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之间的距离。他也无法知道眼前的法诗蔺是否拥有着与真正的法诗蔺完全一样的记忆。
影子道:“我实在无法知道自己应与法诗蔺小姐保持着怎样的距离。”法诗蔺低下了头,道:“我只要你在称呼法诗蔺的时候,后面不要加'小姐'便行了。”影子觉得自己有些傻地点了点头。
莫西多见得两人这样,心里不是滋味,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自己表露真实情感的时候,哈哈一笑道:“今晚是为了把酒言欢,何以两位都如此谦恭?实在与气氛不符,也许我们现在需要的只是喝一杯。”湖中小筑并没有侍女,莫西多亲自为三只酒杯斟满了酒。
三人同时举杯饮尽。
一杯酒下肚,影子与法诗蔺的心绪似乎也安宁了一些。
莫西多这时又道:“想知道我为何邀请两位把酒畅谈吗?”影子与法诗蔺都没有作声。
莫西多自顾道:“我是一个寂寞的人,在这样一个夜晚,在我感到摸不着的幸福在朝我走来的时候,特别需要一些人作为我的听众。而我选择了你们,是因为你们都是拥有智慧之人,而真正的智者,其内心都有着同样的孤独,你们能理解我。”影子与法诗蔺看着莫西多。
莫西多一笑,端起了酒杯,来到一扇开启的窗前。此时,一轮月华从窗外投入,将他融入月影当中,夜风轻拂着他的发丝。
望着夜空即将盈满的弯月,沉吟片刻,莫西多又娓娓而道…
朝阳感到从自己周身每个毛孔钻出的力量,渐渐有些已经回归体内,狂躁的心有着释放的疲惫,也让他冷静了下来。
他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阴沉,四周空气散发着潮湿因子的味道,吸入体内,有着一种令人无法理解的孤独,仿佛他的存在本就是这样。
他用手撑着地面,使疲惫的双脚能够站起,再用双手支撑着膝盖,摇晃着站了起来。
他朝四周看了看,在他左面不远的地方,有着火光传来,本能的意识驱使着他向那火光传来的方向走去。
当他走近火光的时候,发现那火光是由一燃烧着的巨大火堆所发出的,而他眼睛所及之处,在一个巨大的、宽广的山洞里面,站满了黑压压的一群人。
所有人都沉默着,惟一的响声是烈火燃烧时间断发出的噼啪声。
朝阳感到不解,自己为何会来到这样一个地方?而眼前的又是一些什么人?
朝阳道:“你们是些什么人?”没有人出声。
朝阳又问了一次:“你们是些什么人?”还是没有人出声,只有他孤独的声音在山洞内此起彼伏地回响着。
沉默,这种几百人沉默的力量足以带给人一种巨大得无法承受的压力。
朝阳第三次发出问话,依然得到的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