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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2/2)

记者好像对自己突然扮演起侦探的行为到不好意思,立刻改变了话题。

这里没有要救我的SUSANOO①[1]。

“没有吧…”须贺回答。

这里是回也看不到任何事的黑夜。

“她随带着很大的行李?”

“是的。是一个墨绿,也可以说是绿的行李袋。那个行李袋相当大,看起来很重。她一个人把那个东西抱下车。”

我要自己斩杀。

“不,是我不知。对我而言,那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而且我并没有一直看到他。更何况那个人当时镜和罩,发型也和照片里的人不一样,所以实在很难判断。我不觉得那个男像照片里的。”

“对。是不是刺杀致死的?”

“是的。”

今天是五月六日星期日,吉敷在家里看电视。这个节目结束后,吉敷便打开波地送过来的小包裹。

“她的车票买到哪里呢?”

[1]①须佐之男的日文念法。

“是这样的…”记者边说边要拿什么东西的样“这是我们找到的野村弟弟的照片。请看一看好吗?当时在那个个人卧铺里的年轻男是不是这个人?”

“好像是的。据在大学教书的老师说,以前只有五个地方左右,最近增加到二十几个。”

“所以她并不是临时起意在广岛下车的了?”

电视荧幕里的画面又变了,现在现的是“云一号”的乘务员须贺先生。

当天晚上吉敷和在鸟取的石田通电话,开就问:“那的死因是被刺死的吗?”

咬住茫然不知自己的我。

行驶在东海本线的铁轨上。”这名记者对于这个问题显然有所准备。

电视画面照片特写中的男并没有镜。

这是民营电视台星期日午后的特别节目。节目是在摄影棚里行的,拍摄的时间是上一个星期。吉敷现在看的是这个节目的录放。

吉敷看完诗,地叹了一气。“自己斩杀”吗?

我要自己斩杀大蛇。

“警方也问过我相同的问题,而我不觉得是这个人。照片里的人很漂亮,但是我当时只从下的方向斜斜地看了一躺在床上的女人,所以真的无法确认是不是同一个人。”须贺先生仍然如此回答。

村山苦笑:“没有方法。既然是人类的尸,就是相当大的东西,怎么也无法在那条件下将尸从‘富士号’变到‘云一号’上。”说着,村山又笑了。

“是的。”乘务员回答。

画面上映最近常常在周刊杂志上现的青木恭的照片。画面一闪,镜又落在须贺的脸上。

前几天很抱歉。您现在所看到的包裹,就是我最近整理来的同好会杂志《神有月》,这里面有野村小写的诗。我认为诗里有很意,或许可以为某些事情的参考,所以送给您看看。杂志中署名八重垣晶的人就是野村小,那是她的笔名。又,野村小写这首诗的时候和青木小之间的不愉快已经很明显了。

____________________

就算屈辱的血会渗透绷带,我也毫不在乎。我将笑着刺你。

“没有?”

“那个…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但好像是褐的。中型大小,大概有这么大。”村山张开双手,比了一下那个包的大小。

吉敷突然为这个男人及和他生活在一起的他的母亲到无限的悲哀。

吉敷想起野村写过的另一篇文章里的一小段,她形容自己的容貌宛如横田町的小森神乐里的面稻田媛。在这首诗里,她又把自己比成八歧大蛇故事里的稻田媛。

我在如铅般的混沌之中,

“那五个地方都沿着斐伊川吗?”

打开包裹后,先看到的是一封信。信的内容大致如下:

再也没有比现在更痛苦的事了,所以我可以自由自在地翻转,用刀刺你了。

“野村是在广岛下车的吧?”

“嗯,不仅仅是滨田,江津和大田市也没有。传八歧大蛇传说的地方集中在云市附近,也就是斐伊川域一带。”

再怎么等待,也不会有人来了,

“我想问一个有奇怪的问题。在这情况下,用什么方法可以将尸从‘富士号’移到‘云一号’?”

想到这里,他的脑里突然浮现镜,总是一脸畏缩表情的波地由起夫。同时,青木恭气傲的表情也浮现来。那样的两张脸并列在一起。

“应该不是。”

记者拿另外一张照片。

“你在车上和她而过时她带着的旅行包呢?”

“你是问是不是刺杀吗?”

可是他摇了摇

在白的早晨之海,

我撕去沾满血的床单,断然地打起神。

八歧的大蛇咬我,

早上的白绷带转圈地卷着,

“不是,是勒死的。又怎么了?”石田问。

“这张照片是电视上常被拿来播放的,你一定看过了,是被认为是受害者的青木恭的照片。你说过你看到可能是受害者的女人躺在卧铺上的情形,因此,你可能是唯一可以指认受害者是谁的证人了。请你再看看这张照片,躺在卧铺上的女人是不是她?”

“是的。”

八歧的大蛇咬我,

波地只简单带过上次在校园内和吉敷而过的事情。吉敷看了“八重垣晶”的诗,觉得有许多难以理解或不明意的地方。“八重垣晶”的诗如下:

“是吗?”

“嗯。”吉敷放下电话后,仔细地思考。大蛇的传说只现在云之地吗?

“那二十几个地方都集中在同一区域吗?”

吉敷想:那么这两列车的时速都是六十公里左右了。

“如你所说,确实是这样。”村山回答。

“不过,八歧大蛇传说好像没有在滨田这个地方传。”石田说。

“这么说来,这位野村上带着两件行李喽?”记者问。

“如果在那样的个人卧铺内行杀人、分尸,列车服务人员也无法察觉吗?”

“不是吗?”

那个影像里好像有一个懦弱的男人永远无法实现的梦。对波地而言,青木恭的死意味着什么呢?对他来说,青木恭的死一定令他相当震撼吧?所以他才会在悔恨的情绪下投书给警方,又找旧同好会杂志送来给自己当参考。不过,就算青木恭没死,最后也是落中菌教授家,他仍然是空手。不青木恭是死还是活,都不会属于波地。

在得不到的苦闷中,这个男人仍然努力地想为青木恭些什么。对他而言,这些恐怕是他下意识非不可的事情吧?总之,波地的努力虽然是一白费工夫,但他仍然想持续下去。

“唔…可是,从的完整度看来,完全没有被刺杀的痕迹,所以应该不是刺杀的。”

须贺看着那张照片,画面也立刻现那张照片的特写镜

须贺很困惑地思索了一会儿才说:“是吧!除非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声音,例如惨叫声,否则很难发现…毕竟我们必须尊重乘客的隐私权,不能随便闯包厢。”

“那么,这张你觉得怎么样?”

“我记得就是到广岛。”

“那个年轻男的个人卧铺包厢里也是完全没有血迹吗?”记者问。

于是吉敷便把波地送同好会杂志给他看的事说来,又在电话中朗读了那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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