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特性那就是你不用内力镇压便不会渗入骨髓,亦即是说你不想死便得疯。不想疯使得死,而龙降天选择了死。
凌文风也是中了同样的毒,所以凌海见到这一副骨骼便想起了他的父亲,想起他的仇人,他的双目充满了恨火,连孙平儿也吓了一跳。
“怎么了?海哥。”孙平儿关切地问道。
“龙前辈是中了一种绝世奇毒而死的.构成这种奇毒的三样药物本身没有毒性,但把它们同时泡在酒里喝下去便成了奇毒.我父亲在临死之前就是中了这种毒,否则我父亲也不会死的。绝不会!”凌海满腔怒气地说道。
“你是说杀害龙前辈的凶手和使你家天门的凶手是一个人?”孙平儿惊问道。
“也许,但至少他们是一伙的,或者他们是师徒。”凌海冷静地分析道。
凌海再看看那洞壁,只见上面写着:“知我者,何人?问苍天,唯有雨声;问大地,唯有水声;看天际,满是阴云.在世间。好似孤崖苍松.无风时,戏看游云,有风时,抖满沙尘,独奏心声.——龙降天绝笔。”
“唉、”孙平儿也不禁叹了一口气。
“英雄寂寞啊,英雄寂寞、”凌海虔诚地道。
“嗵嗵嗵!”凌海跪下恭恭敬敬向龙降天的尸体磕了三个头.突然,他看到龙降天坐着的是块青石板,很薄很薄的青石板,石板下似乎有一布,一张发白的布。
于是他便轻轻地抽了出来,那块布折叠了好几层.孙平儿也对布感到惊奇,于是把布接过来,便展开细看。
只见上面是用血写的字:“吾,名为龙降天,本是汉人,因吾父在朝为官遭朝中奸臣排挤,一怒举家迁至塞外。我兄弟二人从十岁起便在塞外长大,后偶得玄天宝录,精研其武功、恰逢女真王子完颜那金。
见其乃习武之天才,便将其收为弟子。后女真王见我兄弟二人武功高绝。便想招我兄弟二人为国师。但我乃汉人,不可能成为他国国师,只想能有朝一日回到故乡为国效力,除尽奸臣、女真王因我兄弟二人拒绝,便送一女孩与我们做弟子。
后来,我们发觉,女真国势渐强,有侵我中原之野心,便不再将最高深之武学传予两个弟子、而完颜那金却受女真王秘旨,要去中原将中原武林势力控制在手。然后进兵中原.当我发觉两人不见,而且我自著的玄功摘要也被偷时,才明白我二人为中原种下了祸根,便决定复返中原,找到两名孽徒,为中原及大宋王朝除去祸根。没想到女真正却在几次看望孽徒时,趁我兄弟不注意于酒中下了奇毒。这是一种很难发觉的慢性毒药.而后又在我们赶往中原的途中设下种种陷附;使中原武林认为我兄弟二人是女真奸细,想颠覆大宋、于是孽徒便设计使各派集于长白山,围困我兄弟。我兄弟二人因有毒在身,所以兄长不幸战死,我冲出重围追杀那孽徒。终访得完颜那金竟化名司马屠汇同女真高手组成“毒手盟”女弟子却化名李玉环潜入凌家偷学凌家绝世毒功和武功.而我千里追杀司马屠,终在四川南溪之上将司马屠截住、正要将其斩杀于剑下之时,凌家青年第一高手凌文风同李玉环一起出现,将我击下山崖.当时我身中的剧毒已侵蚀骨骼,才被李玉环奸计得逞.”凌海看到这里,脸色苍白,摇摇做倒,眼中充满了泪花。孙平儿赶忙扶住凌海陪着掉下珍珠般的泪。
“天啊,老天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凌海一下子跪在地上哭吼道.“海哥哥,你要节哀,或许伯母有不得已的苦衷也说不定,要不为什么又要再生下你十几年后才动手呢!”
凌海依然跪在地上不断地哭喊道:“天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啊?叫我如何去做啊?”
孙平儿安慰道:“或许是司马屠逼的,抑或伯母本身就是受害者,你家的事伯母只是没有办法阻止而已呢.”
凌海的泪已流干,都快要流出血来,突然他停住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