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身材婀娜,行进间摇摆生姿,有如风摆杨柳一般,便不难想到她是怎样一个女人了。
这时,袁小鹤早巳站在竹篱门口,躬身施了一礼道;“弟子袁小鹤迎接师娘、大师兄。”
凤嫣红和马昭雄并未言语,迳自进入篱门。
两人东张西望了半晌,凤嫣红才响起娇滴滴有如燕啭莺呖般的声音道;“老头子呢?”
袁小鹤谨声答道:“师父外出未回,弟子先前已对大师兄讲过了。”
凤嫣红冷笑道:“听说他最近十年,已几乎与尘世隔绝,现在居然又外出访友.连晚上都不回来,看样子好像又活跃起来了,他到哪里去了,访的是谁?”
袁小鹤道:“他老人家只说要外出访友,别的什么都没说。”
“可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弟子也不清楚。”
“小鹤,你可是跟我装傻?”
“弟子不敢。”
只听马昭雄道:“别跟他罗嗦,先找到那小子再说!”
凤嫣红又四下望了一眼,才道:“听说你师父新近又收下一名弟子,年纪很轻,本领却大得很,他哪里去了?”
袁小鹤早有准备,不慌不忙道:“他在下午冒犯了大师兄,心里害怕,吃过晚饭就溜到外面躲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他躲到哪里去了?”
“弟子方才还找过,山这么大,根本无法找到,平常弟子天一黑就睡觉,今晚到这时还没睡,就是因为找他耽误了。”
忽听马昭雄隐森森的声音道:“你别听他的,那小子胆子比天大,他当时都不知道害怕,我走了他会害怕,简直是笑话!”
袁小鹤正色道:“大师兄,他的确吓跑了,小弟怎敢骗师娘。”
马昭雄道:“那我可要搜了,他若现在自动出来,什么事也没有,若等搜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大师兄要搜只管搜。”
马昭雄正要采取行动,凤嫣红道:“不必了,就这么几间破房子?他当然不会躲在里面让你搜。”
接着又侧过脸来道:“小鹤,昭雄下午要带你走,你为什么不答应?”
袁小鹤顿了顿道:“弟子只觉武功不济,现在还不配在武林行走。”
“老头子已经调教你十几年了,你现在的武功应该不错才对。”
“都因为师父他老人家这些年心情不好,很少再教弟子武功,今天下午大师兄已经试过弟子,师娘不信可以问大师兄。”
“那孩子的武功为什么那样高?”
“他是在未投师以前,就具有一身绝顶轻功,但武功却知道的不多。”
“他的轻功又是怎么学的?”
“据说他自小在山上,是整日爬山上树自己练成的。”
“他是什么来历?”
“他无家可归,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被师父收留,和武林根本扯不上关系。”
凤嫣红默了半晌,却又转变话题问道:“你师父住哪间房?”
袁小鹤不敢隐瞒,向正屋指了一指道:“就是那间。”
凤嫣红道:“我想进去看看,可以么?”
袁小鹤怎敢说个不字,嗫嗫着道:“师娘要进去看,当然可以。不过师父现在的居室简陋得很,实在没什么值得看的。”
“我只是要进去看看,谁管他简陋不简陋,你先进去把灯点上!”
袁小鹤依言讲入庐云房间,把灯点了起来。
灯亮不久,凤嫣红和马昭雄就跟了进来。
凤嫣红道:“小鹤,你出去,要走到竹篱以外,不可靠近。”
袁小鹤愣了愣道:“莫非师娘今晚要住在这里?”
凤嫣红冷笑道:“这种地方,我还不屑住,不必多问,快出去!”
袁小鹤不得不出去,而且真的躲到竹篱之外。
蓦地,他下意识想到一件事,莫非这一男一女,是要在师父床上办那见不得人的苟且之事?
想到这里,他不禁恨得连头脑都有些发昏,若师父的床,被做了这对无耻男女的苟合之地,那真是要窝囊到不能再窝囊了。
不过很快他就又觉出可能不是,同为经过盏茶工夫之后,师父房间的灯还是亮着,他们总不能无耻到亮着灯做那种事吧。
但他们又在做什么呢?
却又不敢近前察看。
足足半个时辰过去,凤嫣红和马昭雄才由里而走了出来。