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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良极关心地向韩柏问道:“小柏…”
“砰砰…”桌移椅跌下,其它三桌有两桌人急急离去,以防殃及池鱼,连店小二
们也走个一干二净,只剩下*楼梯口一桌的五男一女,看来是不怕事的人。
韩柏心中杀机不断翻腾,大喝道:“何旗扬!滚!否则我杀了你。”
何旗扬呆了一呆,望向韩柏,心中奇怪这人素未谋面,为何对自己像有深仇大恨的
样子。
其它官差纷纷喝骂,待要扑前。
何旗扬两手轻摆,拦住官差,镇定地道:“朋友何人?本人正在执行公事…”
范良极伸手按奢韩柏,对何旗扬嘿嘿冷笑道:“怕是执行你陷害人的公事才对吧。
我这位朋友今天心情不太好,你没有什么事,就乖乖地滚吧,如果惹起这位朋友的火。”
何旗扬这么深沉的老江湖,也听得脸色一变,一方面是胸中冒起怒火,另一方面却是大
吃一惊,这小老头随口点出了自己的师门渊源,更说出他藉以取得今天成就的绝活,但
口气仍这么大,可见有恃无恐,不将他放在眼里。
他强压下心中怒火,抱拳道:“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范良极见韩柏闭上眼睛,似乎平静了点,心下稍定松开按他肩头的手,瞪了何旗扬
一眼,有好气没好气地道:“这句话叫不老神仙来问我吧!”他身为黑道顶尖儿的大盗,
对官府的人自是没有好感,何况这还是陷害韩柏的恶徒。
何旗扬脸色再变,手握到挂腰大刀的刀把上。
风行烈直到这时才偷空向谷倩莲间道:“你偷了什么东西?”
谷倩莲垂头低声道:“你也会关心人家吗?”一句软语,轻易化解了他的质问。
风行烈拿她没法,索性不再追问。
一时气氛拉紧。
突然一阵长笑,从*楼梯口那桌子响起,其中年纪最大,约五十来岁的高瘦老者笑
罢,喝了一口茶后,悠悠道:“何总埔头身负治安重责,朋友这般不给情面,未免欺人
太甚!”众人一齐往他们望去。
和老者同桌的四男一女都颇年轻,介乎十八至二十三、四间,身上穿的衣服和携带
的武器均极讲究,教人一看便知是名门子弟,那女的还生得颇为标致,虽及不上谷倩莲
的娇灵俏丽,但英风凛凛,别具清爽的动人姿。
这一老五少全都携着造型古拙的长剑,使人印象特别深刻。
何旗扬长擅观风辨色,刚才一上楼来,便留心这五男一女,对他们的身分早心里有
数,这时抱拳道:“前辈一面正气,各少侠英气迫人,俱人中龙凤,想必是来自‘古剑
池’的高人,幸会幸会!”
老者呵呵一笑道:“八派联盟,天下一家,本人冷铁心,家兄‘古剑叟’冷别情,
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冷铁心旁边年纪较长,在四男一女中看来是大师兄模样,方面大耳的青年道:“就
算我们是毫不相干的人,见到如此不把王法放在眼内的恶棍,我骆武修第一个看不过眼。”
何旗扬一听老者自报冷铁心,一颗心立时大为笃定,这冷铁心外号‘蕉雨剑’,乃
八派联盟内特选的十八种子高手之一,地位仅坎于少林的剑僧和长白谢青联的父亲谢峰,
是联盟里核心人物之一,有他撑腰,那还怕这护着谷倩莲的三个人。
韩柏依然闭上双目,深吸长呼,神态古怪。风行烈轻喝热茶,谷倩莲则像默默含羞,
垂头无语,范良极吸着旱烟管,吐雾吞云,四人形态各异,但谁也看出他们没有将八派
联盟之一的古剑池这群高手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