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永远发挥不出威力。只是刑天当过愚忠,这才被你利用,你只不过是暂时性激发出他地
他却误以为这是穿戴上蚩尤战甲的功效,当初我便警绝对不可碰触我的战甲,但他们却完全忘了!”蚩尤苍老的面容上一片肃穆:“也罢,当初,你即是我引出来的,今日便由我亲自封印吧!”
说罢,蚩尤苍白的头发拂动,有些发白的衣袖卷起,衣袖下,一只枯瘦的手臂徐徐向蚩尤战甲伸去…
“你,你想干什么?”蚩尤战甲悬浮虚空,一根根甲剌震颤着,发出锐啸之声。随后突然诡异的安静下来…
蚩尤一脸冷竣,神识锁定蚩尤战甲,右臂向前伸出,手臂伸同数尺,突然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心来,手臂不由放缓…
‘唰唰!~’
蚩尤一头灰白的头发突然无风自动,唰唰飘起,由发梢至发根,灰白的头发迅速地由灰白转为子夜一般的漆黑油亮。不止如此,那苍老的脸庞下。淡淡的阴邪灰雾从窍空中逸出,透过灰雾,依稀可见蚩尤脸上老化的皮肤一层层的脱落,衰老的脸庞随着手臂的递进,以惊人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年轻。脸上那柔和的线条也随着手臂与蚩尤战甲地靠近,变得刚毅,冷厉如刀峭。刚刚生出的黑色浓眉之间,一点戾气越来越浓…
“又重了你的计了!…”蚩尤脸色骤变,伸出的手指蓦然一化指为弹。磅礴的劲气喷吐而出,但听‘轰’的一声,蚩尤战甲发出一声剌耳的锐啸,化为一抹黑色地流影。在虚空中划过,划出数千丈后。天空蓦然泛开阵阵涟漪。
‘啵’的一声,蚩尤战甲整个消失在天外…
“一念之差。终成千古恨!…再不可一错再错了!”蚩尤五指屈动着。慢慢的收回…
“轰!…”
一道磅礴地魔气突然从蚩尤体内破体而出,化为一魁梧的男子黑影。在外形上,那黑影与蚩尤即有八分相似。
“我便是我,何需管他人死活?…阴谋也罢,阳谋也罢,只要我们过得舒坦,那管他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人族灭亡又如何,以我们的实力,主神不出,谁人能够耐何我们?人族亡了,我们大可去魔界称王,以我们的实力,群魔除俯首之外,又有何途可踏?什么十三王朝,待得收服昔日那些魔界部下,谁人可挡?”黑影仰天咆哮,张狂霸道,气息如渊,魔威如狱!
没有了蚩尤战甲地影响,蚩尤又以惊人的速度衰老下去,重新恢复到原本地样貌。对于身体中冲出的魔影,蚩尤似乎并不惊讶。
“我生来便是一名人族。昔日造成地杀劫,已无法挽回,只有期望余生之中,可以为前生所造成地杀孽做些补偿了!若是再恣意妄为,又与牲畜何异?有我再,你便别想有重见天日之时,否则,你便自断心脉,自毁元神,让你我同归于尽!”蚩尤淡然道。
“你!…”那黑影似乎怒极,但又无可奈何,半晌才道:“你不是蚩尤,你配不上这个名号。真不明白,本座怎么会生出你这样怯懦的善念!”
老者漠然地眨了一下眼睑,平静道:“是,我不是蚩尤,你才是!”“为什么?权倾天下,予求予夺,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如何窝囊的居于此?是,本座也不喜欢被人利用,蚩尤战甲背后有个大阴谋,你以为本座不知,那区区魔灵妄图指挥本座,也是罪该万死。但我是谁?”黑影一脚踏地,脚下滚滚魔气冲天而起,一手指天,一脚踏地,黑影霸道无比道:“我是蚩尤,上天下地,独一无二的蚩尤!”
“凡是想利用本座的,只能被本座利用!”那黑影散发出涛天的魔气,整个阴暗的沼泽地轰隆震响,密集的雷霆从天空一划而过,天地时明时暗,骤而漆黑如墨,骤而灼烈耀目!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那声音似同某种宣言,在这片天地里若惊雷般向着四方滚滚传去,回音袅袅,余音不绝。刹那间,老者身畔的魔影即与蚩尤战甲中所藏魔灵于方形光膜中显露的男子二合为一…
“只要我还控制这具身躯,你便永无出头之日!”在这‘魔’的宣言之中,一个平淡而苍老的声音飘了出来,声音虽低,却压过了那隆隆的雷音,右手一伸,那魔气涛天的阴影便轰然崩散,没入老者体内。
“唉!…”一声淡淡的叹息似蕴含无穷伟力,令天地复明,叹息声落,老者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那喷吐着黑雾的拱形洞穴之中,脚下迈动,缓缓的步入那无底的黑洞中去…
沼泽地外,一缕黑虹若慧星般划过虚空,后方拖着一条由魔气组成的浓烈尾焰,在锐响声中,那黑虹向下一折,坠落在了靠近剑域的一座山峰之上!
‘轰!…’
山石飞溅,蚩尤头盔连带着那肩甲揉成球状,在山巅的坚石之中,骨碌碌滚出一条深深的凹痕。
山巅,原本有一黑影似乎在观望着什么,骤见这从天而降的黑糊糊一团的东西,似乎吸引了注意力。
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