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所以仙门的大小绝不会成为问题，离去的并非我们的，而是我们的元神，不受形状大小的影响。而照我猜想，任我们的至至如何大，开启后的仙门仍是那样的空隙。”

两人虽然没有的接，但心灵和如般着，远胜甚么海誓山盟，地老天荒。

安玉晴没好气的：“可是在千千的事上，玉晴好该稍尽绵力吧？”

燕飞：“我真的不知，但总到有不妥当。”

燕飞遂把“命丧”于万俟明瑶掌下的情况，苦笑：“这次经验死亡，令我的二神合而为一，再难分彼此，也因而无缘练得两法。”

相信安玉晴也有同样的受。

燕飞欣然笑：“没有！”

燕飞其实是晓得答案的，因为直至此刻，他对安玉晴绰约动人的形仍没有丝毫绮念望。这并不代表安玉晴对他没有引力，反之她的引力是无可抗拒的。问题在当他们在－起时，男女之间的引力，被转化为更层次和超越了的，那是一令他不忍破坏的好觉，更贴近的本质。

燕飞洒然耸肩，目光投往何无忌府第的方向，油然：“我和刘裕等待的人来了。唉！多么希望能分陪玉晴去游山玩，可是现实却不容许我这么。多么希望雪的时候可以提早来临，让我们能共赏北方开的景。”

安玉晴显然给他说得胡涂了，忘记了羞，迎上他的目光不解：“我不明白！”

安玉晴失声：“甚么？”

燕飞信心十足的：“单凭自之力，当然解决不了。但借助外力又如何呢？我也是借助外力，才练成此一奇功。先是丹劫，然后是你爹的毒。在这方面我也颇有经验，我便曾为彦和刘裕施法，改变了他们的内气，由后天转为先天，也改变了他们的质。现在我更有把握改变玉晴和千千，肯定万无一失，或许要一段悠长的岁月，可是正如我刚才说的，我们有的是时间，何愁大事不成呢？”

燕飞很想说或许变得只懂得和我再续前缘吧！但又知这句话绝不可以宣之于。对安玉晴他是警觉和克制的，虽然清楚她在自己心中占有重要的席位，但在言行方面却格外谨慎，怕破坏与安玉晴微妙的动人关系。

燕飞当然晓得她在担心甚么，只是见自己说得豪气，不忍说令他气馁的话。微笑：“我知玉晴一直在担心没法把仙门打开至可令我们三人携手而去的宽阔空间，但原来这担心完全是不必要的。当孙恩穿越仙门的一刻，我应到他的于那一刻灰飞烟灭，不留半痕迹。”

安玉晴羞的：“玉晴还有别的选择吗？”

自相识以来，这是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

燕飞直至她没远的暗黑里，方返回何府去，此时蹄声已抵何府门外，显示刘牢之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不得不到何府来见刘裕，尽表刘裕现今在北府兵内举足轻重的实力。

安玉晴今次连耳都红透了，垂首轻轻：“燕飞呵！你有没有想过现实的问题，我们这么在一起生活，不是古怪吗？”

安玉晴皙白的睑庞再次现红，令她更是得不可方，教人不敢视，又忍不住更用神去看。

又：“玉晴尚未有机会问你，你到广陵来有甚么事呢？”

燕飞笑：“我既然可为孙恩开启仙门，还有甚么值得担心的？事实证明，只是我一人之力，亦有办法打开仙门。”

安玉晴终于抬朝他瞧去，微嗔：“人家少有这情绪，都是你不好。”

安玉晴轻呼一气，：“这究竟是吉是凶呢？”

安玉晴奇的平静，目注的看着他，柔声：“燕兄保重。”

安玉晴笑：“你说得很轻松有趣。”

安玉晴苦笑：“如孙恩，也没法练成纯纯兼备的功法，普世之间，恐怕你是唯一的例外，这问题如何可以解决呢？”

安玉晴仍因燕飞二度死而复生的经历震撼低回，语无言。但她那双会说话的神秘眸，却把心中对燕飞的关切表无遗。燕飞甚至到自己成了这女活着的唯一意义、生命的泉源，那是充满了无与比、层超越的的觉。

燕飞：“在这大的时代，有甚么事能离得开争权夺利、斗争仇杀？玉晴千万不要为这事分神，我说来也怕污了你的耳朵。”

他们或许仍不算侣，但已超越了普通侣的关系。

说毕盈盈起立，秀眸闪苦欣悦的神。

有时会想到这克制是不必要的，尤其当认清楚这人间世的本质。既然一切便如浮光掠影，为何不可以抛开一切，尽情享受这个形式生命的赐与。然后时候到了，大家一起破空而去，探索天福地的秘密。

接着问：“你说过还有一难题要解决，不知是怎样的难关呢？”

安玉晴不自禁发“呵”一声惊呼，双目惶恐的神。

安玉晴笑逐颜开，：“这是别开生面和讨人喜的逐客令。玉晴造就返家，安心等候燕飞和纪千千大驾光临。”

燕飞拿起她一双柔荑，握手内，叮咛：“路途小心！”这才放开她的手。

燕飞摇：“你不是说过我是能人所不能吗，我绝不愿你沾上血腥。我最喜你继续过着远离人世纷争的生活。你现在该可心无罢碍的专志修练你‘至无极’的功法，直抵大成之境。当时候来临，我会和千千去找你，由那刻开始，我们三个人再不会分离。”

然后衣袂飘飘的去了。

燕飞：“因为我又死了一次。”

燕飞微笑：“这个是我们必须面对的问题，但却不用在这刻寻求解决的方法，一切由老天爷作主，也不用给自己限制，俗语不是有所谓船到桥自然直吗？一切顺乎自然如何？”

她先瞄燕飞一，然后垂首轻轻：“我与孙恩的情况刚好相反，又会现甚么情况呢？”

燕飞从容：“玉晴不须惊慌。我的应尚有下文，孙恩的凡躯虽于穿越仙门的一刻彻低毁掉，可是他的神却因此释放来，到了仙门的另一边去。你现在该明白我为何要说这多话，方能解释清楚孙恩的生死。以凡人的角度去看，孙恩的确死了；但换了仙门的角度去看，孙恩却是得到了新生。”

燕飞沉片刻，：“当日我能死而复生，全赖神前生的记忆，故能元神归窍。像孙恩虽能穿越仙门，但因他的元神只得一偏，所以会失去上一个生命的全记忆，变成－个无和没有过去的生命，如此我们如何能在天再续未了之缘呢？”

安玉晴：“太匪夷所思了。”

安玉晴一双眸亮了起来，忍不住心中喜的瞄他一，笑：“何愁大事不成？说得真古怪。好像甚么事来到你手上，都变得轻而易举。燕飞呵！玉晴愈来愈相信你能人之所不能，像万俟明瑶的死结也可以用如此妙想天开的方法来解决。”

安玉晴眉皱了起来，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