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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2)

我看到真锅先生的眶里闪烁着泪光。

“你要去哪里?”

“我要回去了。今天我不太舒服,我生病了,我要躺在床上休息。”我说。

真锅先生了一下之后,又是长长的一阵沉默。我认为我所说的就是事件的真相。只有我能破解这个事件的真相,所以说完上面的话后,我的心情一下轻松起来。不过,我对真锅先生的愤怒,却越来越烈。

“我恨真由?”

“然后,你就把真由带到佐多岬,用刀刺死她,并且把她的尸推落到下面的礁岩海面。”

“你认为我恨真由?”

“是的,我为了你,和你的妈妈,我们一起去外国吧…”

“我说我不要去了。我才不要和你去外国。”

“我不要去!”我又说了一次不去,心想:真锅先生真是不死心呀!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不去了吗?“我妈妈也不去!”我又加了这么一句。

“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发生那样的失踪事件。”我很肯定的说。这是我在误健室床上想来的结论。

是沉默。

“你打过她的。不是吗?”

“因为你恨她。”我说。

“那印刷厂怎么办?”我有讶异地提问题。

他说那些话的用意,不仅是希望我改变心意,和他一起去外国,也希望我不要去报警。我心里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也不回地往前走。

“你讨厌我吗?”真锅先生用微弱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

听到真锅先生这么说,原本沉默的我便说:“什么意思?”

真锅先生一直不说话,持续沉默着。我觉得我没有理由承受这样的沉默,所以心情变得很糟。

“我不要去了。”我断然地说。

“小,你能相信我吗?”真锅先生落寞地说着,但是我完全不予理会“小。”真锅先生又大声地叫我,这次我回了,并且看见真锅先生的中满是泪“小,我现在就和你说再见,我决定自己一个人走了。”

一听到我这么说,真锅先生悲伤的表情,并且闭上嘴。他沉默了一会儿后,才开:“你说说看,我为什么要杀死真由?只因为你妈妈要求我那么吗?”真锅先生说。

“唔?”

“对。并不是因为妈妈要求你,而是因为你恨真由。”

积蓄在眶中的沮终于决堤而。我看到大颗的沮从真锅先生的过脸颊。真锅先生咬着嘴,轻轻地、非常无力地摇摇。我第一次看到真锅先生这个样,他一向是有神、开朗、充满信心的人,然而现在的他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他木然地呆站在那里。我也一样,愤怒的情绪与意外的打击,让我变得不像原来的我。

“我要回去了。我今天很不舒服。”我说。

“要卖给别人。”我不相信这句话,因为我认为事请应该不至于此,这是真锅先生用来威胁我的话“这些日我很快乐,真的。或许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这个小城市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能够认识你们母,和你们一起在这里生活,真的让我觉得很快乐、很幸福。谢谢你了。”

“你知我是多么为你们着想吗?我每天都在想怎么让没有爸爸的你能够过得更快乐,怎么能够让你得到更多喜悦。我总是随时在想这些问题,也准备全力为你而活。可是,你竟然这么说…我一直努力地想保护你们,不让你们受到伤害,所以才会不能原谅真由说了那些话。你还小,任何事都和你无关,可是她却因为恨你妈妈,就对你说了那些残酷的话,所以我才会动手打她。”槌学堂の校E书

真锅先生悲伤地看着我:“那是因为…因为她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我才会打她。”

可是,我仍然背对着说这些话的真锅先生,并且离他越来越远。我认为他在威胁我,以为说那些话就可以改变我的决心,和他一起去外国。

“去外国。小,你要好好照顾你妈妈,随时帮助她,从此以后,你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了,拜托你了,请你也帮忙我照顾她。”因为我和他的距离已经有远了,所以他大声地喊着。

真锅先生叹了一大气,然后掉脸颊上的泪,一边吁气,一边说:“这该怎么说呢?一个人确实会很寂寞…可是真的是那样吗?你妈妈…”真锅先生抬看着天空,喃喃自语地说“这难是天意吗?”

我低想着真锅先生说的话。但是,我觉得现在还是没有办法相信他。

我的话让真锅先生一时无言以对,好一阵之后才说:“小,你真的把我想成那样吗?我是这样的…这样的为你们着想,每天都想着如何让你们有更好的生活…”

“所以你就杀死她。是吗?”我说“因为杀死她,妈妈会被警察抓走,那不是更危险吗?真锅先生是为了逃避警察,才想去外国的。可是一个人在外国会很寂寞,所以你想带妈妈和我去。你并不是真的喜我们,你只是在为自己着想。”

我暂时沉默下来,思索接下来要怎么说。以前真锅先生说过,变成透明人的药的药效是五个小时,真锅先生一直在等待我往下说,我可能沉默太久了,他便忍不住开促:“然后呢?”

“然后,你们两个人就来到F市。因为你们彼此也看不到对方,所以你并不知真由途中曾经和你分开,跑到我家的事。她用棉被压着正在睡觉的我,想要行报复。可是,她最后并没有杀死我,因为我没有什么让她恨到想杀死我的事。所以…”

“再见…”我转,背对着真锅先生。

“小。”真锅先生说。

“小,你真聪明,我很佩服,真的很佩服。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聪明的孩,你如果去外国的话…”

“我讨厌!”我很清楚地说了“我已经不喜你了,而且,你也不喜我妈妈,所以也不喜我,更不会重视我们。”

“小,我一直很犹豫,不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看来所有的事情都是早有定论的。既然如此,就这样吧!我再怎么犹豫也…还是不行的。”说到这里,真锅先生轻轻一笑,然后再说“我太自作多情了。看来完全不是那样。不过,就这样吧!所有的事情都决定好了。谢谢你让我了解到这一。你妈妈好像也不是很想去外国,她说如果小想去的话,那么她也会去。所以…既然你的结论是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谢谢你,小,这样我也好下定决心。不过,有一件事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着你们,谁也没有办法取代我对你们的。”

“你说你是为了我吗?”

“嗯,这样吗?好吧,回去好好休息,万一病请加重,就不好了。”真锅先生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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