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邪者’姜青,三年前岳某就知道你这人,今日算是见到面了…”
姜青道:
“岳副会主,吾等来得孟狼,希勿见怪!”
岳奇道:
“江老弟,此番若非卫岛主陪同你来,岳某还不知何处寻访你老弟呢…”
目光投向穷侠葛松,道:
“葛帮主,关于令师叔‘醉丐’孟前辈遇害之事,‘凌霜会’十分清楚…‘天地门’为了要拉拢‘傲啸山庄’铁旗擎天洪振宇入伙,不惜下此一手…”
穷侠葛松突然想到长离一枭,在“明月楼”所谈那件事上,就即问道:
“岳兄,你等‘凌霜会’等数位,来这里‘弥陀集’,敢情与‘天地门’有关?”
岳奇喟然道:
“‘天地门’偕用‘天地’两字,却是倒施逆行,令人痛恨…”
姜青问道:
“岳兄,‘天地门’来这里‘弥陀集’,难道做下不法之事?”
岳奇道:
“只要有人付出满意的代价,‘天地门’中会将一个素昧生平,毫无仇隙的人,置于死地…”
长离一枭经“飞燕楼”中弟子探听,才知道“凌霜会”中人来“弥陀集”的动机,至于详细内委,还不十分清楚,现在从岳奇口中说出此话,感到震惊、意外。
岳奇又道:
“‘凌霜会’不容此令人发指的门派,将朗朗乾坤,蒙上腥风血雨,决心与其周旋…”
“彩莺”于秋秋问道:
“岳副会主,这件事发生在此地‘弥陀集’镇上?”
岳奇点点头,道:
“是的,‘弥陀集’南郊…那里有个叫‘虬云山庄’的庄院,庄主‘翠雨剑客’侯申…”
“‘翠雨剑客’侯申?”穷侠葛松不由诧然一怔:
“岳兄,侯申乃是江南武林中知名之士,‘天地门’中自不量力,要惹上此人?”
岳奇轻轻吁吐了口气,道:
“侯申去年病故去世,遗下弃武习文的独子侯朝元,和遗孀冯玉瑜…”
长离一枭接口问道:
“岳兄,‘天地门’中要加害‘虬云山庄’侯申的遗属?”
岳奇点点头,道:
“不错…‘翠雨剑客’侯申,早年在江湖黑道有个树立的仇家,知道侯申去世,却又不便露脸,以黄金五百两的代价,要‘天地门’将‘虬云山庄’包括庸仆在内,大小二十七口灭门除去…”
穷侠葛松一声惊“哦”,道:
“有这等歹毒的人…那黑道中人固然可恶,‘天地门’中不该打此血腥钱的主意…”
岳奇道:
“‘凌霜会’探得此事,暗中前来保护…”
姜青问道:
“岳兄,你等与‘天地门’中人,是否有照面交上手?”
岳奇道:
“‘天地门’中人机警至极…其一,固然不敢与‘凌霜会’为了一桩‘灭门惨案’正面交上手…其二,这究竟是一桩惨无人道的暴行,现在已外泄而给‘凌霜会’知道,日后宣扬出去,‘天地门’还有何种颜脸,见天下武林,是以,终于悄悄离去!”
姜青问道:
“岳兄,‘天地门’是否有高手渗入其内?”
岳奇颔首道:
“据‘凌霜会’中探得,‘天地门’这次行动,其中有一个来自西南边陲的高手…”
微微一顿,又道:
“此人虽然身怀绝技…参与一桩灭门惨案之事外泄出去,亦会引起天下武林所不齿,是以,这人并未有所行动。”
姜青突然想起,向长离一枭道:
“卫前辈,这就是了…‘天地门’中人不敢触‘凌霜会’锋芒,却已探得姜青的行踪,是以从‘弥陀集’移师‘毛家铺’…昨夜在半屏山之麓,展开一场打斗厮杀的!”
长离一枭听姜青此话,若有所思中缓缓点头。
岳奇想到另外一件事上,又道:
“‘天地门’总坛设在皖南九华山‘莫怀谷’…据‘凌霜会’中弟子探得,九华山之麓筑起一座占幅极大的‘红影精舍’,直达上面‘莫怀谷’…”
穷侠葛松困惑问道:
“‘天地门’已有‘莫怀谷’总坛,又在山麓筑起‘红影精舍’,其用意何在?”
岳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