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若慕容宝和孙恩夹击边荒集，赫连和屠奉三也绝不会有好日过，他们结盟的目的何在？”

郝长亨讶：“为何不把赫连算在内？”

郝长亨：“约有一千战士，均为我帮最锐的好手，曾随我征战多年，人人悍不畏死，忠诚方面更没有问题。”

他不走，纪千千也不会走。这究竟是明智还是愚蠢？郝长亨是否可以绝对信任的人？若拓跋仪和宋孟齐因他的游说而留下，一旦败亡，他怎负得起责任？

燕飞想起今早传遍边荒集关于飞会为慕容垂走狗的谣言，亦有可能是由屠奉三所散播，为此更多信几分郝长亨的看法。

郝长亨叹：“正是如此，屠奉三是要利用赫连来取代燕兄的位置，成为边荒集最有影响力的人。”

沉声问：“攻击他们是要付代价的，慕容战不会冒此奇险，其它人更没理这般。”

郝长亨：“只是燕兄谦虚，直至被赫连检便宜击毙妖，边荒集一直以燕兄首是瞻。”

郝长亨恍然：“原来如此。”

郝长亨摇：“走得这般容易吗？假若我所料不差，边荒集没有一个帮会能全而退，否则昨天我已立即动。”

燕飞：“郝兄是指屠奉三会通过赫连结合边荒集的力量，共抗外敌。”

燕飞一气，：“赫连当然想打击拓跋族，不过他的实力仍未足够。”

外敌既不易应付，内患更没有平息的可能，燕飞不由生有心无力的颓丧觉。

燕飞答：“当时只有我们这？除妖团的队员可以自由行动，其它人负起包围封锁的工作，所以如有内，定是我们除妖团的成员。”

郝长亨油然：“赫连又如何？”

燕飞坦然：“因为他一直在我们的监视下，郝兄应明白是甚么一回事。”

不过要这般，首先要说服自己。

燕飞生不妥当的觉，边荒集似已失控的状态。姬别和呼雷方是一伙，赫连和屠奉三又联成一气，汉帮则？龙无首，飞会避祸去也，剩下的只有慕容战、费正昌和红三大势力，即使肯与郝长亨连手，变成三足鼎立的局面，可是外敌未至，边荒集诸雄已斗个不亦乐乎，几败俱伤，未来的情况岂容乐观。

燕飞心忖郝长亨可能是整个边荒集最清楚形势发展的人，对各方人的心态动向均了然于。幸好他似乎不是敌人，否则此役更难乐观，现在则尚有一线生机。

问：“屠奉三有何异动？”

他从未试过像这一刻般犹豫难决。

燕飞：“郝兄有甚么好提议？”

暗叹一气，问：“郝兄肯否在这样的情况下与大江帮合作？”

郝长亨哂：“谣言止于智者，拓跋圭与慕容垂面和心不和的事天下皆知。燕兄仍是边荒集最有影响力的人。赫连蔽在声誉太差，他在统万建立起来的更是人尽知的暴政，视人命如草芥，早尽失人心，故我们非是没有还击之力。”

燕飞立痛，也不知该从何说起，苦笑：“慕容战的一方与慕容垂势成火，该没有问题。红则你比我更清楚，费正昌一向依附满帮，也不可能是内。可是你信任姬别和呼雷方吗？昨晚剿捕妖时鬼的内，最有可能是他们其中之一。”

燕飞一呆：“兄有此事，郝兄又从何得悉如此度机密的事呢？”

郝长亨从容笑：“我对屠奉三此人了解甚，为求成功不择手段。他看中赫连，是因此人忽然冒起，不但是铲除妖的大英雄，更成为边荒集举足轻重的人，且为诸雄中最有实力的人。通过赫连，他将可以打边荒集的权力圈，假若边荒集能击退外敌，他便可与赫连瓜分边荒集的利益。他的心态与慕容垂如一辙，慕容垂助长孙恩的势力，是要牵制南方政权；屠奉三培养赫连，亦是为慕容垂增添对手，使慕容垂没法在短时期内统一北方，这样当然对桓玄有利无害。”

郝长亨：“他在集外的人随时可开集内的状态，还派博惊雷前往领军。”

燕飞淡淡：“慕容垂和孙恩两方人未抵边荒集前，谁会先和飞会公然冲突？只要避边荒，以飞会的快骑，应可轻易脱。”

郝长亨：“我明白，不过也可以由他的手下代行。”

郝长亨叹：“燕兄太低估赫连，他以匈铁弗之主的尊贵分，亲来边荒集指挥手下，是极不寻常的法，且是志在必得。便像我和屠奉三，表面看似是兵微将寡，事实上却是另有署。更何况赫连和屠奉三今早刚谈妥条件，决定结成联盟，只是他们联合起来的力量，足把边荒集翻转过来，更非任何一帮能独力应付。”

郝长亨默然片刻，沉声：“目下应付内忧外患之策，只有团结一致此唯一方法，倘若要我们能把赫连以外的所有力量集结起来，不单可以抑制赫连和屠奉三，还可以拟定策略，分迎击敌人。”

当初答应谢家保持边荒集的势力均衡，不容任何人独霸之时，燕飞早晓得事不易为，却仍未想过事情会发展至如此恶劣的地步。

燕飞直觉到他的神情反应有古怪，不过此时无暇细想，问：“郝兄手上有多少可用的人？”

燕飞倒没想得像他般周详，又或是当局者迷，昨晚大家方连手对付妖，难今天便要拚个生死？不过此正是边荒集的特，郝长亨并非过虑。

郝长亨：“最危险是离集的一刻，苻把附近树木砍个清光，集外无遮无掩，只是弓劲箭足教飞会严重伤亡，燕兄认为我这番话有理吗？”

燕飞心中燃起希望，若自己能把慕容战、宋孟齐、红、费正昌和拓跋仪说服，撇下各帮间的恩怨，先安内而后攘外，加上郝长亨的队，是否可令边荒集安渡危机呢？

燕飞苦笑：“我何来甚么影响力呢？”

郝长亨若无其事的：“敝帮舆莉州桓家长期恶斗，大小战役数不胜数，我们早成功在荆州军内安了我们的人。屠奉三刚才秘密拜访赫连，当然瞒不过我们的耳目，更从他事后调动人，猜到他已和赫连结盟。”

燕飞仰观蓝天，听到自己的声音似在天际尽传回来般：“在正午前，我会给郝兄一个肯定的回复，是打是逃，到时将会清楚明白。”

叹：“屠奉三不但光独到，且手段明，不费一兵半卒，便成功在边荒集立稳阵脚，更懂得谣言的作用。”

综复杂，是我生平从未遇上的。我肯向燕兄透肺腑之言，燕兄该明白我的心意。”

郝长亨洒然笑：“为了求存，我甚么事也肯。不要说与大江帮合作，即使要和屠奉三并肩作战，我也欣然接受，燕兄明白我的意思吗？”

燕飞苦笑：“如你晓得飞会准备撤走，当可省回这番。”

拓跋仪并不是好惹的，他该有一安全撤退的策略，所以他不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