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鸭一下就卖光了，因着这些鸭很，郑家满意的，还直接告诉赵富贵，说是下次再有鸭，可以直接给他送来。

他们天天去摸螺蛳抓小鱼回来，起初赵刘氏要把小鱼剁碎，螺蛳砸碎了，才能拿来喂鸭，到了后来，那些鸭就能吞整颗的螺蛳了。

赵富贵还是一次跟郑家这样的面人打，激动极了，说话都磕磕绊绊的，后来发现郑家很好相，才冷静下来。

蒋震和赵金哥回来的时候，就有人来赵家买了一篮鸭，打算买回去咸鸭——去走亲戚什么的，咸鸭可是一样不错的礼品。

蒋屠和蒋成才挑了咸鱼和海带正沿着河走，就看到了蒋震和赵富贵，也听到了这两人的对话。

海带咸鱼这东西，对很多人来说就是换换味的存在，相比之下，他们更喜鸭，而且…

“是啊！”赵刘氏喜笑颜开：“这养鸭，真的好的，这么快就能换钱了！就算鸭卖不去，光卖鸭，本钱也能慢慢赚回来。”他们养鸭，其实是了很多功夫的，但不是赵刘氏还是赵富贵，都觉得功夫不是什么事儿。

赵富贵和赵刘氏两个人不舍得吃鸭，就在村里招呼了一声，让村里想要鸭的过去买…结果，还卖得好的。

孙小山跟了王海生那么多年，划船远行也许没力气，抓鱼摸螺狮却是一把好手，而赵富贵年轻的时候也曾到寻摸吃的，这些同样不在话下。

“能，我有门路。”蒋震笑，其实这么东西，他给手下分分就一下没了…只是这是他给赵富贵和赵刘氏的活儿，总不能拿他们养的鸭去送人。

被放养在林里，自己会找吃，每天晚上喂谷糠就行，至于鸭…

“还有，你们也别舍不得吃喝，每人每天两个总要的。”蒋震又。

郑家确实表现的很是平易近人，他笑呵呵地和赵富贵说话，客客气气地送走了蒋震和赵富贵，一转，却是把这事告诉了郑逸。

蒋屠只觉得心里难受的不行，明明是他的儿，结果叫别人爹叫的那么亲！

家里能添丁原本是好事，但这会儿两人一起怀上，却成了麻烦。

“不用再买小小鸭，我们自己来孵就行了。”赵刘氏连忙，虽然他们以前并不懂这个，但学学就行了。

“鸭肯定卖的去。”蒋震：“明天我们就去县城，把所有的公公鸭都给卖了，再买小小鸭回来。”

蒋震等人门去了之后，赵富贵夫妇，并孙小山和他的两个孩，五个人就开始专心打理自家的地，养养鸭了。

至于那些养大了的公公鸭，他完全可以去带去卖给郑家…郑逸要去京城，肯定不介意买些鸭回来或是腌了或是酱了放在船上给船员吃。

蒋震琢磨着，赵富贵和赵刘氏还有孙小山三个人养上一百只鸭，应该是没问题的。

其实小小鸭便宜的。

“一天两个？哪能这么吃？”赵富贵立刻皱眉，心里却很兴，已经打算回去就跟赵刘氏念叨念叨了。

蒋屠突然觉得，村里人说的蒋震其实生来带福也许是真的，要是蒋震没走，家里的日哪至于过成这样？

采了没几片桑叶，就说自己被虫咬了浑不了，黄便也不肯了，更要命的是，这两人竟然还都怀上了。

这会儿就已经夏了。

仔细想想，谷糠也是能用换的…

当然，在下这社会，鸭也多不了。

“家里的鸭开始生了？”赵金哥有些惊喜。

第二天一大早，蒋震就和赵富贵一起把要卖的鸭给绑了，然后用担挑到船上去。

螺蛳这玩意儿没什么，想要烧的好吃好少不得要放油，其实普通百姓是不怎么吃它的，也就偶尔小孩嘴馋了，滴几滴油给他们蒸上一碗。

赵家养的鸭，比养的要多很多，这些鸭，他们都是给喂鱼喂螺蛳的。

这年女人怀了孩要吃鸭补补，生了孩要吃鸭补补，满月了要分红，生日了怎么着也要给个吃，便是有客人上门，糖煮两个，那就是最情的表现了。

其实，蒋家现在的日，已经比村里绝大多数的人要好了，只是由奢俭难，他们舒服日过久了，便受不了辛苦活了。

卖鸭不过是一件小事儿，蒋震压就没有去找郑大少，而是找到了郑府的家，然后问他要不要鸭。

这边有个说法，叫冬夏螺蛳，冬天是吃河的好时节，而夏天的螺蛳，最为。

赵富贵连连，蒋震的脑，真的太好用了！

“爹，以后养鸭，你们也别事事亲力亲为，完全可以用鸭跟村里人换螺蛳小鱼。”蒋震跟赵富贵说着生意经。

蒋家这边愁云惨淡，赵家却喜气洋洋的。

他们要卖的鸭其实并不多，也就二三十只，但因为是活，就显得特别闹腾，好像把船舱都装满了一样。

海带不吃也就不吃了，这鸭可是必须的！

蒋屠停下了脚步看向蒋震，蒋震却没理会他，划了船就往县城而去。

那几亩田当初蒋震已经让何生何夏生帮着好了，赵富贵只要每天去看看，杂草就行，用不着太费心，他们就一心一意地伺候着那些鸭。

至于蒋震对父母不孝…说到底也是蒋家人的太过了。

“是啊…他倒是个知恩的。”郑逸笑了笑，对蒋震更满意了。

他之前带着两艘船只在何成县附近转悠，这边又是乡，才能时不时地靠岸买吃的，但北上的话，常常是好几天都不能靠岸的。

“蒋震啊，这真能一次卖掉？”赵富贵问。

而这并不奇怪。

当然要啊，郑家在乡下是有庄的，会专门养些鸭，但对这样的大人家来说，鸭那是不会嫌多的。

蒋震和赵富贵卖了鸭之后，便又去码上买了些小小鸭，还跟卖小小鸭的人商量好了，让他们多孵一，过些日上门去买。

因着这些原因，螺蛳好抓，河岸边的石上，往往附着大把的螺蛳，便是船在河里停的久了，船底下也能完全被螺蛳覆盖。

他不跟村里人念叨，他就跟赵刘氏念叨。

“那太麻烦了，还不如直接买。”蒋震却否决了赵刘氏的提议，孵一窝小是要好些天的，折腾起来太麻烦，还不如直接买。

也不知是不是他们给的很足的缘故，那些鸭长得特别快，没多久就长大了，到了如今，已经有鸭开始下了，下得还多。

知恩图报的人，他用起来才放心。

“那蒋震手上应该是不缺银的，还有一大票人，没想到他竟然还愿意帮着来卖鸭，得自己一的鸭粪。”赵富贵。

另外鸭他们郑府也要。郑府有专门的船队，而咸鸭，一直都是船员们最喜的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