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不惊反喜，他现在至少有八成把握，确定姚兴是把东西藏在下面的密室。

燕飞闪了去，关上仓门。

郝长亨一震：“帮主！”

郝长亨：“清雅怎肯任由我们摆布，如她要作台主，恐怕没有多少个人敢上台，万一她故意输给彦，我们便是作茧自缚了。”

聂天还：“胜败乃兵家常事，最重要是赢得最后的胜利。今次事，问题并不在你，而是被桓玄拖累，因他不了刘牢之，致形势逆转，你和雅儿能安全回来，我已非常满意。”

郝长亨：“只要帮主清楚地向清雅说心中的想法，清雅会听帮主话的。”

不论从任何一个角度去想，姚兴隐瞒‘盗疯’一事是合乎情理的，所以故意不派人看守，以免惹人注目，又舍采居和洛楼，而取放置粮货的地方收藏‘盗日疯’。

郝长亨：“桓玄会被更倚赖我们，而我们则可一步扩展势力，控制大江两岸的帮会。没有我们的批准，谁也不许和大江帮生意。”

郝长亨再没什么好说的，忙：“明白了！长亨会想十全十的好办法。”

目的情况看得他眉大皱。

郝长亨来到他后，垂手恭敬：“帮主召长亨来有什么吩咐呢？”

聂天还和颜悦的：“你当我是桓玄吗？有什么差错便拿别人来气，也不看是如何错，问题在哪里。我聂天还纵横两湖十多年，从没有人能奈我的何，正因我有大群肯为我忠心卖命的帮手，没有人会背叛我。”

聂天还：“你和她一向关系良好，照你看，她会否真的看上彦那小呢？”

聂天还微笑：“荒人愈厉害愈好，大的敌人，愈能激励我们的奋斗心。以前我们有江海，还不是授首本人环下吗？生命要有相当的对手方有乐趣，你才会珍惜成败。长亨须永远记着我这番话。”

聂天还双目杀机大盛，缓缓：“我不是长他人的志气，而是想说明绝不可以再低估荒人。边荒集的第二场反攻战，胜负即将揭晓，便可以证实我有否看错荒人。”

有救了！

郝长亨：“如帮主以前问我这件事，我会有个肯定的答案，就是没有可能。彦这小一无是，贪财好嫖，甜，不用眨，正是清雅最讨厌的那轻薄少年，不赏他两记耳光，已是非常容忍他。可是！…唉！可是今次从边荒回来后，她竟着人留意，有否像彦这样的一个人到两湖来，又不肯透和彦之间发生过什么事。真叫人担心。”

郝长亨语乏言。

想通诸般问题后，燕飞哪还敢犹豫，从暗窜，来到仓房大门，就那么拉开没有上锁的仓门。

郝长亨苦笑：“她在发脾气，把自己关在舱房里。唉！我们她上船，她怎会兴呢？幸好她尚未晓得燕飞和彦的事，否则真不知她会摔破多少东西。”

仓内满一包叠一包的米粮，堆至离仓只有数尺距离的，仅余近门可容数人站立的窄小空间。

聂天还：“长亨是否仍对淮之败，耿耿于怀呢？”

聂天还苦笑：“我只是打个譬喻，最要是想个好办法，如她真要嫁给彦，我又无法违约言阻止，我肯定会给气得吐血。”

云龙舰在湖行驶，聂天还立在船，负手仰望星空，神情严肃。

聂天还：“你娶雅儿好吗？”

而且…唉！她反叛的格你该和我一样清楚。“

聂天还：“不论用什么办法，只要彦那小好梦成空便成，但也不可以令雅儿不快乐。那些说书的便有什么比武招亲之事，若真来个擂台比武，肯定在第一回合彦便给人扫下擂台去。真不明白彦有什么可让雅儿看上的。”

聂天还：“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一了百了。雅儿一向对你有好。论貌，雅儿肯定是两湖帮第一女，待她定，会是个贤妻良母。唉！贤妻良母，我真的希望会是如此，这须看你驯妻的本领了。”

郝长亨：“好吧！我会想办法。”

聂天还从容：“事实上我们两湖帮，从没有过今天的优越形势，江海已死，大江帮名存实亡，只要我们加控制大江和其大小支，大江帮将永无翻之望。”

郝长亨讶：“在今次反攻边荒集之战里，帮主竟不看好姚兴和慕容麟吗？”

慕容麟，这时‘盗日疯’便可大派用场，令姚兴可以寡胜众。又或姚兴怕慕容鳞意图独占边荒集，故留下一着，免致届时全无还手之力。

郝长亨忙：“我怎有资格嫌弃她？问题是我一向视她如妹，她亦当我亲如兄弟，从没有涉及男女之间的情。唉！帮主可否收回成命呢？照我看她和彦只是闹着玩，不会是认真的。”

聂天还不悦：“你嫌弃雅儿吗？”

聂天还神变化，现慈神，：“雅儿那孩怎样了？”

聂天还：“我岂非须告诉她和燕飞的赌约吗？谁知她会如何反应呢？

郝长亨动的：“帮主！”

郝长亨脱：“什么？”

这可说是最好的防卫，不搬开百来包米粮，休想可以秘去。

郝长亨急促的息：“帮主！唉！帮主。我…”

聂天还哑然笑：“你这小一听到要娶雅儿，立即改变说法，雅儿这么可怕吗？他妈的燕飞，今次真把我害惨了。总言之雅儿嫁谁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嫁给彦，你快给我想办法，否则便由你娶雅儿算了。”

郝长亨颓然：“长亨到很惭愧，很对不起帮主，辜负了帮主对长亨的厚。”

郝长亨叹：“可是失掉粮船一事，我却是难辞其咎。”

聂天还：“这只是消极的法，建康区和建康下游的城市，都在我们势力的范围外，我们须攻占边荒集，方能斩草除，消灭大江帮的余孽。在此事上，我们必须与桓玄合作，单凭我们的力量是没法办到的。”

聂天还苦笑：“姚兴等人的联军兵力在荒人一倍以上，又占上地利，有集可守，且是以逸待劳，可是我仍看荒人一线。看看燕飞吧！这样的人才，到哪里去找呢？于那样恶劣的形势下，仍可手得卢，闹了我们一个灰土脸的携彦扬长而去。我们是不得不承认，荒人里集中了南北最有冒险神和活力的英人材，低估他们的谁不吃亏？”

郝长亨衷心的：“只要帮主一句话，长亨愿效死命。”

郝长亨：“长亨永远不会忘记。”

稍顿又：“今次桓玄攻打建康无功而回，司元显更显猛将的本，大大乎所有人意料之外，恐怕连司也没想过，往日沉迷酒的儿会狼回，还这么有本领。”

聂天还微笑：“换了是我，也会犯上同样的错误，与姚兴易是正确的，问题在我们低估了荒人。边荒是他们的地，任何风草动，均瞒不过他们。所以你们在淮失利，粮船自然落在他们手上，没有什么须自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