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温南山脸色大变道。
“我便是让你们重庆分舵解散,令你们毒手盟谈之色变的‘正——义——杀——手’!”
凌海不紧不慢地道。
“你就是…就是最近出道的‘正义杀手’?”温南山有些绝望地道。
“不错,想必你还认识这把剑。”凌海抽出“含月珍珠剑”道。
“君子之剑?”温南山更是惊讶地道“不错,我便是现在‘君子之剑’的主人。”凌海冷冷地道。
“我败的不冤,四十年前我败在这柄剑下,没想到四十年后,我依然败在这柄剑的眼前。
死也瞑目了,死也瞑目了…啊…”温南山的脖子向前一挺“血邪剑”贯喉而过,鲜血并不是流下来的,而似是全被这柄剑所吸了过来。
殷无悔的剑缓缓地抽了出来,温南山也缓缓地倒了下去,那一批大驹马惊得不住地长嘶,似是受不住这浓浓的血腥,四蹄不住地刨着泥土“阿弥陀佛…”恒静师太合掌念道。
“现实都是这样残酷的,他这样的选择或许是正确的。”凌海轻声道。
“大侠,你方才不是说柳长空也来了吗?”恒静师太惊疑地问道。
“不错,他刚刚还在树林之中。”凌海有些疲倦地道。
“那,大侠…。”恒静师太欲说又止地道。
“我没有杀他,他也没有杀我,我们两人都对不起二公。”凌海无力地道。
“南无阿弥陀佛,但愿他回头是岸。”恒静师太有感地道。
“哎呀,大侠、师太,别谈这些丧气的事情了,刚刚除去大敌,这么痛快何必如此呢?
大家痛痛快快吃点东西,休息休息不是更好吗?我詹耀祖这副得性,感觉还不错,打就痛快地打,打完了就喝酒,多自在。”那姓詹的车夫插嘴唠叨道。
“老詹,说不如做。来,咱们把这些尸体拖到一边去,放在这里,还有个狗屁心思去吃呀。”那拿着旱烟袋的车夫也叫嚷道。
“嗯,也对,咱们就把他们搬到那边山坳里去吧。”詹耀祖立刻赞同地带头搬了起来,众峨嵋派弟子也帮忙运尸。
殷无悔却独自去提了两大壶水,并把林里那些震死的鸟鹊全部捡回来,居然有满满的两大串。
“大侠,刚才林中那声狂吼是你发出的吧?”恒静师太有些惊疑地问道。
“是的,师太,从今天开始师太便叫我凌海吧,我决定用真名字重出江湖。”凌海毅然地道。
“大侠已经找到了仇人吗?”恒静师太高兴地问道。
“不错,我灭门的仇人就是我父亲最好的朋友,司马屠那老狐狸!”凌海狠声道。
“什么?‘杀手之尊’司马屠便是你灭门仇人?”恒静师太不太相信地道。
“不错,他不仅是杀手盟的盟主,也是毒手盟的盟主,还是金国七王爷完颜那金!”凌海咬牙切齿地道。
“真没想到,以前杀手盟虽然行事怪僻,但却不失为一个正义组织,我还以为司马屠乃一代人杰,却不想他竟是这样一个深藏不露之人,大侠可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恒静师太疑惑地道。
“我很早就已经知道,只是一直不敢相信,不过今天却全从柳长空口中得到了证实,我便再没有骗自己的必要了。师大也再不必叫我大侠了,我都不好意思,当年我爷爷与峨嵋众位前辈交情非浅,若师太挚意要叫我大侠岂不是有违辈分吗?”凌海恭敬地道。
“那我便称你一声凌少侠吧。”恒静师太微笑道。
“那我就叫你凌大哥怎么样?”休远不知道从哪儿突然跳出来喜道。
这一下子将凌海给惊了一跳,有些结巴地道:“那,那随便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