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毒飞镖袭击自己的人。
姜青身形飘地,戟指疾吐…
那人待要从地上纵起,已被姜青制上“麻穴”
长离一枭扯下那人蒙面巾布…是个獐目鼠耳,脸庞削瘦的中年汉子。
穷侠葛松挨上渗毒飞镖,若非姜青以“子午龟甲锭”急救,已是魂返鬼门关…
现在看到下毒手的人,倒在地上,飞起一脚,道:
“小子,你是谁?…我‘穷侠’葛松不识你是何许人,干嘛在我身上下此毒手?”
这中年汉子见自己栽落人家手里,拼着一“死”,干脆来个闷不开腔。
长离一枭“哼”了一声,向姜青道:
“小兄弟,这厮死罪可挡,活罪难受…你给他受点活罪,让他开口说话!”
姜青再次戟指疾张,落向中年汉子“脊尾穴”…
中年汉子一阵凄厉哟哟,混身一阵震颤,抖索!
姜青这手落向他“脊尾穴”,江湖上有“剑贯血道”之称。
以内家功力,不重不轻,落向对方“脊尾穴”,此人周身血脉,就像万蚁钻动,虽然死不掉,却是这活罪难熬。
姜青冷然问道:
“朋友,大丈夫做事,拿得起,放得下…现在落入吾等之手,想要来个闷不开腔,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中年汉子眼珠翻滚,颤声道:
“你…你们要我说些什…什么?”
穷侠葛松吼叱一声,道:
“小子,你使用这个渗毒暗器,该是江湖上混的…把你名号说来听昕。”
中年汉子一咬牙,忍住“血穴蚁钻”的痛苦,啾啾怪笑,道:
“‘夺…夺魄骷髅’温…温冰…”
长离一枭问道:
“温冰,你在江湖上,是什么身份来历?”
“夺魄骷髅”温冰道:
“西…西南江湖‘鹿…鹿鸣帮’掌…掌法…”
姜青见这夺魄骷髅温冰,说出这样一个身份,心头暗暗一沉,感到意外之极…
怎么“歪打正着”,又撞到“鹿鸣帮”中人的身上?
穷侠葛松一声虎吼,道:
“小子,你是西南江湖‘鹿鸣帮’掌法,葛某是穷家帮帮主,和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干嘛一支渗毒飞镖打在咱葛松身上?”
夺魄骷髅温冰,突然沉默下来。
姜青冷然道:
“温冰,你不把话说个清楚明白,姜某除了这手‘血穴蚁钻’外,还有‘分筋错骨’…活罪就够你受的!”
温冰目注葛松,道:
“葛松,天下江湖,难道只有穷家帮中弟子可以乞求讨饭,不准其他人求人布施?”
葛松听得莫名其妙,大声道:
“小子,你信口胡扯,穷家帮中没有这样一个规例…”
温冰虽然受了“血穴蚁钻”的折磨,还是振振有辞的向葛松道:
“你等穷家帮既没有此一规例,为何在皖南‘花石亭’镇上,你废掉‘鹿鸣帮’中一名弟子的右臂?”
葛松这一听,已经会意过来,一瞪眼,道:
“小子,在‘花石亭’镇街上,一手破钵,一手匕首,向店家强凶霸道勒索的那要饭的,原来是你们‘鹿鸣帮’中弟子…”
温冰一点头,道:
“不错,他叫‘爬山熊’余鸣…”
一顿,接着问道:
“你们穷家帮是托钵求乞要饭的,不是官家衙门,要管人家闲事?”
葛松挥手结结实实送上一记耳光,叱声道:
“小子,此时此地,穷家帮中弟子,还容得你‘夺魄骷髅’温冰的教训?”
温冰给姜青制下“麻穴”,只能说话,浑身酥软,无法动弹,只有挨打的份儿。
穷侠葛松已把这“鹿鸣帮”中的夺魄骷髅,恨之入骨…莫名其妙,挨上一支毒镖。
若非是姜青的相救,已死在这温冰之手。
不过眼前已体会过来…
正是小松儿所说的,这桩遭人暗袭的起因,出于前些日子“花石亭”那个要饭的身上。
长离一枭听来出奇,接口问道:
“温冰,你们‘鹿鸣帮’中人,扮装成要饭的,来皖南一带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