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听过四霸天的名字么？”耿照笑：西门业
：“商河县城东六十里的地方，孤鸾山下，有家人家，门前有七株松树，左边四株，右边三株，你找到那家人家，可以说明你是蓬菜
女的侍女，求见主人，明来意。至于那家主人，让不让你见他，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珊瑚吃了一惊，问：“我那刽哥就在那人家中吗？为什么见不见我，他也不能作主？他在那人家中是什么
份，是
仆还是囚徒？”西门业：“既非仆，亦非囚徒，但他却必须听主人的话，我可以告诉你的就只是这么多了。”珊瑚：“那家主人姓什名谁？何等人
，你总可以告诉我吧？”耿照说
：“贤妹，愚兄向你贺喜。你不必为难，你送我到了此地，已是情至义尽，不必再送了。你有正经事情要办，赶快去吧！祝你早完心愿，故友重逢。”耿照并不糊涂，听了她和西门业的言语，早已猜想得到：那绣荷包的主人，也即是珊瑚所要急于寻访的人，定是她那晚对自己说过的，她那位青梅竹
之
的知心朋友。他当然不方便再和珊瑚同去了。珊瑚
：“你有小
的令箭，大江南北的绿林好汉都得给你几分面
。所要防备就只是两个人，在北方是东园望：在南方是南
造。东园望住在东海的飞龙岛，每年都要到泰安一两次，在山东境内，对他要特别小心。”耿照笑：“他是四霸之首，我是无名小卒，他又非金人走狗，未必会特别与我为难。”珊瑚：珊瑚
：“商河在山东境内，不必着忙，我再送你一程，过了德州，咱们再行分手。”他们二人的坐骑乃是千中挑一的骏
，脚程甚快，日
过午，就踏
山东境内，再过一个时辰，德州城已经在望，珊瑚要去的商河县在德州东北，耿照去江南的路线则要取济南，那是在德州的西南方。南北异途，两人到了德州，那是必须分手的了。瞩瑚
圈一红，伸
手来，哽咽说：“哥哥，你一路保重。”她像蓬莱女一样，虽然倔
骄傲，却是
情中人，并不因为已经切了旧日
侣的消息面对耿照冷淡，耿照甚为
动，当下也执着她的手，说：“妹妹，但愿你事事称心，珍重，珍重。”两人都知从此一别，后会无期，不禁黯然神伤，洒泪而别。珊瑚笑
：“北黝怎能与西门业相比？北黝名居四霸之未，人品最差，武功也最弱，反正现在闷着没事，我就将四霸天对你说说吧。”正在心事如麻之际，忽见两骑快
，迎面面来，当前的那个汉，忽然冲着耿照叫：“你是耿照吗？”“我曾经被北霸天北
黝打了一鞭。其他三霸的名字我就不知了。今日方知原来这虬须汉也是一霸。他虽然曾想杀我，但看来这一霸却要比北官黝好得多了。不失风尘豪侠的本
！”西门业
：“上月我经过孤鸾山，那家主人留我住了一晚，你的那位朋友私来会我，承他信赖，托我给他办这件事情，将这绣荷包带给你。现在荷包已经带到，我也另外还有事情，请恕我不能帮你忙了。”他笑了一笑，又：“其实这事情我要帮忙也帮忙不上，一切都得你自己好自为之。告辞了！”他哈哈一笑，朗声
：“江湖本是多风狼，好梦由来最易醒。”声苍郁，回望了耿照、珊瑚二人一，大踏步向北而去。珊瑚心中忐忑不安。珊瑚固然是满怀心事地离开，耿阻一路之上，也是怅怅惘惘，思如
涌。他从珊瑚的遭遇，不禁又一次想起了表妹秦
玉来。珊瑚就可以会见她旧对的侣了，而他和秦玉却不知何日重逢？而且在彼此成了冤家仇人的情形下，纵使有相逢的机会，恐怕也是“相见争如不见”的好。想至此
，他觉得珊瑚的世虽也可怜，却比他幸运多了。珊瑚
：“这四人都是复姓，姓氏的第一个字
次序排列，恰巧就是东南西北。东霸天是东园望，南霸天是南造，西霸天就是刚才那虬须汉西门业，北霸天则是你曾会过的北官黝了。这四霸天另外还各自有一个绰号，东霸天东园望武功最
，为人介于邪正之间，行踪神鬼没，又是住在东海一个小岛上的，所以人称‘东海龙’；南霸天南造极
暴，是一个横行江南的独脚大盗，人称‘南山虎’；西门业是四霸天中唯一正派的人，相貌豪，却饱读诗书，多才多艺，因此人称‘西岐凤’；至于那北霸天北黝，在四人当中，人品最为低下，甘为金虏的走狗，所以江湖上就叫他
‘北芒狗’，‘北芒’是金京中都北边的一座山名，作为中都的屏障，北黝被唤作‘北芒狗’，那即是说他是金人的看家狗了。”耿照笑：“这四个人的绰号，倒是起得有趣，又都合了他们的份。”西门业摇了摇
，说：“你去了自然知。我不想犯那主人的禁忌，你也不必说是我指引你来的。说了反而不好。”珊瑚惊诧之极，要知西门业在江湖上乃是鼎鼎大名的人，情又极豪
，但听他
气，他对这家人家也是十分忌惮，说话都是藏
尾，不敢直言，显然这人家的主人定是个极为厉害的人。耿照抬
一看，却不认得这个汉，“但愿如此。好在他每年也只是到山东一两次，每次也只是上泰山游览，你此行不必经过泰山，那也就很少机会碰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