就可以看清这个事件的计谋了,所以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

“西荻?”(槌学堂注:西尾久的日语读法为“nishiogu”西荻的读法为“nishioki”)

“如同刚才我所的说明,益秀司偷偷地拿自己的驾驶执照,换走了你原本的驾驶执照。你丧失了记忆,又因此得到恐镜症,所以才会被秀司选中,成为他心目中的理想杀手。但是,良并不知驾驶执照被调换的事,为了破坏秀司的计划,便叫你回去驾驶执照上的住址看一看。毫无疑问,她完全不知她哥哥换驾驶执照的事,如果知了,还叫你回去以前住的地方看看,就不算有心破坏那个计划了。

“我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从正常的思索中无法得到结论。这个结论连我自己也难以相信,可是,除此以外,我实在想不到别的理由或可能了。”

“慢着,慢着。这怎么可以?之前就是因为你只说结果,所以我才会怀疑你。你说了很多当事人才会知的事呀!”

“我一向认为解开谜底比制造谜题简单。要制造一个谜题,一定要有过人的智慧才行,而解开谜底有时只是一偶然,是解谜者凑巧抓到问题,所以能够解开谜底。我也认为古今中外有名的犯罪事件里,若有人可以被称为是真正的艺术家,那么那个人绝对不是福尔斯或波洛那样的神探,而是有勇气实践犯罪行为的主谋者。我们总是把追着犯人跑,拚命解开犯罪事件谜底的人,视为伟人或天才,其实这只是从德层面思考的结果。”

我屏息等着御手洗说下去。真的是那样吗?那也真的太凑巧了!

没有错。因为计划被防堵了,所以益秀司失败了。而站在我的前面,防堵计划行的人,先有良,后有御手洗。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人,我现在可能已经没有命了;就算保住了命,也会于万劫不复的悲惨状态当中。

“问题就在这里。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很奇怪,但是当事人的你和良却浑执照的话,只要在你回到旧住所前,先去那个地区的车站,假装是你的旧识,把要传达的事情告诉你,那样还比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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