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豪：“小王不妄自猜度。”

云中燕：“不过，你们现在的皇帝，甚是不得人心，叔叔的意思，想换一个皇帝。所以他叫我来中原的目的之一，就是要我代他察看，看那一个金国的皇帝最为适合？”

完颜豪怔了一怔，心：“且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公主请说。”

蒙如今正在玉门关，距离这里也不过三四天路程。”

云中燕笑：“你放心等着太吧，但你也不用送我了，我自有李小陪我去。”

父亲了皇帝，儿就是现成的太，未来的国君了，完颜豪想不到这个“天大的富贵”竟然会落在自己的上，利令智昏，忙：“皇帝的宝座，我们父是不敢奢望的。但令叔和公主这么看得起我们父，小王自是铭五内，誓当图报！”

完颜豪：“哦，什么缘故，倒要请教。”

云中燕：“不错，你爹爹手握兵权，明能，又是皇叔的份，以叔代侄，正是顺理成章之事。将来贵我两国，联手灭宋，还要仰仗你们父的大力呢、嘿嘿，只要你们父听话，金国皇帝的宝座，我敢担保，你的爹爹准能坐得安安稳稳！”

思念及此，心意立决，完颜豪站了起来便即说：“好，那么我送公主去。请公主恕我冒犯之罪，在令叔面前，多多言几句。”

完颜豪踌躇不定，说：“我怎敢和公主为难，我还要仰仗公主的大力呢。”云中燕冷笑：“你知就好。”完颜豪：“只是贵国大汗之命，小王不敢违背。贵国国师跟前，小王也是没法代。”

云中燕面一变，说：“好，你要和我为难，那也由你！”

这个秘密，完颜豪早已知，却想不到她竟然直言不讳说来。完颜豪苦笑说：“敝国对贵国忠诚不二，贵国却还对我们如此疑心，唉，我们但求能够相安无事，意愿已足，难我门还敢对贵国妄动刀兵吗？耿耿此心，天日可表。还望公主在令叔拖雷元帅面前，言几句。”

完颜豪牙一咬，暗自思量：“她的话固然不能全信，但万一她说的是真，她的叔父拖雷真的要废立我国皇帝，而又属意于我爹爹的话，我得罪了她，可就误了大事。罢罢，就当作一场豪赌吧，放了她于我没有什么损失，真的事成，我就赢来了天大的富贵了。”

完颜豪汗泱背，说：“是，是，小王不敢。”

完颜豪怔了一怔，说：“你要和李小一同去？”

云中燕笑：“其实你不漏去，国师又焉能知你私自放了我呢？有什么不好代的？嘿嘿，你要我在叔叔跟前替你们父说好话，你却要扣留我，这叫我如何能为你们说话？你仔细想清楚吧，这桩易不任凭于你！”

完颜豪吃了一惊，说：“恕小王愚鲁，这是什么意思？”

云中燕：“这么说，你是愿意听话的了？”

云中燕冷冷说：“大汗之命，你不敢违背，我的叔叔，你就敢得罪吗？我已经告诉了你，我是替拖雷叔叔办事，不必听命大汗，更不必说什么国师了。”

云中燕：“这倒不是疑心你们，说到妄动刀兵，这个料想你们也不敢。叔叔要我来探听你们的虚实其中另有缘故。”

云中燕：“怎么，你

云中燕冷冷说：“还不懂吗，就像你们对西夏一样。李益寿不就是你们在西夏扶植的新家吗？”

云中燕：“我们想找一个可靠的而又能的家，你懂不懂？”

她的事既然不能和国师明言，自是不便和完颜豪说了，完颜豪心里想：“听说她喜一个绰号黑旋风的男，莫非就是为了私情，是以迟迟不肯回国。”当下讷讷说：“这个、这个我恐怕难以作主。”

完颜豪大惊：“你是说贵国要把我们大金灭了？”

云中燕早已料到他的心意淡淡说：“要更换贵国皇帝之书，这是天大的秘密。是我们的大汗和国师都未知的。如今公事私事，我都未曾了结，又不能和国帅明言，是以暂时不想回去！”

云中燕：“我在贵国两年，你大概也知我的是什么了？”

说来说去，总之他是不肯让云中燕一走了之的了，云中燕心里想：“完颜豪本领不弱于我，加上一个翦长，我不是他门对手。要想脱困，只能智取，不能来。”当下灵机一动，淡淡说：“多谢你告诉我这许多消息，我也有一个消息和你极有关系，你想知么？”

完颜豪半信半疑，但心里想：“听云中燕最得他叔父拖雷的，而拖雷在蒙古的实权于大汗，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惴惴不安的问：“令叔既有这个意思，那么公主可曾替令叔找到适当的人选？”

云中燕：“找到了。就是你的爹爹！”

完颜豪：“只要不令小王太过为难，姑娘尽吩咐。”虽然利令智昏，说话仍然颇有分寸。心里想：“她若然要我放她走，我就用他们大汗和国师的命令来挡箭牌。”

云中燕：“也不必就到这个地步，可以让你们比西夏好些。只须你们金国奉命唯谨，我们的属国，你们姓完颜的一样可以金国的皇帝。不过——”

云中燕：“我和你挑开天窗说亮话，我来贵国，乃是奉了叔父拖雷之命，来探听你们的虚实的！”

完颜豪又惊又喜，说：“哦，是我爹爹？”

完颜豪大为张，连忙问：“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