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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2)

“我们谁都明白,汉王以这样的方式排兵布阵,是为了让大汉军养蓄锐,从而担负起攻重任,完成致命一击。但项羽的西楚军兵力虽然不足十万,却战力惊人,依然是一不可小视的力量,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还有一方纵然不伤,只怕也必已元气大损,我们完全可以在他们大战之后突然发动袭击。如此一来,大汉军正疲累之际,乍逢大胜自然战意已无,我们在大汉军毫无防备之时手,焉能没有胜机?”英布的神为之一振,为自己描述的蓝图到得意而亢奋。

韩信浑一震,就像是看着一般盯着英布,不可思议地:“二十万铁骑?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英布看穿了韩信的心思,淡淡笑:“如果说除了你我的人之外,再加上二十万铁骑,你是否能下这个决心?”

他这“以退为”的策略,韩信又岂会不知?——事实上韩信的确听到了一些有关自己的谣传,不过,他是一个不见兔不撒鹰的角,自然不会让人轻易抓住话柄。是以,他沉片刻,突然笑:“大王莫非是试探我么?今日垓下一战能否取胜,就在于各路诸侯要到万众一心,众志成城,倘若有人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那么这一战只怕胜负难料,反而给了项羽息之机。”

韩信沉半晌,眸里爆芒,冷然:“大王今夜来访莫非是要策动我背叛汉王?难就不怕我向汉王告密?”

“此话当真?”韩信不由倒了一冷气。他一直以为,只要一日不除项羽,汉王就不敢对自己动手,现在看来,汉王在对付项羽的同时,已经着手准备铲除自己了。

“侯爷说得不错!”英布显然赞同韩信的观,却诡异一笑:“但是,只要我们心策划,还是有一线机会可以搏上一搏!”

“你倒见机得快,广武一战中,你的九江军与我的江淮军在行动上的确保持了度的一致,我不动你则不动,我一动你才行动,合得十分默契,只怕至今汉王还以为是我与你串通一气,故意置他于绝境之中。嘿嘿…只此一,也不枉别人将你称之为‘小孙武’了!”韩信冷笑一声,芒与英布的目光直对,大有嘲讽之意。

英布脸上不现一丝惊慌,反而哈哈一笑:“我如果怕你告密,又何苦夜来访?实话对你说了吧,昨夜汉王召我和彭越前去晋见,就是商议如何在大战之时制约于你。在汉王看来,你淮侯已是他的心腹大患,除只是时间迟早的问题。”

在韩信的里,率师前来垓下只是虚应,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借与项羽一战之机,汉王将齐赵两国的属地作为他韩信的封地。这样一来,汉王即使要对自己动手,也师无名,必将为自己赢得两三年备战的时间,到那时,自己再兵作反,未必就不能与汉王一争下。

“这叫不得已而为之。”英布坦然:“侯爷拥有三十万大军尚且如此,又怎能怪我保存实力?其实在你我心中都非常明白,与汉王结盟只是权宜之策,项羽灭亡之时,就是你我与汉王决裂之日。在汉王的心中,又何曾不想借项羽之手削弱各路诸侯的实力?你只要看看他在垓下的排兵布阵,就能察到其良苦用心。”

此时与项羽正面锋的,是韩信的三十万江淮军,而彭越、英布两路人一左一右,作纵协防,周殷的人设置于垓下东南方,担负起截断项羽向西楚的退路之职。可以这么说,与西楚军作正面接的,全是各路诸侯的人,而大汉军退后十里安营扎寨,看上去的确有“隔岸观火”的迹象。

韩信的心中一动,开始衡量自己与英布联手之后的实力,默算片刻,还是摇了摇:“如今大汉军的实力已远在其它诸侯之上,单凭你我这人力,只怕难以撼动其本。”

这个算盘打得很,至少在韩信看来,没有什么破绽可言,也合乎情理,但是如果英布的话属实,那么他的境顿时变得凶险起来——此刻韩信不得不为自己的后路多考虑一些。

他盘算得十分清楚,战争最终是靠实力说话的,在双方实力悬殊的情况下,统帅的智慧与战术的安排都显得微不足了。与其冒险一搏,得到一个必败的下场,倒不如再等上一等,静观其变,若最后实在不行,他还可以退守齐赵两地,用不着以孤注一掷的方式豪赌自己的命运。

韩信却似乎并不心动,只是冷冷一笑:“汉王用兵神乎其神,只怕未必如你想象的这么蠢笨。如果仅凭你我这,我看此事只能是私下里说说罢了,从此再也休提!”

“怎么搏?”韩信见英布显得如此有成竹,心中不免生疑,他从来不相信天上会掉下馅饼,英布这么衷地鼓动自己,当然不是为自己来作嫁衣裳。

韩信的心中一惊,他在广武一战中兵不动,以至于让大汉军与西楚军陷长达数月之久的相持阶段,这行为显然违背了当初他与汉王的约定,也是他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此时英布旧事重提,顿让韩信勾起了旧恨。

但韩信与英布都是经百战的名将,自然可以察到汉王如此排兵布阵的战略意图。汉王之所以排兵,实则是在战事爆发之际,让大汉军作为攻主力,这样以逸待劳,可以平添数倍战力,而真正隔岸观火的,恰恰是各路诸侯。不过,韩信与英布虽然心知肚明,却谁也不愿意破,都希望将这件事情成为引发对方危机的一个导火索,加以利用,以达到各自的目的。

的事情?只怕未必!我今日前来,事关你我日后的安危。如果侯爷认为这也是无关要,那我立回府,权当我今夜没来这一趟!”

“所谓亡齿寒,这也是我今夜来找侯爷的目的。”英布一脸肃然,缓缓接:“谁都明白,项羽之后,汉王的大敌就是侯爷。侯爷之后,不是周殷、彭越,就是我英布了。总而言之,一旦汉王坐定天下,卧榻之前,岂容他人鼾睡?他必然会铲除各路诸侯,为其孙后代建立一个稳固的江山。与其任他宰割,你我坐以待毙,何不奋起一搏,未尝没有机会!”

“生死关,岂有戏言?”英布正:“我已经向匈的冒顿单于借兵二十万,此刻正火速向垓下开!”

英布的目光地锁定韩信,冷然:“看来侯爷还不能相信于我,其实自广武一战以来,我们的命运就连在一起了,你应该不会否认这个事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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