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过，亦是大笑起来。一时两人如同互相比赛般将供桌上的贡品抢着吃个一
二净。不知不觉间，两个垂髫孩童仿佛就已经熟悉起来。小晴忽想到小顾刚刚说得话，继续问
：“你为什么会离家
走呢？难你不怕爸爸妈妈着急么？”小顾心中一惊，料不到这个看似无忧无虑的小牧童竟然有这般可怜的
世。小晴看到小顾的表情，骄傲地把
一扬，轻声：“你可不要同情我哦，反正那时我还小，对父母也没有什么印象，村
里的叔叔婶婶都是对我极好的。嘻嘻，郭夫说我是大家的开心果，若是有人不开心，一看到我后就会烦恼全无、雨过天晴，所以给我起个名字叫探晴，大家都叫我小晴。我今年都八岁了。”两人玩闹了一阵，小牧童咽下最后一
糕
，
糊不清地向红衣男孩问：“对了，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呢？住在附近么？”小晴生于农家，从小就是宽厚淳朴的
格，好不容易认识了一个年纪相仿的同伴，自然就把小顾当
极亲近的好朋友。他见小顾一脸郁闷不乐，也不多追问，只想找个什么方法逗他开心？灵机一动，转转
珠笑：“不要难过，你看这是什么？”说罢从腰间拿一支二尺余长黑的事
在小顾面前一晃，然后放在嘴边鼓
一
，顿时一阵悠扬的笛声回
于小小的山神庙中。原来小晴腰间那不起的黑忽忽的东西竟然是一支笛，瞧不他年纪虽小，这笛倒是得有模有样，十分悦耳动听。小顾喜
：“真巧，我也正好是八岁……”二人互通生辰，竟是同月而生，只是小顾稍大了几天。一时彼此心中都更觉亲近。小牧童
喊捉贼，其实不过是装腔作势。他一个人在山中放牧原本无聊，连个说话的人都难以找到。如今多了一个年龄相仿的小伙伴，心中十分
兴。听红衣小孩如此说，对他又是同情又是佩服，虽是心中有千般疑虑也不多问，只是拿起手中的苹果大咬了下去，以示与之“同谋”小牧童大笑：“看不
你小小年纪就一付老江湖的吻，现在要什么名气呀，学好了本领以后才能一番大事业。”小顾自小听过来家中的几位长辈
过笛，想学却总被父亲
促练功，此刻看这小小牧童笛竟然得这么好，不由大是惊讶。他虽然心里羡慕，面上却装不屑的样：“这有什么了不起，我有个叔叔比你得好多了。”如今听小晴问起自己的伤心事，小顾纵然心中有百般委屈，又如何能对这样一个农家孩
说，只得叹气不语。时日渐久，由于哥哥打下的
基本就牢固，加上小顾对父亲有逆反心理练功不甚用心，终于再怎么也无法击败哥哥，他不怪自己不用心，却嫌父亲教的方法不对。有日贪玩被父亲痛打一顿后，听到父母说起兄弟二人中哥哥天份一些，又是心志
毅肯下苦功；而弟弟却是整日贪玩，好骛远，只怕不是可造之材，倒不如弃武从文。小顾无意间听到父母这样说，心中大是不忿，赌着一气离家走，只想去求得明师练好一武功再回来让父母刮目相看。却不料走了近一个月，不但没遇见什么明师，连临走时偷拿家中的银两也不慎失去，只好忍着一肚
的委屈百般不情愿地回家来。见就快到家了，他却不想想父母如何担心自己的安危，只寻思他们定是十分生气，若是痛打自己一顿也就罢了，最怕还会嘲笑自己走这么久一事无成，日后在兄长面前岂不更是抬不起来？如此想着，不禁有些踌躇。正好忽降大雨，便在庙中躲避，他一路上又饥又渴，忍不住就拿了几个贡果吃，谁知却不巧被牧童小晴看到。小顾自小心气傲，被这样一个同龄的孩看到自己“偷
”贡果，大觉没有面，情急下才把果
当了暗
……“你知
什么，父亲说过：‘一个人有没有成就，从少年时就可以看来。’哼，他就只觉得哥哥好，总是说我心比天，却从不能踏踏实实地好一件事，我才不服气呢……”说到这里，小顾似是自知失言，掩不语。“我家离这儿不太远，我姓顾……”说到此
，红衣男孩稍稍犹豫了一下：“我本想在江湖上闯个名气来，可是……唉，你就叫我小顾好了。”不过
母亲的自然心
些，不忍让孩吃苦，便多教哥哥一些打气练坐的基础功夫；而父亲却是急，恨不得将一所学尽快传于
，有几次见到小顾贪玩不肯练功，便是一顿饱打。而小顾虽然年幼，却是心气极，看到虽然几次比剑自己都可以胜过娈生兄长，父亲却仍是嫌自己不够用功，不由在心中暗生怨意，有时甚至比武故意输给兄长以气父亲。小牧童倒没有注意到小顾的神情，接
：“嗯，你爸爸说得也有理。”他忽叹了一气：“我姓苏，自小父母就都得病过世了，也从没有人给我说这些理。”走的“壮举”当走失实在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小顾闻言一怔，发起呆来。原来他本是金陵城数里外紫心山上的一个武林世家之
，自小十分聪明，无论诗文、武术皆是一学就会，被父母视为掌上珍宝。他的父母数年前乃是武林中大大有名的一对侠侣，当年便是因比剑而相识，如今虽已退隐江湖却仍不改争斗之心，只是将彼此的剑法悉心传授与一对娈生，再由两个儿互相比试以较低。当下约定由母亲教兄长，父亲教小顾，每个月末兄弟二人便以木剑相较。他夫妇二人当年比剑难分下，如今换个方式自是尽心尽力，何况亦可督促一对孩练功，倒是一举两得。几年下来，虽然只是两个稚龄童，气力上还略有不足，但剑法都已颇
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