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行。擎风侯在朝中权势薰天,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既要舍下目前的荣华富贵拼命一博,肯定会计划周密,一旦发动,将是雷霆万钧之势。所以我们必须趁其尚未准备好之前将这一场大祸消弥于无形之中,只是我势单力孤,所以请苏兄相助!”
苏探晴看许沸天面色诚恳,又想到那日在擎风侯府中与敛眉夫人的一番对话,敛眉夫人言语中似乎亦隐隐透露擎风侯不安于洛阳的意图,由此看来擎风侯谋反之事只怕不假。伸出手与许沸天相握,决然道:“许兄放心,无论是为了我师门仇怨还是天下百姓苍生,小弟都会全力相助。”当下两人三击掌以定盟约。
苏探晴又问道:“不知许兄打算如何行事?”
许沸天道:“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把这次振武大会破坏。我不便出面,只好拜托苏兄了。”
苏探晴想不到许沸天提出这样的要求,奇道:“此次振武大会是由江南武林发起的,目的便是对付摇陵堂,对擎风侯可谓是百害而无一利。却不知许兄此举是何意?”
许沸天冷笑道:“苏兄有所不知。擎风侯在官场浮沉多年,所虑深远。我且问你,这些年来摇陵堂实力已与炎阳道不分伯仲,摇陵堂却处处隐忍么,而现在洪狂已死,擎风侯却依然按兵不动,甚至派你与林姑娘出面讲和,你可知是什么原因?”
苏探晴心中一动,想到与敛眉夫人亦说过类似的话题,低声道:“莫不是拥匪自重的缘故?”
许沸天赞道:“苏兄果然是个明白人。朝廷建立摇陵堂便是为了对抗势力日益强大的炎阳道,但若是将炎阳道灭了,摇陵堂便再无用武之地,所以擎风侯才宁可令炎阳道坐大,好令朝廷有借助摇陵堂之处,不敢轻易动他。而现在炎阳道已近崩溃,擎风侯如何不知道鸟尽弓藏这个道理?何况摇陵堂在京师亦布有不少眼线,稍有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上月朝中七大臣刚刚上书密谏圣上要解散摇陵堂,如今便恰巧有了振武大会之事……”
苏探晴惊道:“听许兄的意思,难道此次振武大会竟是擎风侯有意安排的?”
许沸天道:“刚才我曾对你说起此次振武大会的几个疑点,一来擎风侯对振武大会之事不闻不问,大违平日本性,若我推断不错,只怕这一切全然在他的掌握之中;二来此次大会闹得江湖上人人皆知,亦正好可以向朝中施加压力,令朝廷无法分心对付摇陵堂;第三,我们万不可忽略一个关键人物:段虚寸!”
苏探晴不明许沸天语中究竟,以目光相询。许沸天缓缓续道:“段虚寸号称‘算无遗策’,城府极深,我虽与他共事三年,却一直看不透此人。但我知想除擎风侯,必须先要除了段虚寸,所以一直在留意着他。而近半年来,他每隔一个月便会突然消失几天,我有一次暗中易容跟踪,却发现他竟是秘密潜往江南,初时我尚不明白他意欲如何,只道他与炎阳道暗中勾结,现在才知道却是为了安排这一场振武大会!”
苏探晴沉吟道:“江南武林与摇陵堂势不两立,如何会听从段虚寸的指挥?”
许沸天叹道:“段虚寸此人高深莫测,万不可轻视。他尤其善出奇兵,收买炎阳道护法刘渡微杀了洪狂便是其杰作之一。或许此次他亦是收买了江南武林中的重要人物,暗中发起了此次振武大会……”
苏探晴听到这里,回想起那日偷听铁湔等人的谈话,一个名字涌上唇边脱口而出:“江东去!”
许沸天一震,反复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喃喃道:“难道真有其人?”反问苏探晴:“苏兄可知道这个江东去的来历?”
苏探晴道:“小弟无意中曾听到过这个名字,猜想他应是炎阳道中的一个重要人物,其余便一无所知了。许兄为何对这个名字特别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