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华：“没问题啊，我还正打算向排长汇报一下呢。”

林振华：“排长，我倒觉得，现在国家的政策也放开了，你还是该想办挣钱才是。要不，光靠大叔大婶还有嫂这样田挣钱，实在是太艰难了。”

众人喝过酒，又扯了几句闲话，岑右新突然问：“小林，你刚才说你们是给化厂那个什么轴？”

“私人可以承包吗？”

林振华端起酒杯，对着岑右军的父母以及岑右新说：“来吧，大叔大婶，右新哥，咱们一起一杯吧。”

岑右军大喜，端起酒杯说：“太好了，小林，如果真能这样，那你可救了我们厂二十多号工人了。来，咱们一杯。”

林振华不经意地答：“没错，是江南省的第二化厂。”

林振华问：“排长，你们这个农机厂，算是谁的企业？”

“那你跟他们的人认识不认识啊？”

林振华心里暗笑，他这一手，算是一心理暗示。那就是通过反复的向一个人描述一个场景，最后让这个人觉得这个场景的确存在过。他接着往下说：“那个老右派，其实是个很有本事的人。我又一次偶然地和他打了一下，后来我就经常去帮他些事情，他就教了我一下知识。”

林振华问：“排长，你记不记得，咱们队驻地上，住了一个下放的老右派？住在镇上的供销社边上的，瘦瘦的。”

“公社的啊。”

岑右军“私人承包的事情，到也是有的。其他公社有这样的事情。怎么，小林，你不会想跑到我这里来承包厂吧？”

“没错，最好那小鬼认输了，承认我们生产的轴质量过。”林振华说“这件事过后，我们省轻化厅就决定不买小鬼的设备了，给我们厂生产。这一个业务就是300万呢。”

田效兰不介意的说：“他还会不消化？一会就去疯跑去了。没到晚上肯定又喊饿了。”

接下来，他把自己在汉华长的事情，简单的向岑右军说来一遍。尽他刻意地隐瞒掉了许多事情，但也足以让岑右军和他堂哥岑右新听得如痴如醉了。

“这么说，你就是那个时候学了一些技术，到厂里以后，又跟你说的那个海军的总工程师学了一些东西，是这样吧？”岑右军继续问。

饭桌上，最兴的莫过于崽以及岑右新家的两个半大孩了。岑右新家里的经济条件比岑右军好一，但平日里吃也依然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这一回，田效兰把买回来的了一大半，腻腻的红烧就烧了足足一大盆，孩们一个个吃的眉开笑的。

岑右军也说：“小林，你是城里人。不知我们农村的苦。平时，谁家能够一下买这么多的？今天我们都是托你的福。这样大吃大喝一顿。唉，要说起来，上一次这样大喝酒、大块吃。还是退伍的时候呢。”

“这么说，你们左后打败了小鬼？”岑右军忍不住话问。

岑右军：“开什么玩笑，这个厂现在都亏损的那么厉害了。我承包下来，还不要把祖屋都赔掉？”

林振华：“帮一下排长当然没问题。不过，最好是排长把厂包下来，这样我帮起来也心甘情愿了。要不，挣了钱是公社的，落不到排长的腰包里，我何必受这个累。”

这天中午，在岑家的堂屋里飘起了久违的香和酒香。田效兰和王氏把两家的八仙桌拼在一起，拼来了一张大桌，桌上摆满了各好菜。

岑右军说：“小林，包不包厂，可以回再议。你说你能够让我们厂挣到钱，你有什么办？说来听听吧。”

这番话一说来，满桌人都来了兴趣。岑右新话：“小林，你真有这样的本事？那就帮一下右军嘛。”

林振华：“排长，你别急。明天你带我去你厂里看一看，我评估一下你们厂的能力，然后看看给你们搞什么产品。你们厂不大，随便有个产品也够养活大家了。”

岑右军好奇的问：“小林，听你这样说，你在这件事情里面，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你的技术是从哪来的？”

“没错，正是如此。”

林振华笑：“我哪有时间这样来回跑。我的意思是说，排长。你可以把这个厂包下了的。”

林振华：“没那么可怕，排长，如果你能够把农机厂承包下来，我想办给你找几个产品，能不能挣大钱不好说，起码让崽天天吃上，应当是没问题的。”

岑右军皱着眉想了想，说：“我印象不了，可能有这样一个人吧？”

“那是那是。”林振华连声说。

林振华一愣，反问：“怎么，右新哥要买化吗？”

岑右军:"嗯，不这么一说，我好像有印象了，你好像是经常帮助驻地的群众一些事情。不过，这些事你在队可从来没有说起过啊？"

林振华只好又扭过去劝崽：“崽，一顿别吃这么多，要细长。以后天天让妈妈买给你吃就好了。”

“嫂，崽一顿吃这么多，不会不消化吧？”林振华担心的问。

“可是你还是没有跟我说，你打算这么帮我的厂。”岑右军又把话带了回来。

崽看着妈妈，问：“妈，以后我们家里天天吃吗？”

岑右新一家大大小小有四人，岑右军这边则有父母，岑右军夫妇和崽，再加上林振华，桌上一共坐了10个人。可怜的小婴儿伢崽没有资格上桌，就只能躺在摇桶里呼呼大睡了。

田效兰笑：“天天吃，还不要吃穷了。”

岑右军叹息：“哪那么容易啊，我们这个农机厂，产品不对路。平时也就是接农机维修的事情。现在都分掉了。集的农机平时也不用了，这钱也不好挣了。在这样拖上几个月，恐怕就要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