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狂生：“完全同意。竺法庆是睚毗必报的人，今次肯定咽不下这气，如果我们不把他借此良机铲除，日后将后患无穷。”

拓跋仪亦虎躯一震，显然也想到慕容垂和姚苌的谋。

没有慕容战在场，众人说话更没有顾忌。

屠奉三：“关键在乎赫连，照我猜慕容垂肯与姚苌合作，是因有弥勒教从中穿针引线。而竺法庆最直接的得益，是在边荒集取得据，代替了大江帮和我们振荆会；长远的利益，则是可以以边荒集支持赫连，使他能在群雄争胜的北方脱颖而。”

燕飞显然是经过思熟虑，方说来，分析：“姚苌和慕容垂合作，当然是基于共同利益，而我们大家都猜到慕容垂的目的是铲除慕容兄的族人，而姚苌则是想从慕容兄的族人手上夺取长安。问题在如何各自达到目的。对吗？”

屠奉三欣然：“谁敢来犯我们，都要吃不完兜着走。当竺法庆夫妇饮恨边荒，任何人想来边荒集混摸鱼，都要三思而后行。”

燕飞向拓跋仪：“设法通知小圭我们的想法，只要小圭能狠挫慕容宝，那慕容垂将不得不回师攻打小圭，那我们救千千和小诗的机会就将来临。”

卓狂生：“所以我们必须把千千小团结起我们的神延续下去，正如姚猛所说的，当边荒集只有夜窝族而再没有甚么帮会门派，边荒集将会变得无懈可击，再不会现像呼雷方般的漏。”

燕飞转向刘裕：“刘兄有甚么意见？”

刘裕：“当然不会不理，慕容垂先诈作退兵，然后一分为二，自己率领主力大军回师攻击关的慕容冲，再遣儿慕容宝率另一军反攻贵族，只要两条战线均成功，北方天下将是慕容垂中之。至于姚苌能否与慕容垂一争长短，就要看他是不是有本领肃清苻秦在关内固的剩余势力。”

与慕容垂手至今，他们一直在下风，到今天情况仍没有改变，且愈发觉慕容垂的厉害。

卓狂生笑：“你们放心去吧！这里有我打一切。红老板和我们的姬公会佯装追击建康军，教他们的人和都没有休息的机会。”

为分散慕容战的忧虑心神，众人岔开话题。因为担心也只是白担心，徒影响前之战的成败。

慕容战：“现在仍未是时候，但我相信那一天终会现。唉！谁能告诉我慕容垂下一步会怎么走？谁能告诉我未来是怎样的呢？”

慕容战：“一定是如此，我立即遣人去知会长安方面的人，希望还来得及。”

拓跋仪去后，屠奉三：“我也要去和慕容战说几句话，在现时的情况下，他留在边荒集该比较适当。”

接着又：“现在丑时已过，敌人方面仍全无动静，可见呼雷方好言相劝姚兴的行动已收到成效。敌人应已错失今夜攻边荒集的良机，且必须立即退兵。为免错失追杀竺法庆的机会，我们的兵必须立即动，在往建康之路先一步作好准备，以逸代劳，如此可收事半功倍的效益。”

燕飞示意，鼓励刘裕把心中想法说来。

慕容战是因担心慕容冲和族人的安危，所以心事重重。而他更以实例说明了，为甚么一个超越一切族帮会的夜窝族仍未到现的时候。

燕飞目光投往颖对岸，淡然：“她说现在他们最怕的是被看破与慕容垂、姚苌已联成一气，如此事传人慕容冲耳内，那他们整个经心策划的妙计将行不通。”

慕容战倒一凉气：“难攻打边荒集一事，竟可以影响我族在长安的军队？”

刘裕一震：“我明白了！”

慕容垂与姚苌当然是为各自的利益而结合，因他们有共同的目标，就是现正占据长安的慕容冲。

在边荒集诸雄中，以拓跋仪与本族的关系最密切，由此亦可看拓跋鲜卑族的团结，又或拓跋圭治事用人的本领。

拓跋仪：“请恕我先走一步。”

气。”

屠奉三：“或许本没有任何直接的关联。慕容垂之所以勾结姚苌，是为对付慕容冲。而在苻秦时代，慕容垂和姚苌的关系一向不错，使他们能在苻败亡后继续合作，而攻打边荒集既可为慕容垂挽回颜面，又可以断去慕容冲的唯一退路，实是一举两得。”

拓跋仪：“我族攻陷平城和雁门两城，直接威胁中山，慕容垂难为对付慕容冲，竟袖手不理吗？”

众人目光不由落到燕飞上。

宋悲风皱眉：“可是此事与前的局面有何关联之？”

刘裕欣然：“一切依燕兄的指示。边荒集暂由卓馆主负责。半个时辰后我们在码集合，文清的船队会在那里等候我们。”

刘裕的目光却落在燕飞上，：“慕容垂和姚苌是在施展引蛇之计。”

拓跋仪：“又或永不会实现。”

屠奉三叹：“此着确实非常明，因为慕容老大的族人一向对关中没有恋栈之心，只一意要收复旧燕故地，见慕容垂大军北上，必趁此机会麾军关，岂知慕容垂的撤走只是个幌，当长安被姚苌乘虚而，慕容老大的族人将退无路，任由慕容垂宰割。”

屠奉三：“假设我率领手下全加夜窝族，桓玄会立即派人来杀我，所以卓馆主的愿望，怕仍有一段很长的时间难以实现。”

各人并不明白为何燕飞忽然扯到这方面去，不过晓得燕飞必有他的理，且从来不说废话，均被引起好奇心，静下来聆听。

燕飞发言：“尼惠晖曾向竺法庆说过一段耐人寻味的话。”

众人轰然答应。

慕容战变：“我的族人肯定会中计。”

说罢一阵风般走了。

刘裕：“假如慕容垂亲率大军返疆北远征拓跋圭，以去后顾之忧，同时姚苌又与慕容冲结盟，协议瓜分关中，会现怎样的一番情况呢？”

众人都明白他的受。

刘裕断言：“姚兴今次无功而退，将因忙于收拾关中的残局而没法分来犯我集。所以我们前的大患始终是弥勒教，一旦让竺法庆抵达建康，会对边荒集非常不利。对我来说，为公为私，都绝不容竺法庆到建康去。”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均心情沉重。

人人目光改投向刘裕，想知他明白了甚么。

宋悲风不解：“整件事对慕容垂和姚苌均有利，可是竺法庆在此事上有甚么好呢？”

卓狂生叹：“纵使姚兴无功而退，也肯定会截断和封锁边荒集北面的陆通，慕容战的人本没有机会到长安通风报信。”

宋悲风却摇表示不明白。

卓狂生目送屠奉三离开，叹：“谁曾想过边荒集会变成前的样呢？我们不但逐渐从千千小被掳的打击里回复过来，且愈趋团结，愈能应付考验，终有一天我们要从慕容垂手上，将千千小迎返边荒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